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丝滑押韵小连招出口成脏，学生们还处在嗤之以鼻的状态，可叶又青已经到了想逐字学习的年纪。
叶又青：……真人不露像啊。
只是，人是章秀英赶走的，系统不会算她挑战失败吧？
第21章 叔叔？
摊前终于恢复了秩序。
学生们重新排好队，粥和卤蛋往下走得飞快，依然是不到半小时就卖完了。
可那几家模仿她的卤蛋摊子，除了一开始还能忽悠出去一两单，后面压根就卖不动了。
别说挣钱了，成本都赔了进去。
反倒是依旧做自己营生的，比如锅盔老王家，今天生意比平常还更好些。
陆陆续续地，已经有几家“下岗牌卤鸡蛋”决定放弃，推车离开了。
她擦了擦手，顺带瞄了一眼系统。
丹师争鸣的挑战任务还没结束。
她又顺便看了一眼声望值。
【声望：169/200（初露锋芒）】
今天声望值仅仅涨了18，增长的幅度越来越缓慢了。
这数据验证了她昨日的猜测。
这两天排队的虽然越来越多，可队伍里头七八成都是吃过的老主顾。
货有限，光是老主顾就包圆了，哪里还轮得到新客人？
声望值应该单单指新客户的好评。
新人吃不到，这数字自然不动弹。
眼下想快速增长声望值，要么换地方去开新客源，要么大幅提高供货量。
可这两条路都走不通。
学生们这么热情，挣钱速度越来越快，她一时舍不得走。
提高供货量更是难为她，一辆三轮车能拉的东西就这么些，想多带也带不了啊。
叶又青回头，看着三中门口那一排商铺。
要是有间固定店铺就好了。
可……这年头，这排商铺都属于学校的管理范畴。
他们大多承包给了书店、文具店还有服装店。
她一没有关系，二没有承包资金，想有一间学校门口的店铺，简直是异想天开了。
叶又青摇摇头，声望值只能慢慢累积了，攒钱离婚才是当前头等大事。
叶又青收拾好摊子上的东西，坐在一边，抱着甜甜给她读幼儿画本，想着等丹师争鸣的任务结束再回去。
没过过久，卤蛋摊子只剩下赵大头还开着张。
不是因为他有生意，而是有了争纷。
“你退钱！这蛋是坏的！”一个扎马尾的女生站在赵大头摊前，手里捧着颗剥开的卤蛋，声音都带了哭腔。
叶又青看了一眼，让甜甜乖乖坐好，自己走了过去。
章秀英去其他街区扫地了，大部分学生也赶着进学校上早自习。
这条路上，几乎没人能给女生撑腰。
赵大头觉得自己又行了！
他梗着脖子冲女生嚷嚷。
“找茬是不是！鸡蛋都剥开了，退什么钱！小小年纪就讹人了？”
女生急得直掉眼泪。
“我不剥开，我能知道鸡蛋都长蛆了吗？”
女生举着颗卤蛋，那卤蛋茶色浑浊，像是卤好之后放了许久。
以至于鸡蛋一端，剥开壳的部分，有细小的白点在鸡蛋那层膜里头蠕动。
赵大头一挑眉，心道不好，这鸡蛋是他找关系搞来的便宜货。
甚至都不是他自己卤的，买来就卤好了。
人家放了多久他压根不知道，拿回来重新煮开就当好货卖。
可退钱是不可能退的。
他今天总共就卖了五块钱，要是退了，他喝西北风去啊？
赵大头夺过女孩手上的鸡蛋，看了看，随手扔在了地上。
“瞎说，这压根不是我这儿买的蛋，你讹人啊，你哪个班的，我找你们老师去！”
女孩这下真被气哭了。
“你……你不讲道理！”
一只手扶了扶她的肩膀，女孩一回头，看到了叶又青。
她原本就想买叶又青的卤蛋，但……叶又青的摊子比其他几家卤蛋摊子贵了不少。
她一时没想明白，买了最便宜的赵大头家的。
结果，钱没省下来，反而浪费了。
“你卖这样的东西，就应该退钱。”叶又青看着赵大头。
赵大头看见叶又青就来气。
章秀英离开之后，他还想找叶又青的麻烦呢，结果这傻女人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露出凶相，上前两步，抵近叶又青，想震慑对方。
可走近才发现，叶又青瘦归瘦，个子压根不矮。
俩人站一块儿，他比叶又青还矮个脑门。
更生气了！
“关你这娘们什么事？”他伸手就去推叶又青。
