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世人都以为错过是因缘际会，是天意难违。”顾肖半转过脸，视线定定，“但其实许多时候，都是因为被动。”
被动的等待，被动的接受。
因此才会求不得，才生出怨憎会。
“不管你在哪里，哥哥都不会、也舍不得让你一个人。”
分开的那六百多个日日夜夜，他所走的每一步，都是在靠近她。
*
不想顾南湘再下厨忙碌，顾肖提前请人来家里做好晚餐。
刚刚吃完，西蒙老管家就打来电话，各个品牌方正在筹划明年的春夏季，一些紧俏的定制款已经送到圣修斯的别墅，供最尊贵的客人优先选购。
顾家这一块的事务日常都由西蒙来打理，前段时间顾肖还叮嘱过西蒙，到时候提前告诉他一声。
顾南湘从前的衣帽间都是提前一季就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如今她好像不太热衷这一块，这次从雅园搬过来，她甚至都没带几套衣服。
昨晚顾南湘说人长大了，心境不同，阅历不同，喜好自然会发生改变。
习惯变了没关系，他再惯回来就是了。
他放在心尖上这么多年的人，怎么宠着惯着，都不过分，更何况只是几件衣服。
但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经过这段时间经顾肖反复亲手测量，从前的尺码肯定是不能用了。
顾南湘在客厅翻看新一期的设计师画册时，就见顾肖拿着一卷软尺走过来。
“起来量一下尺寸。”
“什么尺寸？”
顾肖微顿，“三围。”
“……？”
顾南湘觉得最近自己脑子里的废料有点多，只是看着顾肖手里的软尺就有了不太纯洁的联想。
她压下那点异样，合上手中的杂志，“可是我不缺衣服呀。”
“还是不够。”顾肖捉着她的手腕将人拉起来，“之后需要的场合会很多，你现在衣帽间里的很多礼服都已经过季了。”
“我一个做设计的需要出席什么场合？每天都是和一对设计稿和石头打交道，难道你打算让我穿着高定去上班？”顾南湘笑着反问，但还是配合顾肖抬起了手臂。
顾南湘已经洗过澡，身上一件堪堪及膝的白色T恤，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
顾肖将软尺从顾南湘的身后绕过，在她小腹前收紧，眼皮撩起，“马上就要新年了，各种酒会和商业应酬一定不会少，顾老师是打算让我一个人参加？
顾南湘微怔，她是没有想过这一点的。
“可是从前，你也是一个人参加。”
“但我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
“衣服撩起来。”
“？”
顾肖抬眼，“你这件T恤太厚了，量得不准。”
“……”顾南湘有一点难为情，但两人早已经亲昵过许多次，这点尴尬也很快就退下去。她捏着裙摆，一点一点往上收。
裸粉色的内裤是在衣帽间找到的，很少女的款式，从腰际往下的三分之一是同色的柔软蕾丝，腰后一个半圆的缺口，用两根细带系成精致漂亮的蝴蝶结。
顾肖的视线微顿，指尖捏着软尺，淡定地圈上柔软的腰。
顾南湘轻嘶一声，有点痒，皮质的软尺贴在皮肤上也有点凉，她忍不住想躲。
“别动。”
顾肖将软尺交叠，束勒住纤细的腰间。
“59。”
软尺一点点下移，像是在做某样精密的科学实验，不偏不倚，擦过蝴蝶结和半圆镂空，顾肖低下身，指尖也不经意抵在柔软的蕾丝上。
他眸光专注而淡定，捏着软尺的两端慢慢收紧，似是故意的，交叠的位置刚好压在正中间。
隔着薄薄的布料，男人手掌的温度被清晰传递，像是比她的高一点。
软尺擦过，小花蒂像是被唤醒。
顾南湘轻颤一下，白皙的皮肤被裸粉色衬出柔润的光泽，如瓷釉一般，在荧白灯光下愈发动人。
顾肖记下软尺上的数据，收尺子的时候屈起的指节故意在交叠的地方抵了下，如愿看到并在一起的小巧膝盖轻蹭。
“腿分.开一点。”
顾南湘轻啊一声。
顾肖抬起眼，“腿围也要提供。”
“……”
顾南湘慢吞吞将腿分开，顾肖则直接在她面前蹲下身，顶灯明晃晃的光线打下来，将男人深邃的五官映得轮廓分明。
顾肖捏着软尺的一端，从白皙的双腿.间穿过。
顾南湘是典型的痩而不柴，双腿的线条笔直，带着点紧绷的肉感。顾肖再一次将软尺交错，收紧。
这一次，他的力道有点紧，将腿肉勒出一点下凹感。
“再分.开一点，数字被挡住了。”
顾南湘觉得他是故意的，“你快一点。”
她有点受不了这种慢条斯理的测量，有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羞耻感。
“快一点量不准，到时候尺码不合适穿着也不好看。”
顾南湘无法反驳，只得依言照做。
这一次，手掌可以轻松穿过，捏着软尺的长指一次次擦过细嫩的皮肤，白皙在反复的擦弄下泛起浅浅的粉。
顾肖好像真的成了一位认真工作的裁缝，软尺在他指尖一遍遍缚紧交叠，测量的位置也不断靠上。
顾南湘有点承受不住了，终于提出抗议，“要……要量得这么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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