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浅嘴角抽了抽,她其实挺想不通拓拔煜身边怎么会有一位这样单纯的手下。
不过,挺可乐的。
当个开心果挺好的。
这一刻,只能说不愧是两夫妻,拓拔煜也是这么想的。
“我打的!”金乐眼神坚毅的看着桑仑。
桑仑一噎,自己的宝贝女儿怎么跟她对上了?
“阿父!呜呜呜……”桑娜捂着脸,扑进桑仑的怀里哭。
桑仑立马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
“金夫人!我的家桑娜不过是个有些任性的孩子。”
“你怎么能动手呢!”
桑仑一边安抚着桑娜,一边指责金乐。
司徒浅和阿木默默站在一旁吃瓜。
嗯……真吃瓜……
司徒浅看着手里的一大块西瓜,沉默了。
她甚至都不知道这个阿木从哪拿来的西瓜。
阿木整个脸埋进去吭哧吭哧的炫着西瓜。
他吐出几个西瓜籽,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吵闹的人群。
一边说:“吃啊夫人,可甜了。嘿嘿。”
“不用了……你吃吧……”
司徒浅抽了抽嘴角,将手中那一半西瓜递给阿木。
“谢谢夫人!”阿木开心的接过西瓜,一口下去就炫了大半。
人群还在吵闹,桑娜估计是以为自己爹来了,有人撑腰了,就开始飘了。
虽然她原本就挺飘的。
“哼,我说兰国那个奴隶,你自己突然跑出来呵斥我,还打我!”
“不过是因为,因为……”
“阿父,中原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桑娜回头看桑仑。
“惺惺相惜。”桑仑接道。
“对,惺惺相惜,我看你就是觉得同是奴隶出身……啊!”
桑娜话还没说完,另一边白皙的脸又挨了金乐一巴掌。
“阿父!”桑娜气哭了,转头朝桑仑看去。
桑仑顿时气上头了,他没想到金乐敢当着他的面打他女儿。
怎么着也得给他一个面子吧?
桑仑之所以这么飘也是因为拓拔煜这些年大多事情都交给他做。
正所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一时气上头,桑仑开始口不择言。
“我女儿难道说错了?你本来就是奴隶出身!”
人群忽然寂静,桑仑吼的那句连远处的士兵都听见了。
但安静的原因,还是因为那个男人来了。
桑仑吼完才感觉到不妙,然后就看见拓拔炽不知何时来了,站在人群身后。
女眷默默让出一条路,拓拔炽沉着脸走了过去。
桑仑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桑娜也怕了,她知道自己给自己的阿父惹了麻烦。
拓拔炽不怒反笑,然后在众人的目光下,狠狠一脚踹飞了桑仑。
“阿父!”桑娜担忧大喊。
都说拓拔炽骁勇好战,能力很出色,可惜的是没脑子,还易怒。
但他足够狠辣。
而且,没脑子这一条也不一定可信……
司徒浅想。
第227章
“夫人,给。”阿木突然不知道又从哪拿的瓜子,往司徒浅手里塞。
司徒浅:“……”
那边都又打又骂了,你又吃西瓜,又嗑瓜子,你觉得合适吗?
真不知道拓拔煜在哪找到的喜剧人手下。
桑娜不敢再找其他人麻烦,转头将怒火对准司徒浅。
“都怪你!都怪你!你这个丑八怪!”
桑娜以极快的速度冲到司徒浅面前,一把扯下了司徒浅的面纱。
嗑瓜子的阿木:???
我焯!你个老6,你趁我嗑瓜子搞偷袭?!
“夫人!小心!”阿木吐出瓜子皮喊道。
众人:……
你现在喊是不是有点晚了?
不过众人的视线都落在司徒浅身上,眼里满是惊艳。
桑娜拿着手中的面纱,愣神的看着司徒浅。
司徒浅一阵无语。
你那老爹都在地上躺半天了,你不过去扶,来揪我面纱,是不是有点离谱?
“可汗来了!”
