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考进来了,也不知是福是祸。
夫子很快将这些想法抛之脑后,他沉浸在看司徒浅答题中。
他一边看一边心中大喜,好苗子啊!
很快,国子监的学生们就知道了甲班将迎来一个新同学。
第325章
女舍小院里,司徒浅正为自己铺着床。
忽的房门被推开,司徒浅扭头看去,和门外站着的三个女孩对视上。
门外三人都穿着浅粉色学院服,长发用同色系发带束起来。
一个长得清秀,眉眼间有几分傲气的女孩上下扫量着司徒浅。
“你就是我们小院新入住的同窗?”另一个长相和气质都非常温婉柔和的女孩问。
司徒浅放下手中的东西,朝三人微微一笑。“同居一院,请多指教。”
“这位是当朝四公主。”另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指了指旁边的人说。
司徒浅很上道,只见她微微欠了欠身子。“民女拜见公主殿下。”
宫承安傲娇的点了点头。“免礼。”
“谢公主。”司徒浅站直身子。
宫承安看着司徒浅,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
有些闷闷不乐,明明自己家基因很好,为何自己容貌也就清秀。
见宫承安一直盯着自己,司徒浅勾了勾唇,拿出一样东西……
隔日早,司徒浅就穿上了粉色的学院服,头发用粉色的发带束起,像扎丸子头似的。
后脑还垂着两条发带,随着走动一晃一晃的,迎风飘扬。
随着司徒浅走进去,学堂顿时安静了,半晌没有声音。
“浅浅你怎么不进去?是不是有人欺负你?”走在后面的宫承安气愤的问。
“可是被欺负了?”温柔似水的林梦轻声问。
长相甜美的陈晨晨也担忧的看着司徒浅。
只见司徒浅看了眼学堂上的人,有些害羞的低下头。
司徒浅又摇了摇头说:“不是…没人欺负我。”
“那快进去吧,夫子快来了。”宫承安说。
司徒浅点头。
刚踏进去,宫承安三人就知道为何刚刚司徒浅僵在门口一动不动。
一双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你,一眨不眨的。
“这是,新来的女同窗?”一个男生脸颊泛着红晕问。
就在此时,祁连走了进来。
他一身浅蓝色学院服,头发被发带高高束起,姿态如松柏般挺直。
一双冷眸瞥来,让人不禁有种压迫感。
刚刚有些嘈杂的学堂立马安静了下来。
看着祁连清逸如松竹般的姿态,惹的周围的女同窗忍不住纷纷看向他。
宫承安也脸颊红红的,少女含羞的看着祁连。
祁连冷着脸走进来,坐到座位上就拿起书看了起来。
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模样。
不怪女同窗们这副花痴的模样,实在是这祁连长得俊。
众所周知,皇城有三俊:祁连,聂舟和宫枭。
祁连性子冷,但才学出众,是众人认为的下次科举状元候选人之一。
且他貌若潘安,长相精致拔萃,只是……
奈何嘴毒,不说话冷的吓人,一说话就将人气哭。
宫承安就曾被气哭过,从此只敢偷偷花痴,不敢与他搭话。
就在此时,一道咳嗽声响起。
司徒浅被撞的一个踉跄,刚站稳就听见道歉声。
“这位小姐,不好意思。咳咳……”
转身看去,司徒浅愣了一下担忧又迟疑的问:“公子…你,你没事吧?”
