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是来问何虎的!”花染小声在司徒浅耳边说。
司徒浅没再挣扎了,花染察觉后松开了她。
司徒浅疑惑的看向花染,花染指尖微颤。
他说怎么何虎突然为了一个侍女连公主都敢得罪。
这样的美人……
那个封为兰国第一美人的女子都比不上眼前人的千分之一。
花染抛开杂念,对司徒浅说:“何虎失踪了。”
司徒浅表现的很疑惑的样子。“何将军不是回兰国了吗?”
花染摇头。“不可能,我跟他约好了。如果回去他不会不告诉我。”
司徒浅皱眉。“会不会是他有急事……?”
花染继续摇头。
司徒浅陷入沉思,忽然想到什么,脸色有些发白。
见司徒浅脸色骤变,花染追问:“是有线索了吗?”
司徒浅抿唇,抬眸看了花染一眼,眼中有些纠结。
“是拓拔煜…?”花染握成拳的手紧了紧。
如果是他,那就难办了。
“我……不知道。”司徒浅低下头,眸里有些慌乱。
“咳。”外面传来咳嗽声。
“谁?!”阿木突然大喊,然后语气又飞快的转变。“可汗?你怎么来了?”
拓拔澈来了?!!
司徒浅和花染对视一眼。
拓拔澈:“怎么就你一个守卫在这?”
营帐外,是阿木解释的声音。
营帐内,司徒浅慌乱的指挥花染藏起来。
拓拔澈却忽然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谁在里面?!”
拓拔澈一把掀开门帘闯了进去。
司徒浅站在营帐中央,似乎对突然闯进来的拓拔澈有些无措。
“哎!可汗!”阿木也追了进来。
拓拔澈如鹰一般的眼神锐利的扫视着营帐内。
司徒浅睫毛轻颤,因为紧张,手不由抓紧裙摆。
拓拔澈环视几圈。看着司徒浅问:“就你一个人?”
“可汗你放心!有我阿木在,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司徒浅还没说话,阿木就接话了,并拍着胸脯保证。
“是吗?”拓拔澈看了眼阿木,又意味深长的看了司徒浅一眼。
“阿煜归期推迟了,这是他给你的信。”
拓拔澈将信递给司徒浅。
司徒浅伸手接过,对上了拓拔澈幽深的黑眸,仿佛一眼就能把人看穿。
司徒浅立马低下头,不敢再看。
阿木挠了挠头,这种小事可汗怎么还亲自来了?
拓拔澈离开后,司徒浅像松了口气一样。
“阿木,我想吃昨天的那种西瓜。可以吗?”司徒浅看着阿木问。
阿木为难了一下,然后拍着胸脯答应了。
“夫人放心!我一定为你寻来!”
然后雄赳赳,气昂昂的大步走出营帐。
待阿木离开后,司徒浅和柜中往外爬的花染对视了一眼。
王帐里。
“去跟着司徒浅营帐出来的那个人,查看清楚他是谁。”
拓拔澈吩咐道。
“是!可汗!”士兵领命退出王帐。
拓拔澈打开昨晚画好的那幅画,眼神幽幽看着画上巧笑嫣然的女人。
司徒浅待花染离开伸了个懒腰,她演的那么差,拓拔澈应该发现了吧?
司徒浅勾了勾唇。
花染就是何虎专门养的暗卫,只是工作却大不相同。
他们个个都是英俊的少年,专培训去勾引接近一些人。
前世,何虎和林雪翠在一起后,花染就被何虎派回乡下,去骗了何虎那未婚妻。
骗身骗心,最后在那人怀孕后,盗走家产离开了。
那个可怜的女人一时想不开,跳了河。一尸两命。
他和何虎一样都是该死之人,还能一次性解决两个,想想就开心。
司徒浅喝着奶茶心想。
另一边,阿木正在勇闯王帐!!!
王帐内,拓拔澈和阿木大眼瞪大眼。
第229章
拓拔澈:“干什么来了?”
阿木:“给夫人拿西瓜。”
拓拔澈:“来我营帐拿?”
阿木:“可汗营帐的西瓜好吃,甜。”
“……”
那是特供给王帐的西瓜,能不甜吗。。。
拓拔澈可算知道前两天自己的果盘为什么是空的了。
拓拔澈:“好吃你就拿?”
