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肖依然在认真测量，神情一丝不苟。
“当然要，你也知道的，有些品牌的设计师要求很高。”
软尺细细的边擦过柔软的布料，被前后拉扯，圈住。
顾南湘忍不住发颤，垂在身侧的指尖蜷起。
顾肖却捏着尺子的末端，用包裹着的金属轻敲一下，不偏不倚落在正中间，就是方才交叠过、被唤醒的那一处。
“乖一点，别乱动。”
“……”
顾南湘绷着的身体在这一刻终于如断弦一般，顾肖半蹲在她面前，看着裸粉色的布料上渐渐晕出的深色。
视线轻抬，顾南湘咬着唇偏过头，不去看顾肖的眼睛。
顾肖看到她几乎红透的耳珠，唇角轻勾，捏着软尺起身，皮质的尺子再一次擦着薄软的布料被抽出来。
“啧。”顾肖将软尺折起，把尺面上亮晶晶的一处递到顾南湘面前，“这要怎么办。”
顾南湘浓密的长睫颤了颤，“你……你好了没有？”
顾肖往前走了小半步，身形几乎将顾南湘全然笼罩。他抬手，捏着顾南湘雪白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念念觉得呢？”
“……”
脸颊被微凉的尺面碰了碰，带着明显的湿润感。
“当然……还没。”
话落，顾肖低颈去吻顾南湘红软的唇，故意在她的口腔里狠狠搅弄，他吻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重，顾南湘很快就在这样的席卷中意识恍惚。
“不要这件好不好？”顾肖揉着她白色的T恤，轻吮粉软的唇。
“这样，哥哥才能量得准确。”
顾南湘只觉大脑有些缺氧，顺着顾肖的动作抬起手臂，顾肖吻她的唇角、鼻尖、薄白的眼皮，“过段时间就穿着最漂亮的衣服，和哥哥一起去参加酒会好不好？”
顾南湘这点概念还是有的，一起去参加酒会，就相当于将他们的关系公之于众，顾肖必然不会再允许她以妹妹的身份站在他身边。
顾南湘迟疑的瞬间，簇起的玫瑰酱被狠狠掐了一下，她轻唔一声，眼底泛上水光。
顾肖松开怀里香软的女孩子，新雪一样的皮肤已经染上薄薄的粉晕。软尺再一次贴在皮肤上，从后往前，最后交汇在正中间。
顾肖微微凑近一点，仔细去确认上面的数字，顾南湘偏过头，只想他快一点量好。
蓦地，软尺再一次被收紧，完全束勒，顾南湘嘤咛一声，却见顾肖长指微挑，捏着软尺的两端，慢条斯理地，在她身前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哥……”
他像是存了坏心思，偏偏又将簇起的玫瑰酱露出了，拨着软尺轻轻一转，将蝴蝶结停在玫瑰色的上方。
垂下的软尺擦在上面，顾南湘胸口起伏，眼尾已经染上湿红。
顾肖低头去吻她的眼角，托着双腿将她抱起来，“年末的酒会一般都要带女伴一起，你不去，是打算让我带别人？”
顾南湘知道他是故意这么问的，从前这样的酒会也很多，她不在的时候，都是秘书代为参加。
怎么今年就非她不可？
顾肖将人一路抱到落地窗前。
哒——
明亮的客厅蓦地陷入黑暗，顾南湘面前的窗帘被拉开一道缝隙。
“不……不要。”
万家灯火就这样直直撞入视线。
顾肖吻住顾南湘的唇，她本就紧张的神经让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胸口一起一伏，软尺薄细的边就这样一下一下擦在皮肤上。
像是她自己在主导，让微微的粗粝感一遍遍刮过。
腰后的蝴蝶结被按上，继而轻轻一抽，缺失的半圆眼下成了最好的闯入地。
顾肖轻咬着顾南湘柔软的耳垂，“今晚换荔枝味的好不好，香香甜甜的，就和念念一样。”
顾南湘不想说话，她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套路了，却又不知道是从哪一刻开始落入了猎人早就布好的陷阱。
客厅的落地窗前铺着柔软的长绒地毯，顾南湘跪在上面，视域里是夜幕之下的点点灯火。
香甜的荔枝味弥散开，竟和她用的香水有三分像。
顾肖一点点推入，又俯身去吻顾南湘薄红的耳廓，“喜不喜欢这个味道？”
顾南湘摇头。
“又撒谎。”
顾南湘咬着唇内的软肉，清秀的眉头蹙起。
顾肖将指尖探入她的口中，轻轻勾弄。
“喜不喜欢哥哥这样？”
顾南湘刚要摇头——
啪——
清脆的一声。
伴着彻底的推入。
“唔……”
不疼，顾肖从来都知道控制力道。
“喜……喜欢。”
可顾南湘的皮肤太薄，顾肖看着白皙皮肤上落下微微泛红的指印，眼底愈暗。
“喜欢什么？”
顾南湘颤着声音回答，“喜欢……喜欢被哥哥这样。”
啪——
又是一声。
他退出来一点。
顾南湘眼底泛上水光，肩膀也跟着一颤一颤。
“被谁？”
“唔……”
手被捉住，顾肖带着她的手指按在了面前的玻璃上。
洁净的玻璃映出两个人模糊的轮廓。
“不……不要，哥……”
啪——
眼泪直直砸下来，顾南湘摇着头。
顾肖轻吻她白皙的后颈，“宝宝想想，我们说好的，今晚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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