“拜见可汗!”众人齐声。
原来远处的士兵察觉情况不对,报告了上去。
拓拔澈一袭黑袍,外面披着张金黄色大氅。
他缓缓走来,无形威压的展开来,令众人无一人敢言。
一个士兵在和刚刚的那群女眷交流。
交谈几句后,那个士兵点了点头。
然后小跑着到拓拔澈身旁,小声的说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拓拔澈面不改色的扫过众人。“将桑仑带下去医治,等煜狼主回来发落。”
“桑仑之女,押下去,禁闭。”
“金夫人,阿煜回来会给你送上一份歉礼。”
金乐惊讶的点了点头。“谢可汗。”
拓拔澈:“阿炽,太过莽撞。罚一月俸禄。”
拓拔炽无所谓,这跟没罚一样。
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司徒浅身上。
拓拔澈这才注意到被人群遮挡住的司徒浅,看清她的脸,瞳孔猛的一缩。
难怪……
拓拔澈嘴不由抿紧,这下不好办了……
但,拓拔炽的目光是不是过于放肆了?
怎么说那也是阿煜亲自求来的未来夫人。
拓拔澈眸子冷了几分。
士兵疏散开众人,金乐临走时看了司徒浅一眼。
现场只剩拓拔澈,拓拔炽,司徒浅,阿木。
还有几个士兵。
眼看拓拔炽看司徒浅的目光越来越放肆,拓拔澈出声警告:“阿炽!”
拓拔炽这才不情不愿收回目光。
“臣弟还有事要忙,就先走了。”
拓拔炽说完又看了眼司徒浅。
阿木立马挡在司徒浅面前,隔绝了拓拔炽的视线。
警报!警报!狼主你快回来!炽狼主那个狐狸精想勾引夫人!
阿木警铃大作,在心中呐喊道。
拓拔炽收回视线,对拓拔澈行了个礼就大步离开了。
司徒浅抬眸,和拓拔澈的目光对上了。
“……”
“送她回去。”拓拔澈对阿木说完也离开了。
士兵跟着拓拔澈的身影一并离开了。
只剩司徒浅和阿木。
“走吧。”司徒浅说着,就往营帐走回。
阿木跟着一旁,叽叽喳喳说着拓拔炽的“坏话。”
什么晚上睡觉不洗脚,什么喜欢抠完脚又抠鼻子。
听的司徒浅都沉默了。
拓拔炽得罪阿木了?不然也不会这么编排他吧。司徒浅心想。
阿木内心:
太好了!杜绝了夫人移情别恋拓拔炽的可能!
等狼主回来!一定要让狼主给自己加鸡腿!
深夜,草原的风很大。
王帐内,拓拔澈像是在作画?
画完后,拓拔澈执笔的手一顿。
毛笔一滴墨就快滴落,拓拔澈连忙移开毛笔。
但还是晚了,但好在只是滴在了画的空白处。
画上的女人巧笑嫣然,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像透过画看向你。
画上的人儿漂亮又精致,不是司徒浅还能是谁呢。
拓拔澈看着画上的女人,沉默了。
不知不觉就把她画了出来……
第228章
拓拔澈皱着眉,看着桌面那幅画,欲要动手撕毁。
可手已经触摸上画,却迟迟没动手。
罢了,画了这么久撕了也可惜。
留着给阿煜吧。
不过阿煜会不会误会?那自己留着……?
拓拔澈心中烦闷,将画放在一旁晾干。
他手往果盘一摸,嗯?空的?
拓拔澈看着空空如也的果盘,一下就沉默了。
“……”
他的瓜果呢?
另一边的阿木还砸吧砸吧嘴,可汗营帐的瓜子和水果就是格外好吃~
不过他怎么总感觉忘了些什么?
算了,不重要,阿木嘿嘿一笑,从胸前掏出一把瓜子。
“嘿嘿嘿,我还偷偷藏了!”
拓拔澈也是后来才终于知道罪魁祸首是谁,而且还是他主动送上门的。
眨眼两天过去,司徒浅这两天都在营帐里没有出去。
阿木守在门口,已经开始打起了瞌睡。
花染眯了眯眼,趁机溜了进去。
阿木无形中做了一次推手,因为是他把其他门卫打发走了。
他说他一个人守就足够了。
司徒浅坐桌前,一手拿着游记,一手喝着新版奶茶。
是下人按照司徒浅教的方法做的奶茶。
其实司徒浅只是把蓝星上的奶茶方子报了出来而已。
司徒浅看的很入迷,手中的游记很精彩。
直到眼前有片阴影,司徒浅才察觉有人进来了。
司徒浅抬头,发现是陌生人正要叫,花染立马扑过去捂住了司徒浅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