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司徒浅的肚子微微鼓起,但不明显。和唐晚同桌闲聊着。
聊着聊着聊到了刺杀司徒浅的那个刺客。
司徒浅:“为什么刺杀我?自然是怕我把不该说的说了。”
唐晚若有所思。“这个人很了解我们的动向…”
“先不说这个了,今天他怎么放你出来了?”司徒浅一脸八卦的问。
唐晚羞红着脸不敢直视司徒浅。“就,无聊。出来逛逛。”
“啧啧啧。”司徒浅摇了摇头,一脸调侃。
害羞完的唐晚脸色正了正,说:“我有事跟你说。”
司徒浅却像未卜先知一样问:“你是怕尉迟霖和我家的斗起来了?”
唐晚赞许的看了眼司徒浅。“如今内斗无异于给南夕机会。”
“而且。我家一个,你家三个…怎么斗。”唐晚小声嘟喃。
“咳咳…”说到这个司徒浅眼神有些飘忽。
司徒浅:“放心,明天就有结果。我们明白的,他们自然也明白。”
果不其然次日一早长老们就宣布由尉迟修暂代阁主之位,待解决危机众少主再公平竞技阁主之位。
修阁。
司徒浅轻轻按了一下发痛的腰,上次的伤还没好全呢。
尉迟瑾在一旁吐槽。“让我哥暂代,等解决好问题再让我哥把阁主之位交出来,这不是卸磨杀驴吗!”
尉迟瑾气愤的喋喋不休。
最后把司徒浅惹恼了。“吵。”
“哦。”尉迟瑾立马闭上了嘴,小心翼翼的看着司徒浅。
端着果盘进来的尉迟闻听的真真的,嫌弃的瞥了眼尉迟瑾,暗道没出息。
然后自己笑的有些谄媚走向司徒浅。“浅浅,这是今天的水果。”
尉迟瑾不甘示弱,拿出一包点心。“这是我让人从山脚带上来的,浅浅尝尝。”
司徒浅眼睛当即就亮了,一口果子一口点心。两个男人就这样宠溺的看着她。
吃完躺下没一会。“yue。”
尉迟修回来担忧的看着司徒浅苍白的小脸。“又吐了吗?”
“yue…”司徒浅感觉黄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虽然知道是孕吐反应,但尉迟瑾,尉迟闻还是一脸担心。
吐完还是有些难受的司徒浅抬头就看见三双担忧的眼睛。当即就委屈了。“凭什么吐的是我!”
第29章
这是个死亡问题,三人都不敢吱声。只好岔开话题哄人。
几位少主忙着抓黑衣人,连尉迟霖都被卷得天天守在造兵阁琢磨新武器。
导致无聊的唐晚天天来修阁找司徒浅唠嗑。
“唉,好无聊啊。”司徒浅双手托着腮趴在桌子。
唐晚也有样学样的叹着气。
“要不,出去玩?”司徒浅提议。
唐晚眼睛一亮,随即暗淡。“我们也出不去啊。”
司徒浅微微一笑。“走暗道。”
“暗道?对啊。有暗道!”唐晚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
阁规严守,连吃过苦的杀手都受不了。也可能是被某些男人养娇气了点。
就这样非常草率的决定完后,两人偷偷摸摸翻银票溜了出去。
众暗卫:???
“夫人要跑出去了,要拦吗?”
“你傻啊,那是阁主夫人。肯定先去禀告阁主。”
“好,那你去报,我带人去保护夫人。”
“啊~感觉空气都清新了。”司徒浅深吸了口空气,这就是自由的味道。
唐晚连连点头,眼睛发亮。
“唔,太甜了。要是再酸点就好了。”司徒浅啃着糖葫芦说。
唐晚:“……”
这…再酸就不叫糖葫芦了。
两人又吃又喝又买的,很快就大包小包一大堆了。
当然,全被唐晚拎着。
唐·大冤种·晚表示:她总不能让一个孕妇拎吧!
天阁。
尉迟修,尉迟瑾,尉迟闻三人听说司徒浅跟唐晚偷溜出去玩了生生捏碎了一个杯子。
被召过来的尉迟霖有些受不了三人看自己的眼神。“我家晚晚很乖的。”
意思是肯定是你家孕妇把我家晚晚带坏了。
尉迟瑾当即不服:“我家浅浅更乖!”
“行了!带着人去把人带回来。”尉迟修沉着脸说。
毕竟现在多事之秋,尉迟瑾和尉迟霖带着人往山脚赶。
尉迟闻眼巴巴看着人离开叹了口气,转身继续排点阁中防守。
尉迟廉:……
md,烦死了。他想回去抱娘子!
