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来算去一场空。
最后被抓的时候面对众人的审问,她歇斯底里。原来她能力,武学都比春长老好。
但上一任退休的春长老却选择把长老之位传给现任春长老。
只因为她是女儿身!
所以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以女儿身登上长老之位,但野心越烧越旺。她不想做长老了,她要做阁主!
春长老悲痛欲绝,说出了前任春长老选自己的理由。
因为春长老铁面无私,虽然迂腐。但胜在没有私心一心为天阁。
但他妹妹不一样,眼底满是野心与渴望。
虽然有野心没有错,但过了头会酿出大祸,再三考虑,上一任的春长老才决定传位于现在的春长老。
而后尉迟修把蠢蠢欲动那几位非嫡系的收拾了一遍,他们再也没敢起心思。
↑回忆结束~~~
又过了三日,司徒浅高高隆起的腹部惹的那三位总担惊受怕。
“浅浅快坐下,小心地上滑。”见司徒浅站在院里,尉迟瑾连忙跑来扶着。
尉迟修,尉迟闻两人也担忧的看着司徒浅。
“我真的没…哎哟!”还没说完司徒浅突然捂住肚子。
“浅浅!怎么了?”尉迟闻一脸着急。
尉迟瑾吓的给司徒浅把脉。“要,要生了?!”
要生了?尉迟修下意识一把抱起人就往屋里冲。
尉迟瑾愣了愣赶紧跟了过去,尉迟闻也急忙跟上。
第33章
屋内司徒浅痛的嗷嗷叫,屋外的三个男人急的团团转,来回走动,时不时盯着紧闭的门。
“夫人吸气,呼气,放松。”接生嬷嬷安抚满头大汗的司徒浅。
司徒浅咬着白毛巾点头,瞥了眼屋内的女侍。
“夫人,喝参汤。”女侍端着汤走来。
接生嬷嬷扶起司徒浅,准备接过汤。
看女侍不安紧张的模样,司徒浅扯出嘴里的白毛巾。看了眼参汤。“抓住她。”
接生嬷嬷吓了一跳,连忙挡在司徒浅面前。
女侍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暴露了,还在垂死挣扎。“夫人?您这是干什么?为何绑我?”
司徒浅苍白着脸没说话,只是默默把白毛巾放回嘴里。
接生嬷嬷:“快捆住她带出去交给阁主处理。”
女侍被堵上嘴拖了出去。
门外的三人吓了一跳,以为出了什么事。
“夫人呢?”尉迟修沉着脸。
尉迟瑾,尉迟闻眼神狠戾的看着被拖出来的女侍。
“夫人无事,只是这碗参汤…恐怕有问题。”嬷嬷将参汤双手奉上。
尉迟修脸色难看。“阿瑾!”
尉迟瑾立马接过汤闻了一下,脸色大变。“里面加了几味舒经活血的药材,产妇若喝了会大出血。”
尉迟瑾艰难的说完连碗带汤砸到了那个女侍身上。“谁指使你的?!”
尉迟闻立马不善的看着她。“我来。”
尉迟修不禁感觉一阵后怕,若浅浅喝了…
“不好了阁主!南夕的人从暗道进来了!”侍卫来报。
尉迟修一早就做了防备,只是没想到偏偏是今天。
尉迟修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皱眉。
尉迟瑾看出尉迟修在想什么,当即说:“哥,你别担心,有我在这守着浅浅。”
尉迟修点头,快步离开。尉迟闻也让人押着那个女侍走了。
司徒浅咬着毛巾冷汗直流,接生嬷嬷安抚着她。旁边的另一个女侍给司徒浅擦拭着额头的汗。
很快刀剑相交的嘈杂声惊扰到屋内的生产的司徒浅。
司徒浅松开咬着毛巾的嘴。“出,出什么事?”
“夫人别担心,阁主会处理好的。你安心生产。”接生嬷嬷安慰道。
“你,你去看看。”司徒浅喘着粗气说。
其中一个女侍很机灵当即就推门出去了。
不一会门外传来的尉迟瑾担忧的喊叫。“浅浅你别担心,没什么大事。”
司徒浅像松了口气,但眼底不明的情绪一闪而过。
瞥了眼屋内的熏香,司徒浅像是承受不住一样喊了出来。
门外听见屋内传来痛苦的喊叫声,急着就要推门进去。被一旁的女侍拦住了。
“好…好痛…”司徒浅白着脸,无力的躺在床上。
接生嬷嬷脸色大变。“夫人!别睡!”
“怎么会这样。”接生嬷嬷急的直冒汗。“夫人,别睡!”
