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金夫人解围。”司徒浅朝金乐行了个礼。
金乐摆了摆手。“小事,不用如此。”
“你这几天小心些,拓拔炽他……”金乐说到一半皱起了眉。
“他是个不择手段的人,想得到一样东西,就会用尽所有手段。”
“你被他盯上了,回谭宫前就不要外出了。”
金乐说。
司徒浅听进去了,点了点头,向金乐道谢。
“不用客气,我先走了。”金乐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司徒浅看着她的背影,眸光微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不外出倒不太可能。
毕竟,她就是要利用拓拔炽来钓另一条大鱼啊,司徒浅勾了勾唇。
“夫人哎,快来,抓着鱼了!”河里的阿木大声喊道。
司徒浅扶额,还真是个傻大个。
第230章
看着烤的黢黑的,甚至已经发出糊味的鱼。
司徒浅和阿木大眼瞪小眼。
阿木:“夫人,这是个意外。”
司徒浅点头,面不改色道:“我相信你。”
然后视线若有若无的瞟向旁边那一堆清一色烤焦了的鱼。
嗯,意外而已。
只是这个意外比较多。
回到营帐,司徒浅早早就入睡了。
第二天一早,司徒浅就看到桌上多了一道兰国菜。
司徒浅眼中有些意味深长,眸里含笑的动筷食用了。
中午,司徒浅坐在桌旁百无聊赖的看着手中的游记。
直到下午,一个侍女目光闪躲,小心翼翼的提议道:“夫人可是觉着无聊了?”
“奴知道离营帐不远的地方有一片瀑布,夫人要不要去瞧瞧?”
司徒浅闻言,放下手中的游记,笑道:“好啊。”
出了营帐,身后就传来侍女对阿木说话的声音。
“今日我陪着夫人就好,阿木大人守好营帐就行。”
走在前头的司徒浅弯了弯唇,请君入瓮?
察觉自己有些发烫的身体,司徒浅眸光幽深。
拓拔炽还真是个好帮手呢~
阿木肯定不同意啊,本想跟上,奈何又被其他几个侍女缠住了。
跟着侍女,越走越偏。
司徒浅终于发觉不对劲了。“这边有瀑布?”
见司徒浅停下脚步,那侍女眼中有些惊慌。
“美人现在才反应过来是不是晚了?”拓拔炽从一个草丛后冒出来。
一群士兵将司徒浅团团围住。
傍晚…
司徒浅面色呈酡红色,此时瘫坐在地上,愤恨又警惕的看着上座的拓拔炽。
当时拓拔炽洋洋得意的细数他是如何如何算计她,她又是如何如何中的药。
将怎么收买威逼利诱那些侍女,又怎么将那盘下了媚药的兰国菜送到自己跟前。
和怎么拖住阿木的全部都说了。
然后就被拓拔炽强行带回了他的营帐。
拓拔炽就这样在上座静静欣赏着司徒浅中药的反应。
司徒浅喘着粗气,想往外爬,却浑身无力。
药效上来后,她连看东西都十分模糊,只感觉十分燥热。
美人当前,再忍他就不是男人。
拓拔炽缓缓逼近,刚要动手,拓拔澈就杀到了。
拓拔澈冷冷的看着拓拔炽。“将这围住,任何人都不得出入!”