尉迟修:“尉迟廉,过来。”
尉迟廉耷拉着脑袋走了过去,想不明白曾经自己为什么要嫉妒他们能做一阁之主。这逼事是真多啊!
这边,司徒浅逛累了,唐晚也觉得差不多了。两人启程准备打道回府。
刚转身,是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那。二楼窗口,屋顶都是人。
唐晚下意识把司徒浅护在身后,眼睛扫视着周围寻找逃脱之路。
“啧啧啧,南夕为了我俩挺大手笔。”司徒浅说。
唐晚冷笑。“是啊,该来的都来了。”
暗卫自然也看见了这幕,脸色凝重,腰间的刀缓缓拔出。
司徒浅:“你说他们是来杀我们的,还是想把我们两个叛徒抓回去?”
“杀也好,抓也罢。反正我们肯定不会顺他们的意。”唐晚说着做出了战斗的姿势。
“不愧是好姐妹,和我想法一样。”司徒浅说着也做出了战斗的姿势。
“你小心点你的肚子。”唐晚声音略带担忧。
司徒浅:“放心。”
司徒浅,唐晚两人背靠背,这是最信任对方的动作。把后背交给了对方。
很快两人就被围了起来,二楼那位媚态的女子只手靠在窗边。“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女人声音魅惑,却实打实的冷。
“快,保护两位夫人!”暗卫当即现身。
绿袍男人抬眸看了眼二楼窗口的女子,女人颔首。
绿袍男人立即与天阁那几位暗卫厮杀了起来。
暗卫形成一个圈死死护着圈中心的司徒浅,唐晚。
司徒浅,唐晚对视一眼,她们都不想有人为自己丧命。
第30章
“玉岩,退回来。”司徒浅叫住了那个其中一个侍卫,那是尉迟修的属下。
“夫人?”玉岩声音有些疑惑,但不敢回头,只死死盯着南夕的杀手。
司徒浅:“退回来。”
玉岩却依然保持着守护的姿势不曾回头。“誓死保护两位夫人!”
两方厮杀,绿袍男人和尉迟修的贴身侍卫玉岩打的飞沙走石。
“这起码是个重量级杀手,南夕真看的起我们。”司徒浅自嘲的笑了一下。
唐晚冷笑。“南夕向来如此。”
几个暗卫侍卫身上都挂了伤,却始终死死护着圈中心的司徒浅和唐晚。
眼看玉岩倒在地上吐了好几口血,绿袍人想乘胜追击把人杀了。
司徒浅和唐晚运起轻功跳出了保护圈和绿袍人打了起来。
暗卫们愣了一下,边和南夕的人交手边瞬速的往司徒浅所在的位置挪动。
很快绿袍人发现自己被包围了,想突围下手更加狠辣。
司徒浅则快速蹲下从怀里拿出一瓶药倒了一颗喂给地上的侍卫。
唐晚则和暗卫们牵制着南夕的人。
南夕人多势众,来的还都是高手,天阁的侍卫身上伤口越来越多,眼看就快撑不住了。
唐晚身上也多了好几道伤口,全场唯一安然无恙的只有某个孕妇了。
幸亏尉迟瑾领着人及时赶到,南夕见状果断选择先撤退。
尉迟瑾安排好受伤的侍卫就走向了司徒浅。
司徒浅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看这狼崽子的眼神,有些不妙啊…
好姐妹!司徒浅立马看向旁边刚包扎好伤口的唐晚。
唐晚眨巴了一下无害的眸子,然后果断转头。
好好好,塑料姐妹花是吧!
下一秒司徒浅就感觉自己被扛了起来,吓的司徒浅连忙喊:“我肚子,小心肚子。”
尉迟瑾也意识到不妥,立即改成了公主抱。然后大步离去。
司徒浅咽了咽口水,完蛋。他看起来好生气。于是用手指摩挲了一下男人脖子。
尉迟瑾前进的脚步立马停了下来,低头看着捣蛋的女人。
黑眸深邃,把司徒浅都看毛了。立马扯出一个乖巧的笑。
但似乎来不及了?
尉迟瑾将人放了下来,逼到墙角,一只手在她腰上轻柔慢捻,引的她身体止不住颤栗。
“阿瑾,唔…”
尉迟瑾不想听这个女人找到借口,抬手掐住司徒浅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吻了上去。
司徒浅挣扎不开,只能被迫接受掠夺。
直至见女人喘不上气,尉迟瑾才不舍的放开那柔软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