“阿苒,别想他了。”
“回不去了…”
是啊,回不去了。
想到此,她不禁苦笑。
眼前突然有道高大的身影挡住她的视线,她仰头眯起眼睛看他。
陈景之问:“笑什么呢?”
徐莘苒摇头说没有,但嘴角的笑容一直上扬着。
她没有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是很好奇的在想,她要是穿上那些内衣,面前的这个男人会有怎样的反应。
“我脸上有什么吗?这么看着我笑?”陈景之捏她脸。
徐莘苒扭动了下,嗔他。
天边最后一抹残阳落幕,黑夜彻底降临,院子里的灯与村庄里的路灯同时亮起。
陈景之回去搬了张椅子过来,还夺走了她的蒲扇。
眼中倒映出海棠树摇曳的画面,徐莘苒觉得此刻格外的安宁,她眯起眼睛感受晚风带来的微微凉意以及男人的人工造风。
“要是有个摇椅就好了。”徐莘苒感叹。
“等会儿吃完饭在网上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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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刘秀莲建议陈景之多带徐莘苒出去走走,别总宅在家里。
徐莘苒为了不让刘秀莲过多担心,犹豫间还是选择跟他出去了。
临走之前刘秀莲还往她手里塞了块西瓜,是他们下午回来买的。
徐莘苒咬了一口,满嘴的蒜味是小时候妈妈的味道。
想到在网上刷到的那些帖子,再加上这满嘴的蒜味,都让她没来由地回想起关于童年的事情,小时候总跟她哥抢电视遥控器,每回她哥气头上都会说不要她这个妹妹了,让她不要喊他哥。
男人果然是个幼稚的生物。
她不就是撒泼打滚得逞了,他有什么好生气的,有本事他也滚一下呗。
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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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慢悠悠地出去,边走边聊天。
徐莘苒摇着蒲扇,慢悠悠地晃荡,脚下步伐轻快裙摆随之舞动,远离城市的喧嚣真的觉得这样的生活格外的美好。
他俩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她忍不住掏出手机录下发给江暖看。
难得她出门,从县城回来的人见到都忍不住打趣她一番。
徐莘苒一路都在笑,她总觉得一个人出来散步怪怪的,平日里偶尔会陪刘秀莲出来走走,但大部分都宅在家里。
好在陈景之回来了。
咦,她这会儿…怎么有点不排斥他回归的这件事了呢?
她想时间可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与陈景之闲聊间她知道了很多关于高中同学毕业后的事,除了他自己,其他的他都说了。
徐莘苒还是很好奇季浔与沈清如的事。
陈景之哑然失笑,手臂揽在她的肩上,大手捏了捏她的脸:“怎么这么八卦啊?”
徐莘苒白他一眼,手肘撞上他胸口。
她就是想知道她结婚没?季浔回来还有没有机会?
陈景之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他说沈清如还没结婚,有没有男朋友就不知道了,她在县城里的中学上班,教高中的。
“你这么清楚?”徐莘苒拧眉,探究的眼神看向他。
“想啥呢?”陈景之大手在她的脑袋上揉揉了下,“帮季浔问的。”
看这架势,看来季浔心里还有她呀…
俩人虽慢悠悠地走但也还是快要走到县城,徐莘苒累到不行,不想再走了。
陈景之没办法只好背她回去,回去的路上免不了被人看到又被调侃一番,徐莘苒脸埋在他背上装睡。
回到家才八点半,刘秀莲给她发了微信说去大伯母家了。
徐莘苒瘫坐在二楼的沙发上,闭目养神。
陈景之压上来的时候她也没躲,他在亲她的唇。
背她回来的时候女人柔软的身体挨在他背后,似有若无的香味萦绕在他鼻间,手下柔软的臀肉,娇俏悦耳地笑声,每一处都在敲击他的心弦。
躁动的思绪早已往某个地方涌去…
徐莘苒睁眼看他,男人含笑的眼眸对上她,他紧紧拥着她。
他唤她:“阿苒。”
徐莘苒的裙子被男人蹭得凌乱,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他的吻轻柔地落在她锁骨上,舌头舔过红色的内衣肩带,他轻轻咬住,“啵”地一下,被扯动的声音,肩带又弹了回去,留下一片红印,身下的人儿身体也跟着颤动了下。
