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还敢不敢?”
司徒浅连忙摇头,眼角还挂着一滴泪。“不,不敢了。”
尉迟瑾这才满意的松开了司徒浅,然后虔诚的在她眉间落下一吻,抱起人回了阁中。
刚进屋,推门就见两个高大的身影坐在桌前。可能听见推门声,斜着眼瞥了过来。
司徒浅一下僵在了原地,不动声色往后移动。但撞上了一堵肉墙。
尉迟瑾嘴角上扬,问:“浅浅怎么不进去?嗯?”
司徒浅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明知故问!
“外面冷,进去吧。”尉迟瑾笑着把人带了进屋。
随着房门被关上,司徒浅快哭了。完了,被包围了!
最后三人一脸餍足的离开,司徒浅看着镜子里泛红的眼角和红肿的嘴。
“王八蛋!”
摸了摸肚子开始说孩他爹们的坏话,说累了沉沉睡去。
次日司徒浅起来就听闻藏在阁中的刺客抓到了。
见尉迟瑾拎着食盒走进来,司徒浅问:“刺客抓到了吗?是谁啊?”
司徒浅一脸好奇。
尉迟瑾放下手中的食盒走到床边捏了捏她的脸。“这么好奇啊?”
司徒浅不满捶了他胸口一下。“说呀说呀。”
见女人一脸八卦,尉迟瑾轻笑出声,手指摩挲了一下她的红唇。
第31章
吧唧,吧唧,吧唧。
连被尉迟瑾亲了三下的司徒浅生气的揪住了尉迟瑾的耳朵。“说!”
尉迟瑾笑着求饶,然后在司徒浅耳边嘀咕了几句。
司徒浅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耳垂被含住了,身躯娇颤了一下,瞪了眼始作俑者。
尉迟瑾无辜眨了眨眼睛,这不能怪他,他只是没忍住,他能有什么坏心思?
司徒浅哼了一句就不理他了,思绪飘远。
看来天阁还是很团结对外的,她还以为隐藏在暗处的那个人是众少主之一呢。
不过现在她就不操心这些了,只需要在合适的时候加把火。毕竟天阁现在还没有行动的意思,还差点火候。
待尉迟修晚上回来说,司徒浅就猜的七八分了。
果然是白霓裳告诉那个人她和唐晚叛变了的消息。
所以南夕才派了那么多高手围捕她,一是打算用她肚子里那个做文章,二是如果不处理这件事无法震慑底下的人。
可惜南夕算错了,因为尉迟修是对她真上心,保护她的侍卫和暗卫也是一等一的高手。所以才拖到了尉迟瑾赶来。
时光飞逝,继上一次已经过了大半年。南夕仿佛销声匿迹一般没再行动。
四周大雪纷飞,司徒浅挺着大肚子遥看远方。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搂过她的腰,冷冽的嗓音又不失温柔的问:“孩子今天有没有闹你?”
司徒浅对尉迟修笑着摇头。“没有,宝宝很乖。”
“我的宝宝当然乖。”看着司徒浅鼓起的肚子,尉迟瑾眼底的冰霜的融化。
看着这对狐狸精兄弟,尉迟闻不甘示弱的牵住司徒浅的手。“天冷,我们别站在外面太久好不好?”
“好,那我们回去过年吧~”司徒浅笑的眉眼弯弯。
尉迟修:“好。”
“我走前面开路,浅浅跟着我走。”尉迟瑾说完就走在前面,怕后边的人踩到积雪滑倒。
尉迟闻:“我扶你。”
一个搂腰,一个搂肩,扶的稳稳当当。前边还有人开路。司徒浅按着脚印一步一步走着。
带尉迟霖来拜年的唐晚看见这幕都见怪不怪了,她见过比这更宠的。
唐晚:“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啊。”司徒浅回。
两人相视而笑。
尉迟霖面无表情的牵着唐晚,像门神一样在一旁。
唐晚扯了扯他衣角示意他。
尉迟霖挤出一个笑。“新年快乐。”
司徒浅挑了挑眉,这句新年快乐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啊。
尉迟修,尉迟瑾,尉迟闻:“……”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司徒浅心里莫名其妙唱了起来。
眼看有些尴尬,司徒浅一个眼神瞥了自己身边的三人。
见三人还不说话,司徒浅轻咳一声。“咳。”
“新年快乐。”尉迟瑾不情不愿。
“新年快乐。”尉迟修面无表情。
“新年快乐。”尉迟闻则略显敷衍。
唐晚见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牵着司徒浅进了屋,徒留门外四个男人相对无言。
待坐下唐晚看了眼司徒浅隆起的肚子。“按日子,快生了吧?”