“嬷嬷…我,我没力气了。”司徒浅疼的眼泪直流。
“快,快把人参拿过来给夫人含着。”接生嬷嬷当即吩咐。
“啊…”司徒浅痛的双手抓着身下的床铺。
尉迟瑾急红了眼,在门口急的不停走动。
厮杀的声音还在持续,尉迟瑾此时需要带人去支援受伤的侍卫。
最后尉迟瑾只能咬牙离开,走前派了一部分的侍卫守在产房外。
眼看司徒浅又昏睡过去,接生嬷嬷怎么喊都没用。
“奇怪,夫人刚刚明明还很有精神的。”其中一个女侍像不经意一样说。
接生嬷嬷眼神凌厉的看了一圈屋内的女侍,然后闻到了房中的香气。“谁点的香!?”
“这香,好像是被抓走那个女侍点的!”
“快!快灭了!”接生嬷嬷当即吩咐。
“怕是不好了。”其中一个接生嬷嬷神色凝重。
“我来!”嬷嬷咬了咬牙说。
只见那位嬷嬷给司徒浅扎了一针,过了一会司徒浅才缓缓醒来。
“夫人醒了!”
“快!人参,再给夫人喂一片。”
“夫人,按我说的做,很快就能生下来的。”接生嬷嬷不忘安抚。
司徒浅虚弱的点头。“啊…”
屋内的人不知道的是,其中一个暗卫已经提前把消息告诉了尉迟瑾。
“夫人…夫人有些难产…”暗卫低着头不敢看尉迟瑾的脸色。
尉迟瑾红着眼又不能离开。
尉迟修,尉迟闻也同时收到了司徒浅因为熏香而难产了的消息。
两个随即和南夕的人杀红了眼。
修阁。
接生嬷嬷:“夫人,呼气,呼气,孩子马上出来了。”
“啊…”司徒浅大叫一声,伴随着婴儿哭声。
“生了生了。”接生嬷嬷接着孩子喜笑颜开。
另一个嬷嬷立马给孩子清洗。
“血,不好了,夫人大出血了。”一个女侍白着脸指着司徒浅。
接生嬷嬷差点没当场晕死。
第34章
嬷嬷:“快,请瑾公子来。”
侍女快速跑出去又急匆匆跑回来。
“不好了嬷嬷,瑾,瑾公子和阁主不在。南,南夕的人偷袭,他们防御去了。”侍女气喘吁吁说。
屋内的嬷嬷当即想晕死过去,若司徒浅出了事她们哪还能活。
此时,一道浅色衣服的人推门而入。
同时,浴血奋战的三人收到了司徒浅产下一子后大出血昏迷 命悬一线的消息。
“你太冒险了!若我晚到,你…”
司徒浅虚弱的摆了摆手。“好了,我崽崽呢?抱来我瞧瞧。”
唐晚气的说不出话,转身温柔的从婴儿车抱起一个婴儿。
司徒浅接过,笑意僵在了脸上。哇一声哭了。
唐晚一脸懵逼。“怎,怎么了?”
连血衣都来不及换的三人刚赶回来就听见司徒浅的哭声,腿都软了,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浅浅!”尉迟瑾冲进来抱住靠坐在床头的司徒浅,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
“呜呜呜呜呜呜。”司徒浅哭的都快喘不上气了。
尉迟修,尉迟闻纷纷红着眼眶有些不知所措。
“太,太丑了。呜呜呜呜呜呜。”司徒浅看着怀里自己的崽,红通通皱巴巴的。被丑哭了。
屋内众人:……
嬷嬷弱弱开口:“内个…刚出生的孩子都这样…长开了就好…”
尉迟修嘴角抽了抽,轻咳一声挥手把嬷嬷打发走。
司徒浅闻言也没再哭,一脸纠结的看着怀里的崽。“真的能长开吗?”
“噗嗤…”尉迟瑾笑出了声,擦拭了下司徒浅脸上的眼泪。“会长开的。”
尉迟闻立马挤了进来,摸了摸司徒浅苍白的脸。“疼吗?”
司徒浅坚定的点头,委屈巴巴的说:“可疼了。”
尉迟修抱过孩子,看着红通通的小宝宝眼里闪过迷茫,担忧,欣喜。
尉迟瑾凑过去看孩子,看了眼沉默了一下,最后昧着良心说:“果然是我的孩子,长得和我真像。”
司徒浅:……
尉迟修:……
尉迟闻:……
角落的唐晚被这不要脸的话逗的想笑,又不敢笑。憋笑憋的很辛苦。
“呵,这孩子明明和我一样。”尉迟闻横了尉迟瑾一眼。
“你睁眼说瞎话!孩子分明与我无异!”尉迟瑾立马呛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