徐莘苒双手抵在陈景之的胸口,缓缓喘息,仰头承受属于男人的热吻,他吻得很霸道,很凶,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房子里的灯大亮,窗户敞开,夜晚的风吹得呼呼作响伴随蝉鸣舞动了窗帘。
沙发上意乱情迷的男女在尽情的拥吻,似有若无的声音此起彼伏…
明亮的灯光照射在徐莘苒的脸上,她不适地眯起眼睛,推着他,嘴里含糊不清地道:“关…窗帘…”
陈景之“嗯”了声。
应下了,唇瓣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唇。
徐莘苒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抱了起来,双腿牢牢夹紧他结实的腰身,男人抱着她走动,她不得不搂紧他脖子。
被他抵在落地窗上,眼眸透过白色的纱帘看到窗外黑压压的一片。
窗外灯光闪烁,她猛地回过身来,抱紧眼前的男人,陈景之低笑,轻声安抚她让她别害怕。
喉间滚动,俩人视线在空中交汇,空气变得安静,沉默间隐约听见窗外院门细微的落锁声。
顷刻间,万籁俱寂。
陈景之眼底腥红,暗潮涌动,呼出一口气,双手摸到后领向上一拉干脆利落地脱下了身上的短袖,露出古铜色的肌肤,线条分明的肌肉上满是热汗。
咬着唇,喘息间垂眸浅笑着睨向前因他而眼神迷离的女人。
这是他的同学,兜兜转转成为了他的老婆。
第17章 是他不够好吗?
“舒服吗?”
他问她。
徐莘苒没回答。
倒是回想起了前些天发生的事情。
说来仍觉得尴尬…
那段时间陈景之每天都在忙田地里的活计,日出而作日落而归,晚上回来也就倒头就睡了。
徐莘苒望着身旁这位“秀色可餐”的男人,恰逢排卵期,她心里便有些不得劲了。
难受得慌。
和江暖说起这事,她说看来你老公只是你床上的工具人了。
徐莘苒哑然。
工具人并没有起到他该起的作用。
徐莘苒郁闷。
他的活计结束之后,有天晚上去十哥家聚餐了。
叫她了,她没去。
懒得去,不想去。
陈景之也就没再叫她,自己去还被人嘲了一把,兄弟们都拖家带口的,就他一个人。
挠了挠头,他也郁闷了。
夜里很晚才回去,喝了不少酒,不过没醉。
房间里的灯还亮着,徐莘苒还没睡。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等他?
不禁自作多情地想…
情绪的低迷使得他控制不住地散发自己的思维,低头点了根烟,事实上根本不可能是在等他。
一根烟抽完,他在外头的浴室洗了澡才进屋。
拧开门把手,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在耳边清晰环绕,他不由得皱起眉头,顿感疑惑。
推开门,瞧见眼前的一幕,他怔住了。
下一秒,他嘴角微勾,懒散地倚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臂,饶有兴味地打量眼前的一幕。
床头柜的柜门打开着,里头各式各样的新能源被翻得乱七八糟。
而徐莘苒则在…
他不禁要反思起自己了。
作为一个丈夫,她的丈夫,是什么原因引起的这局面?
是他不行吗?
还是他不够好?
又或者是他给得不够多?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眼下这情况,那必然是他的问题了。
舌尖顶着腮帮子,哼笑了声。
动静吓到了徐莘苒,她睁眼、回头,看到倚在门口的男人,她微怔,身体僵住,视线上下打量他,最后落在了局部部位,她连忙就拉过被子将身体盖住。
“怎么突然回来了?”
没拿出来。
说的话断断续续的。
她没想到他会回来这么快,并且还被他给撞见了,不免感到有些郁闷。
有那么一霎又觉得很社死,面上却淡然无比。
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甚至还有点怪陈景之打扰到她的快乐了。
同时也没有要结束这一切的想法。
“不欢迎我回来吗?”
“是啊,你怎么不再多喝点?”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喝不下了。”陈景之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愈发浓烈,“怎么办打扰到你的兴致了是吗?”
“好玩吗?”他缓步朝她走来,轻声问她。
徐莘苒没应声,在他的注视下蜷曲了起来。
陈景之哼笑,他俯下身,手肘撑在她身侧,双眸幽深地凝视着她,宽厚的大手往下摩挲,一手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