男人的力气多大啊，总能吓坏这女人了吧！
可双手推上去的一瞬间，赵大头感觉自己像推上了一堵墙。
奇怪啊，推不动？
叶又青见他碰到自己的肩膀，面露厌恶。
她肩膀一甩，赵大头咵一下摔了个屁股蹲。
赵大头压根没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就摔了一跤。
地太滑了？
嗯，肯定是谁家摆摊子的油漏到了地面上，害他滑了一跤。
他爬起来，恼羞成怒，挥起巴掌就去扇叶又青。
这动作太慢了，叶又青抬手挡住，又一翻手，拿住了他的手腕。
赵大头整张脸扭成了苦瓜。
疼。真疼！
这女人的手劲怎么跟铁钳子似的？
他觉得手腕都要被捏碎了，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下蹲，膝盖发软。
“退钱。”
叶又青跟他话不多。
跟这种人讲道理是浪费口舌，让他服就行。
“退、退退！”
赵大头额头冒汗，觉得再不松口手腕就真要断了。
叶又青松了手。
赵大头揉着腕子，龇牙咧嘴地掏口袋，摸出一块钱递过去。
女生接过来，感激地看着叶又青。
叶又青摇摇头。
“粥和蛋一共退两块。”
赵大头抬头怒吼：“欺人不要太——”
叶又青一压眉头：“啧。”
“大不了我、我退就是！”
赵大头伸手进兜里摸索半天，就是掏不出钱来。
忽然，一个清润的声音在叶又青身后响起。
“在干什么？”
叶又青侧头，看见沈渡川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身后。
他一身深灰色西装，跟从画报里剪下来的人似的。
叶又青认出，他身上不是百货商场里挂的成品西装，应该是全定制，量着他自己的尺寸做出来的。
衬托的这人宽肩窄腰，身材比例好极了。
即使在叶又青的时代，这样一套估计也得以万为单位起步。
叶又青有些好奇。
她只知道他未来是医学大佬，但他到底是什么家庭，在匮乏年代竟然这么有钱？
除了叶又青，其余几人也看到沈渡川。
身边的女生见又有人过来，连忙开口解释：“叔叔，是他卖长蛆的鸡蛋，还不退钱。这个姐姐在帮我。”
沈渡川皱眉。
“叫哥哥。”
第22章 前所未有的案例
叶又青心里头还思忖着沈渡川复杂的背景。
结果听他这样回应女生，叶又青忍不住笑了出来。
沈渡川很尴尬。
他才三十岁啊，在意这个也很正常吧……
“咳。”他转过头，好似才认出叶又青一样，佯装自然，点头打招呼，“啊，是你啊，你好。”
叶又青含着笑意。
“你好。”
“咳。”沈渡川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有些奇怪，扭头怒视赵大头：“你为什么欺负人？”
赵大头伸手指着自己：“啊？我啊，我欺负人？！”
叶又青点头：“老老实实退钱吧。不然这位……是卫生所的，会找人来查验你的食品。”
沈渡川看叶又青一眼，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对，退钱。”
赵大头这下真是怂了，讪讪退了钱。
他暗道声晦气，今天真的只能喝西北风，推着车灰溜溜走了。
赵大头刚推车离开，叶又青就听见系统的提示声。
【随机任务：丹师争鸣，结束。】
【恭喜您于本次争鸣中胜出。丹名外显，翰林院弟子对宿主心生好感。】
【恭喜您获得奖励：下品法器·方寸囊。】
【方寸囊：纳须弥于芥子，方寸之间可容数斗之物。法器可升级。】
方寸囊？
那不就是随身空间？
心念一动，她手心中出现了一圈发绳。
看来这方寸囊的外观可以随她想法而改变，真是方便。
叶又青心中一喜，面上却不显露，很自然地将发绳直接套在手腕上。
面前，女生抹干眼泪在跟她道谢，道了谢又道歉。
“对不起老板，我就是贪便宜，才会买到他的东西……如果、如果我一开始就跟着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