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是不是也受伤了?疼不疼?严不严重?”
宫枭愧疚极了,她一个柔弱女子受了那么重的伤还分心关心自己。
而自己却吼她,他真该死啊!
宫枭愧疚的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他再也克制不住轻轻环抱住司徒浅。“对不起。”
“……”久久没听到司徒浅的反应。
就在宫枭以为得不到回应时,他感觉肩膀被泪水打湿。
“王爷没事就好…”
女孩声音软软的,带着关心,简直甜到了他心坎里。
就是从这刻起,宫枭就将眼前的少女放进了心里,一辈子。
第329章
崖底的夜格外冷,司徒浅和宫枭围坐在好不容易起的火堆旁。
一阵寒风涌入洞穴中,司徒浅忍不住打了喷嚏。
宫枭看向司徒浅,他抿唇,一言不发脱下了披风。
“披好。”宫枭把披风丢进司徒浅怀里。
司徒浅懵圈的低头看着怀里的披风,眼神亮晶晶的看着宫枭。
被司徒浅漂亮的眼睛注视着,宫枭不自在挪动了一下位置。
“看什么?还不把披风披好,你病了没人照顾你。”
“我手和腿都受着伤,你别给我拖后腿。”宫枭冷着脸说。
说完他又懊恼,她会不会误会自己的意思?
自己只是想让他保护好自己,别着凉了。
一直嘴硬心软傲娇的小王爷头一回开始反省自己说话是不是不好听了。
司徒浅忽然笑了,眉眼弯弯的。
只见她站起身,坐到了宫枭所坐的石块上。
身上一暖,宫枭怔愣的看着司徒浅。
原来是司徒浅坐到了宫枭旁边,还把一半的披风盖到了宫枭身上。
“王爷也受着伤呢,也要注意保暖。”司徒浅笑着说。
在火光的映照下,司徒浅勾魂夺魄的脸蛋更美了。
宫枭只听的到自己怦怦,怦怦的心跳声。
半晌他才红着耳朵偏头,不敢再看那个温柔似水的少女。
深夜,疲倦的司徒浅双手托着腮,枕在膝盖上。
她注视着那个一瘸一拐的身影,正忙着用枯叶铺成床。
只见宫枭拖着受伤的腿,和骨折的一只手跑了好几趟终于铺好了一张简陋的不能再简陋的“床”。
宫枭将披风铺了上去,扭头对司徒浅说:“睡吧。”
司徒浅站起身,一脸为难。“那王爷你呢?”
“别叫我王爷,叫我……叫我名字就好。”
“不用管我,我哪像你那般柔弱。自己睡去。”宫枭声音冷冷的,却暗含着关心。
司徒浅低下头,不说话。
宫枭皱眉。“怎么了?”
她继续低着头,没有说话。
“是不习惯?你先将就一晚,明日我想办法带你出去。”宫枭说。
说完,宫枭看着低头一言不发的司徒浅,他眼中宠溺一闪而过。
真拿没办法,娇气包。
他脱下外衣,只留了一件白色寝衣。
只见他将有些被刮破的外衣铺在披风上方。
“好了,将就一晚上。”宫枭说。
此时司徒浅终于抬起头了,她早已经泪流满面。
她咬着唇,看着宫枭默默流泪。
宫枭一下慌了。“哭什么?”
“不许哭。”
宫枭说完又觉得自己语气太凶了,又转换语气说:“不要哭了。”
“都是浅浅不好,连累了王爷。”
“王爷受着伤还为浅浅铺床,御寒的衣服也给了浅浅。”
“呜……”司徒浅哭噎着说。
她眼眶红红的,愧疚的看着宫枭。
宫枭心里觉着好笑,又有几分复杂。
这个女人笨死了,傻乎乎的,这有什么好愧疚的。
宫枭伸出手为司徒浅抹去眼泪。“好了,别哭了。再哭这就要被淹了。”
司徒浅立马破涕为笑。
“王爷睡那吧,你也受着伤。”司徒浅擦干眼泪道。
宫枭却不屑的走到一旁,坐下,背靠在石块上道:“叫你睡就睡,我还用不着让你一个弱女子照顾。”
说着他闭上眼睛假寐,不给司徒浅说话的机会。
奈何他遇到了不按常理出牌的司徒浅。
只见她缓慢挪动到宫枭面前,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宫枭的脸。
宫枭睁开眼便看到蹲在自己面前笑意盈盈的少女。
他愣了一下,问:“做什么?”