“好吃我就拿。”阿木点头。
一旁能听见的守卫嘴角抽了抽,疯狂憋笑。
拓拔澈:……
“不问自取视为偷。”拓拔澈准备教育教育阿木。
阿木听见的却是:阿巴阿巴阿巴阿巴……偷!
所以阿木一下就急了。
“我没偷,我阿木一生光明磊落!”
“我看可汗不在王帐,就坐下吃了些,拿了些。”
“是待客之道也!”
说到最后一句,阿木是晃着脑袋说的。
和那老腐朽的夫子神态动作一模一样。
拓拔澈:“……”
这一看就是拓拔煜教的。
这骂不了,毕竟他那叛逆的弟弟也这样。
“拿走拿走,退下吧。”拓拔澈头疼了,挥手就要将人打发走。
“谢谢可汗!”阿木龇着个大牙,乐呵呵的,然后弯腰就将果盆整个抱走了。
没错,连盆都拿走了。
拓拔澈:“……”
“夫人!我呼延阿木回来了!”
司徒浅在营帐远远就听见阿木的喊声。
“……”
司徒浅看见阿木捧回来的金色果盆,一下就沉默了。
她的沉默,震耳欲聋!
“你去可汗那了?”司徒浅问。
阿木一脸吃惊。“夫人你咋知道?”
“……”
因为她不瞎,这么大一个金色果盆除了拓拔澈还有谁敢用这个颜色?
“夫人你要的西瓜,可甜了,快吃吧!”
“吃完了,我再去拿!”阿木笑呵呵道。
司徒浅嘴角抽了抽,你当拓拔澈的营帐是菜市场嘛?想去就去,想拿就拿。
还真是傻人有傻福,司徒浅想。
“好,你也坐下吃吧。”司徒浅说。
阿木立马就坐下了,还当场给司徒浅表演了个徒手劈西瓜。
司徒浅啃着西瓜,别说,你真别说,真甜啊~
又一日过去,司徒浅戴着面纱,出去了。
司徒浅漫步着,阿木跟在其后。
“夫人你看到那条河了吗?”
“那条鱼钓的河老好吃了!”阿木指着那片河说。
司徒浅:“……”
首先,我知道很好吃。
其次,你有没有觉得你的话有点问题?
司徒浅看着旁边憨憨的大块头,摇了摇头。
还好拓拔煜将他收入麾下了,不然真怕他饿死。
“夫人想吃吗?我去给你抓!”
“啊?不……”
不用了还没说完,只见阿木已经毫不犹豫扎入河中。
司徒浅:……
司徒浅只好站在河边看着河中快和鱼打起来的阿木。
典型的抓不着,很生气。
最后他被鱼打了几次脸,终于服气了。
“鱼哥,给点面子。我们狼主夫人还在岸上等我呢。”
阿木一边嘀咕一边在水里摸着鱼。
司徒浅在岸上快笑抽抽了,这不比出去转悠有趣多了?
“美人在笑什么呢?”拓拔炽从司徒浅身后走来。
司徒浅转身望去,见到来人,行了个兰国礼。
“美人这身中原的打扮,看了真让人耳目一新。”
拓拔炽灼热的目光看向司徒浅。
“怎么还戴着面纱?这里没有外人,本狼主来替你取下面纱。”
说着拓拔炽就凑了过来,伸手就要摘司徒浅的面纱。
司徒浅往后一退躲开,让拓拔炽的手落空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青蓝色薄纱的束腰长裙,越发显得她肤白如雪 ,身姿婀娜。
惹的拓拔炽根本挪不动视线,眼神越发火热。
司徒浅眉头微皱。“炽狼主,请自重!”
“本狼主要是不呢?”拓拔炽邪魅的看着司徒浅。
司徒浅:……
救命能不能来个人管管他啊!
她快被油腻死了!
“狼主不是要去办公吗?怎么在这?”一道火红的身影出现。
“金夫人!”司徒浅连忙往她那走,缩在金乐背后。
见到金乐,拓拔炽依旧没收敛,目光灼灼的看着金乐背后的身影。
金乐严肃着脸,说:“过段时间就要返回谭宫了,狼主完成可汗给的任务了吗?”
拓拔炽皱眉,厌烦的看了眼金乐。
当初自己真是鬼迷心窍,非要娶这么个玩意。
每每说话都不中听。
拓拔炽看了司徒浅一眼,又扫了眼金乐,带着怒气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