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泪水滴在手上,祁连掐住脖子的手下意识松开了一点。
司徒浅趁机一把将他推开他,往假山外跑。
只是还没跑两步就被祁连轻功轻轻松松的追上了。
再次被扔回假山里,司徒浅缩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她仰着头,如春水般纯净的眸子含着泪,惧怕之中又带着几分哀求的看着祁连。
“我……我什么也没听见,求求你……”司徒浅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就在眼前,祁连觉得只需要他伸出手,就那么轻轻一用力它就会断掉。
第327章
只见祁连缓缓伸出手,司徒浅吓的闭紧双眼。
感觉下巴被手指轻轻挑起,司徒浅疑惑的睁开眼。
“这张脸,长得不错。”祁连边说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过司徒浅的脸颊。
司徒浅下意识偏头躲开他的手。
反应过来,司徒浅害怕又忐忑的看了祁连一眼。
她默默把脸贴回祁连的手心。
祁连眸中冷意消散,满意的摸了摸司徒浅的脸颊。
只是将手从她脸颊开始往下就不对劲……
一路向下,直到祁连的手停在了女孩腰带上。
他用手指轻轻一勾,腰带就有些松懈。
司徒浅吓的立马抓住了扯自己腰带的手。
她抬眸,巴掌大的脸蛋此时已经被泪水打湿,瞧着可怜极了。
看清她眼中的哀求,祁连眯了眯眼。
“公子……”司徒浅楚楚可怜的看着祁连。
“死,还是脱。”祁连收回手,冷冷的看着司徒浅。
司徒浅咬着嫣红的唇瓣,不敢哭出声。
最终她闭着眼,颤抖着手解开腰带。
随着腰带掉落在地,一双滚烫的手抱住了她细软的腰肢。
被陌生的气息包围,司徒浅身子忍不住颤栗了一下。
她紧紧闭着眼,等待着。
只感觉男人放在自己后腰上的手摩挲了一下便收了回去。
下一秒,滚烫的拥抱消失。
司徒浅不安又疑惑的睁开眼。
对上祁连面无表情的脸,只听他道:“我没有强迫女人的癖好。”
“但如果你敢将今日所见所闻向外人透露一个字,后果自负。”
祁连警告完就大步离开了,只留瘫坐在地上惊魂未定的司徒浅小声抽泣着。
眨眼,时间跳到了半夜。
祁连泡在冷水桶里,被打湿的白色里衣紧贴在胸膛。
他竟对一个柔弱女子起了情欲,真是疯了……
细软的腰肢,楚楚可怜的模样。
祁连闭上眼,继续泡在冷水里才压住了火。
深藏功名的司徒浅此时早已经呼呼大睡。
也不枉白日在假山时她趁机偷偷往祁连身上洒能让人热血沸腾的药粉~
嘻嘻,继续熬吧少年,药效三天哦。
睡梦中的司徒浅勾了勾唇。
这天要上马术课,司徒浅换上骑装后手足无措的看着那高头大马,和周围熟练的人格格不入。
夫子见状安慰司徒浅。“大家也是前段时间才学会的,认真学很快就能跟上进度。”
司徒浅点了点头。
夫子扫了一圈,点名道:“宫枭,你来教她。”
宫枭:???
“那是马术夫子该教的,与我何干。”宫枭嫌弃的看了司徒浅一眼道。
看出了宫枭对司徒浅的不喜,夫子也打算换个人选来教。
司徒浅委屈的看了宫枭一眼,低下头好似在伤心。
发现这幕的宫枭开始皱眉,她不会要哭吧?
怎么这么娇弱,他又没说什么,怎么就要哭了似的。
“算了,本王大发慈悲教你。过来。”宫枭臭着脸喊。
夫子:“……”
刚刚不是还不愿意吗?咋一下又同意了?
而司徒浅惊讶抬头看了宫枭一眼,脚步有些犹豫的走了过去。
“磨磨蹭蹭干什么?快点。”宫枭不耐烦的催促。
司徒浅只好走快点,刚走到宫枭旁边。
只感觉眼前一晃,腰一紧,司徒浅忍不住惊呼一声。“啊…”
一瞬间司徒浅就发现自己已经被宫枭丢上了马。
下一秒只见宫枭熟练翻身上马,双手抓紧马绳。
两人同骑一马,这个姿势就好像是把司徒浅紧紧抱在怀里一样。
“王…王爷…”司徒浅声音颤抖,一脸害怕。
宫枭置之不理。“驾!”