“王爷……如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我们…可以一起……睡。”
最后一个字司徒浅说的很小声,然后脸颊泛红,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宫枭眼中有些错愕,回过神,他严肃的看着司徒浅。“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司徒浅抬眸,对上冷着脸的宫枭,她睫毛轻颤。“我……”
她有些害怕的咬住唇,低下头。
就在宫枭准备追问时,司徒浅说话了。
“我没有要攀附王爷的想法,我只是……”司徒浅委屈的咬住唇,不再言语。
宫枭开始皱眉,她误会自己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宫枭皱眉说。
第330章
但司徒浅显然不信,她脸色有些苍白,后退了两步。
“王爷放心,我绝对不会……啊!”
司徒浅还没说完就被人一把扛了起来。
男人动作快到司徒浅都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明明有一只手骨折了。
一晃神,司徒浅就已坐在了那个简陋的床上。
宫枭直直在旁边躺下,用行动证明他真不是那个意思。
这硬核的解释,司徒浅无措的红着脸,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躺下。
“睡觉。”已经闭着眼的宫枭说。
司徒浅咬了咬唇,还是侧着躺下了。
主要背部有伤,只能侧着。
刚躺下发现不对,司徒浅看着近在咫尺的宫枭,她咬牙准备翻动身子侧另一边睡。
结果刚动就被宫枭抓住了手,司徒浅懵圈的看着又睁开眼了的宫枭。
“就这样睡,折腾来折腾去的做什么?”宫枭声音冷冷的。
司徒浅不敢吱声,只好就这样硬着头皮睡。
随着时间,她呼吸慢慢放松终于睡着了。
而宫枭听到旁边人呼吸平稳后才缓缓睁开眼。
他也侧躺着,和司徒浅脸对脸。
他就这样静静的观赏着少女恬静的睡眼。
这个笨女人确实貌美,比他见过的女子都美。
此时他眼中满是温柔,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司徒浅的脸,慢慢入睡。
一觉睡到中午,外面的大太阳照亮了洞口。
宫枭睁开眼便发现不对,他懵圈的看着缩在自己怀里,睡的脸蛋红扑扑的司徒浅。
好像感受到了宫枭火热的视线,司徒浅缓缓睁开眼。
对上宫枭含笑的眼睛,司徒浅脸唰一下红透了,连忙退出人家怀里。
“对,对不起……”司徒浅红着脸道歉。
中午那一点小插曲,等宫枭拎着一只鸟走回来时,司徒浅才没再那么尴尬。
“将就烤来吃,吃完我们就想办法离开。”宫枭说。
司徒浅听话的点了点头。“都听王爷的。”
宫枭皱眉,冷着脸说:“都说了不要叫我王爷。”
司徒浅为难的皱着脸,试探性喊了一句:“宫…宫枭?”
宫枭烤鸟的手顿了顿,他舌抵住牙尖。
该死,怎么能把他的名字喊的那么甜。
再这样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
“嗯。”
最后宫枭只能闷骚的嗯了一声。
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后,宫枭就带着司徒浅随便选了一个方向缓慢的挪动着。
毕竟一个背部受了刀伤,另一个手骨折了,腿也摔伤了。
只是照这样子的走法,不出意外的话马上就出意外了。
杀手追来了。
没撞见救兵,撞见杀手了,这运气,令宫枭和司徒浅很是无语。
两人有伤在身根本无力反击。
“等会我缠着他们的时候,你趁机跑,不要回头不要犹豫懂吗?”
宫枭小声在司徒浅耳边说完就要上前和那群黑衣人交战。
感觉衣摆被抓住,宫枭扭头看去,对上少女倔强的表情。
“我不要。”司徒浅眼眶红红的,死死拽住宫枭衣摆不撒手。
“……”宫枭不知怎么形容那种心情,只知道那天他心里暗暗发誓。
今日若得以逃脱,他日定要娶此女为妻,一生一世一双人!
宫枭紧紧牵着司徒浅的手,看她的眼神坚定又带着怜惜。“好。”
黑衣人们还没来得及动手,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一男一女手牵手跳进了水里,没了踪迹。
“罢了,那寒潭水极冷,他身受重伤定活不下去。”黑衣人领头看着毫无波澜的潭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