司徒浅点头。“是啊。”
“你们那三位,想要女孩男孩?”唐晚一脸八卦。
司徒浅嘴角无语的抽了抽。反问:“那你呢,打算什么时候和你家那位要一个?”
唐晚脸色瞬间爆红,支支吾吾。
看清司徒浅眼底的狡猾,唐晚还不明白吗?这人逗自己呢。
唐晚瞥了眼门外,那四个身影不在。然后说:“那件事…”
司徒浅扫了眼周周,确认没人后说:“快了吧,只差一把火。”
“我是怕你。”唐晚欲言又止看着司徒浅隆起的肚子。
司徒浅摸了摸自己鼓鼓的肚子。“没事,她很乖。”
唐晚还是有点犹豫。
不等她说什么,那四人又回来了。因为要拜神祭祖。
第32章
过完年后,司徒浅摸着肚子估摸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吧?
“我觉得这样,你太冒险了。”唐晚说。
司徒浅惊奇的打量着唐晚,把唐晚看的都有些莫名其妙了。
就在唐晚坚持不住要问她在看什么的时候,司徒浅突然说话了。
“果然爱能改变一个人。”司徒浅说。
唐晚一愣,明白过来司徒浅在说什么。“那你呢,又为什么不杀我?”
司徒浅:“你和白霓裳不一样。”
唐晚沉默,不一样吗?想到那个人,唐晚嘴角扬起。
“放心,不会有事的。”司徒浅摸了摸肚子。
唐晚:“不过他们会上钩吗?”
“会的。”司徒浅笃定道。
上次南夕肯定看出来天阁对自己的重视,如果自己生产,孩他爹必定紧张。说不定南夕还会制造点什么意外。
毕竟,这是南夕最后放手一搏的机会了。
不然待尉迟修坐稳阁主之位,以他雷霆手段。南夕想再出手就难了。
毕竟江湖绝大部分都与天阁交好,一部分投靠了南夕国。
其他国也虎视眈眈,一直不出手也只是隔山观虎斗。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其他国未尝没有把天阁和南夕一起吞了的想法。
所以天阁和南夕这么多年才保持着一个平衡点。
不过任务是灭了南夕,天阁不能败,也不能伤。若两败俱伤其他国恐怕会趁机吞了两方。
司徒浅唯有细细算计,等一个机会。来一个瓮中捉鳖。自己的地盘总不能败了吧?她对自己家的男人还是有信心的。
阁中布防图她已经通过白霓裳和春长老妹妹之手送了出去。
没错!一直隐藏在暗处的那个人就是春长老的妹妹!
她的计划就是杀了阁主制造内乱,但有执事长老稳住了。
眼看执事长老要跟众长老商量由谁继承阁主之位,她选择冒风险把执事长老刺杀了。
按照计划,众人都把怀疑的目光放在新娘身上。
她再挑唆能力一般的尉迟廉和其他不在嫡系的公子争阁主之位。
但英雄难过美人关,尉迟廉娶了娘子之后两口子天天腻歪在一块。
什么阁主之位,笑死。他有没有那个能力他难道不知道吗?不如抱娘子睡觉觉。尉迟廉只觉得春长老的妹妹太抬举自己了。
眼看失败了,春长老妹妹咬牙去给不是嫡系那几位洗脑。
但那几位胆小的很,心动归心动,但是一直没有行动。
春长老妹妹没办法又把目光转到尉迟霖身上,尉迟霖不好掌控,好在他身边有细作。
奈何尉迟霖不是在造兵阁埋头制作新兵器,就是和唐晚甜蜜蜜。
春长老妹妹不甘心的想继续找其他目标,但司徒浅拿下了三位少主。挑唆是不可能了。
她打算从女眷入手,结果既见不到唐晚,也见不到司徒浅。
于是她偷偷联系了囚在牢里的白霓裳,骗白霓裳是唐晚,司徒浅二人叛变告诉了天阁她是细作。
挑起白霓裳的仇恨从而供出唐晚和司徒浅的身份。
再刺杀她一直仇恨的哥哥春长老,把一切嫁祸给那两人。
越乱越好,这样她就能伺机而动了。
结果唐晚,司徒浅真叛变了。唐晚的身份她在白霓裳摸的一清二楚。
关于司徒浅的身份,虽然知道她是细作,可她不能担保司徒浅会不会知道其他的。
所以,她只能冒险把司徒浅杀了。结果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