马跑动着,吓的司徒浅忍不住往身后靠才有些安全感。
慢慢的马儿跑远了,宫枭也感觉到胸前的女人越贴越紧。
“喂,离我远点。”宫枭皱眉。
司徒浅扭头害怕的看着宫枭。
看着被吓的眼泪汪汪的司徒浅,宫枭眉头皱得更紧了。
怎么又哭了?
水做的吗那么能哭,心里嫌弃着,宫枭却停了下来。
感觉到马儿没再跑动,司徒浅惨白的脸才恢复血色。
“有什么好怕的,你这样要什么时候能学会。”宫枭嫌弃道,黑着脸将水袋丢给司徒浅。
司徒浅懵逼的接过水袋,怯怯的看了一眼宫枭。
看着傲娇的宫枭,司徒浅朝他一笑。“谢谢王爷~”
宫枭不自在的往后退了退,谢就谢,笑的那么惹人犯罪干嘛?
她是不是在勾引自己?
果然,他的魅力无人能挡。(自恋脸)
第328章
司徒浅捧着水袋小口小口喝着水,忽的宫枭猛的站起身。
他一脸凝重将司徒浅拉到身后,戒备的看着周围。
不一会周围的黑衣人都提着刀一步一步逼近。
司徒浅紧张的牵着宫枭的衣袖,指尖因为过于用力而发白。
“躲好!”宫枭嘱咐司徒浅一句就赤手空拳的和周围的黑衣人缠斗起来。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对方人多势众还有武器。
很快宫枭带着司徒浅就被逼到悬崖边。
一刀劈来,宫枭退无可退一脚踩空整个人往悬崖下掉。
“小心!”司徒浅猛的伸手抓住宫枭的手。
瘦弱的司徒浅根本拉不动宫枭,连带着她自己已经被宫枭的重量拉动缓缓往悬崖边滑动。
再这样下去司徒浅也会一起掉下悬崖。
“放手吧,本王不连累你。”宫枭不甘的说。
说着,他松开了抓住司徒浅的那只手。
嗯?没掉下去?宫枭错愕的看着还在苦苦坚持着拉住自己的司徒浅。
“坚持住,别放弃。”司徒浅滴落的泪正好滴在了宫枭脸上。
他呆呆的看着司徒浅。
她哭了,哭的并不讨厌。
相反他有些心疼。
看来她真的很喜欢自己,连这样都不放开自己。
突然,宫枭瞳孔一震,大喊:“司徒浅小心!”
只是已经来不及了,黑衣人的长刀已经劈向司徒浅的背部。
鲜血飞溅,宫枭几乎能感觉到滴落在脸上那血的温度。
宫枭整个人往下掉落,在他惊慌的目光下,他看见了黑衣人抽出刀一脚将司徒浅也踹下了悬崖。
不要!
最终宫枭只能怀着担心愤恨而被巨大的疼痛震的晕了过去。
很快,皇上幼弟宸王在马术课上遭遇刺杀,下落不明的消息就传遍了。
当今太后急的吐血陷入昏迷。
天色暗沉下来,宫枭是被手上的刺痛痛醒的。
刚睡醒就看见一只秃鹰在啃食着自己的手。
宫枭直接快准狠一把抓住了它,活生生掐死之后丢到一边。
她呢?她没事吧?宫枭忍着身上的剧痛站起身一瘸一拐的去周围查找。
很快发现了昏迷浑身是血的司徒浅。
待司徒浅再次睁眼时,只感觉背部一阵火辣辣的疼。
她想坐起身,刚起来一点就摔了回去,因此还扯动了伤口。
疼的她眼泪直流。
听到哭声,宫枭立马一拐一拐的加快步伐回到山洞里。
司徒浅泪眼朦胧的看着宫枭。
宫枭看着司徒浅那张毫无血色的小脸皱起眉。
他明明想关心,却语气别扭的问:“哭什么?”
“疼……”司徒浅额头已经被疼出来的汗水打湿。
宫枭立马上前,这才发现司徒浅背部的伤口一直在渗血。
“你乱动什么!”宫枭生气的看着司徒浅。
司徒浅被吼的一愣,下一秒眼泪汹涌。
她咬着唇,没哭出声,却哭的好生可怜。
见她又哭了,宫枭懊恼又烦躁。
他并不是那个意思……
“本王命令你不许哭!”宫枭慌乱的说。
司徒浅低着头小声抽泣着。
宫枭张了张嘴,懊恼的用一只手挠了挠头。
过一会,司徒浅抬头,脸上全是眼泪,哭噎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