拓拔澈冷声吩咐完后就弯腰一把将地上的司徒浅抱起,往外走。
拓拔炽不甘心极了,还没到手的鸭子就这样飞了。
王帐里,司徒浅蜷缩在床榻上,泪眼朦胧。
“难……难受。”
拓拔澈站在床边看见这幕,手不由握成拳。
医师脸色凝重,最后神情古怪道:“这药叫百媚,无解……”
“若不及时阴阳调和一下…会暴毙而亡。”
“……”
医师退下后,王帐里只剩拓拔澈和床榻上的司徒浅。
阿煜远在谭宫,远水救不了近火。
“可汗~”司徒浅声音又柔又媚。
拓拔澈心颤了颤。
司徒浅酡红色的脸蛋染上了媚意,正用渴望又哀求的眼神看着拓拔澈。
拓拔澈双拳紧握着,不敢再看床榻上的人,背过身去。
“呜……”司徒浅难受的趴在床榻上小声抽泣起来。
拓拔澈内心有些煎熬。
现在阿煜肯定是赶不回来了。
找别人来?拓拔澈脑海刚冒出这个念头,就掐灭了。
那只能……
拓拔澈转过身,眼神复杂的看向床榻上小声哼唧的司徒浅。
第231章
“可汗,帮帮我~”
司徒浅楚楚可怜的看着拓拔澈。
拓拔澈喉结滚动,眼中的情绪浓重。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阿澈~帮帮我~”司徒浅再次哀求。
拓拔澈也是个正常男人,也不是柳下惠。
只是心中有顾虑,所以迟迟没回应。
司徒浅只好用尽全力,强撑着身体站起扑向拓拔澈。
拓拔澈下意识接住倒入自己怀中的司徒浅。
手心能感受到女人滚烫的体温。
“可汗…求你…”司徒浅渴望的蹭了蹭拓拔澈的胸膛。
拓拔澈眼神一下变得锐利。“我给你后悔的机会。”
司徒浅主动献上香吻。“要…”
拓拔澈目光深沉,一把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床榻。
“想好了吗?”拓拔澈单手撑在司徒浅上方问。
“拓拔澈你是不是男人!”
司徒浅忍无可忍,磨磨唧唧的。
欲火焚身,她忍的很辛苦的好吗?
拓拔澈黑眸幽幽看着身下的司徒浅。
关于拓拔澈是不是男人这个问题。
拓拔澈用一晚上证明了自己。。。
现在只见他轻轻吻了吻司徒浅的额头。
“我给过你后悔的机会的。”
所以,等会后悔也没用了。
拓拔澈虽然没把后面这句说出来,但意思也很明确了。
司徒浅顿感身上一凉,再看拓拔澈,他已经将手中的碎布随手丢了出去。
他眸中的欲望再也压制不住,倾泻出来。
他吻的很凶狠,司徒浅有些受不住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
拓拔澈顺势一只手将司徒浅的双手摁在头顶,低头慢慢品尝。。。
司徒浅像艘在大海迷失的船只,只能任由拓拔澈带领着方向。
过程自然要经历些风浪。
司徒浅皱着眉,有些受不住这猛烈的进攻。
只是她已经没有了说不的权力。
只能被迫接受着。。。
中途。。。。
“我是谁?”拓拔澈伸手为司徒浅擦了擦额头的汗,在她耳边问。
问的时候还故意没停下。。动作。
迷迷糊糊间,司徒浅忍不住哼唧了几声,带着哭腔道:“你…你是拓拔澈。”
拓拔澈满意的亲了亲司徒浅的脸颊,继续着。。。
一直到后半夜……
“不哭了。”拓拔澈无奈的给司徒浅擦着眼泪。
明明是她缠着自己先的,结果哭的最凶的也是她。
最后司徒浅是含泪睡着的。
再起来时,外面已经太阳当头。
司徒浅扫了眼空空如也的王帐。
拓拔澈跑路了?
“夫人,你醒啦?午膳已经备好了。”侍女低着头说。
司徒浅眸子微眯,拓拔澈怂了?不敢见自己?
昨天晚上自己求他的时候,他可不是这样的!
呵呵!
司徒浅冷着脸道:“送我回营帐。”
侍女一脸为难,虽然她不清楚狼主夫人怎么又和可汗有了些关系。
但她也不敢做送司徒浅回去的主啊。
“夫人……”侍女为难的看着司徒浅。
司徒浅只好自己挣扎着下床,结果腿一软,差点摔了。
还好侍女冲过来扶的很及时。
“送我回去!”司徒浅冷声道。
“这……”侍女只好让司徒浅等一下,她去请示一下。
“……”
“她…想回去就回去吧。”拓拔澈神情复杂的说。
王帐内,侍女回来了。
同意了?呵呵!司徒浅冷笑。
回到拓拔煜的营帐,司徒浅刚躺下,阿木十分夸张的冲了进来。
只见阿木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那声音大的,司徒浅都有点心疼他的膝盖了。
“夫人哎!”
“你没事就好,可把我担心坏了。”
阿巴阿巴阿巴……(此处省略一千字!)
“夫人你罚阿木吧!”
司徒浅:“……”
被吵到头疼的司徒浅疲惫的打发阿木离开。
“好!夫人好好休息!”
“阿木就在营帐外寸步不离守着!”
说完阿木抬头挺胸的走了出去,然后瞪大眼睛,紧盯每一个路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