“无事,小姐没事就好,实在抱歉。”聂舟彬彬有礼的鞠了个躬。
司徒浅连忙伸手阻止。“没关系的。”
聂舟是出了名的病“美人”,大概因为身子不好,他皮肤苍白,五官精致秀气,因为咳嗽呛红了眼尾,又添了一丝魅惑。
聂舟看着扶在自己手臂上那只白嫩的手。
肤如凝脂,指尖呈淡粉色。
而其他人则觉得这是一场颜狗的盛宴,欣赏这几张巧夺天工的容颜。
[尊敬的任务者,你的目标已出现,任务2解锁。]
任务2:攻略聂舟
资料已传送……
姓名:聂舟
性别:男
年龄:舞象之年(19)
指数:九星半
还不等司徒浅捋清楚,门口的人不耐烦了。
“站在门口干什么?好狗不挡道。”一道跋扈的男声响起。
众人纷纷坐好,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就连宫承安都带着那两个小跟班着急忙慌的坐好。
顺带还让司徒浅赶紧找位置坐。
少年冷着脸,眉宇间有丝不耐烦。
唇红齿白,五官更是巧夺天工。
好一个翩翩少年郎,只是身上却又有几分桀骜不驯。
他黑着脸,一副全世界都欠自己的模样。
第326章
[尊敬的任务者,你的目标已出现,任务3解锁。]
任务3:攻略宫枭
资料已传送……
姓名:宫枭
性别:男
年龄:舞象之年(17)
指数:九星半
司徒浅坐到座位上接收着信息。
宫枭迈着拽的二五八万的步伐走自己座位。
片刻上课的夫子就来了。
先夸奖并介绍了一下司徒浅,司徒浅则站起身落落大方又有几分害羞的向大家问好。
宫枭这才看见了新同窗。
长得不错,不过一看就是那种动不动哭哭啼啼的大小姐,最烦这种了。
所以宫枭眼里满是不屑,扭头不再看司徒浅。
国子监的课不分男女,都统一上。
所以女子也学骑马,拉弓射箭等。
月末还会安排比试,谁打的猎物最多,谁便胜了。
一放学司徒浅就被团团围住了,很多男同窗都羞涩的邀请她一起去食堂吃饭。
宫承安顿时不爽了,这群人居然敢和本公主抢人?
只见宫承安急的连祁连都不偷看了,跑过去抢人。
其他人见状都很吃惊,司徒浅的身份他们都略有耳闻。
只是一个家道中落的孤女。
要不是宫中有一个姑姑照应,有些才学,否则根本进不来国子监。
一个孤女什么时候和四公主关系这么好了?
宫枭却更不屑了,他最讨厌这种攀炎附势的女子了。
走廊里,司徒浅刚准备回女舍却在无意间瞥见了亭子里那个孤寂的背影。
“聂公子?”司徒浅走近喊了一句。
聂舟咳了几声,脸色苍白的扭头看去。
下一秒见聂舟脚步踉跄,司徒浅下意识伸手去扶。
只是错估了聂舟的重量,不单没扶住,连带着她都被压倒在地。
两人四目相对,半晌,司徒浅忍不住红着脸小声问:“聂公子,你可以起来吗?”
聂舟回神,才发现自己压在人家身上很久了。
他慌忙站起身,弯腰拱了拱手。“实在抱歉……”
司徒浅站起身理了理褶皱的衣裙,低着头,红着脸有些结巴道:“没…没关系…”
说着司徒浅抬头含羞的看了聂舟一眼,又飞速低头。
聂舟依旧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其实内心毫无波澜。
气氛凝固,有些尴尬。
“聂公子,这边风大,你注意身体。”
“我……我先告辞。”说着司徒浅快速的曲了曲腿,落荒而逃。
聂舟只看见她那迎风飘扬的发带,半晌他眸光微闪,低头看了看自己褶皱的衣服。
身上还依稀能淡淡闻见一股香气,是她身上的味道。
想来是刚刚沾染上的。
聂舟皱了皱眉,回了男舍。
刚回到女舍走进小院的司徒浅就被宫承安和那两个小跟班围住了。
“浅浅,浅浅,还有没有昨天那个什么膜吗?”宫承安问。
司徒浅:“面膜?”
“啊对,就是那个什么面膜,我昨天晚上用过之后,今天起来就发现脸白嫩了不少呢。”
说着宫承安欢喜的摸了摸脸颊。
“是啊,光滑了不少呢。”陈晨晨也开心的捂着脸说。
林梦也开心的点头。
“有,只是不能天天用。”
“刚开始可以三天一次,中期七天一次,最后半月一次。这样才有效果。”司徒浅说。
“好,我们都听你的。”宫承安立马道。
司徒浅从包袱里拿出自己闲时做的面膜泥。
司徒浅将那一罐都递给宫承安后说:“这个涂上后,静待两刻钟冲洗掉就好。”
三人立马欢喜的点头用上了。
课程乏味,司徒浅投喂了一会水池里的鱼。
又无聊的乱逛着,却意外撞见了那一幕……
“咳……不,不要……”司徒浅被摁在假山上,脖子被掐住,她喘不过气,只能哀求的看着掐住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