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人好几次被盯的心里都发毛了。
阿木不知道的是,在他的守护下,拓拔煜的家早被偷了。
因为昨晚的事被拓拔澈下了封口令,所以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例如阿木就一无所知。
转眼三天过去了,司徒浅这三天一直躲在营帐闭门不出。
那天发生的事历历在目,又好像从未发生。
“阿木。”司徒浅喊道。
“夫人,你叫我啊?”阿木从营帐外探个头进来。
司徒浅点头,说:“我想吃西瓜了。”
“西瓜?好!我这就去给夫人拿西瓜去!”
阿木离开后,司徒浅坐在桌旁,像是在等待什么人。
直到花染的身影出现在营帐。
王帐里。
拓拔澈先沉默了半晌,然后旁敲侧击的询问司徒浅的情况。
“夫人?夫人挺好的啊。”阿木老实回答。
拓拔澈微微皱眉,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看了一眼憨憨的阿木,拓拔澈无奈的将西瓜塞给他,将人打发走了。
阿木捧着西瓜,有些疑惑的回头看了眼王帐,可汗怪怪的……
营帐里。
“所以你愿意跟何虎逃回兰国吗?”花染问。
司徒浅眉头微蹙,陷入沉思。
第232章
(ps:如果上一章有错别字的话我就不修改了,因为改了会不过审。(﹏) )
花染也不急着让司徒浅现在回答。
只说:“明日早卯时我会在第五个营帐外接应你。”
“我会等上一刻钟,若你不来。我就会带着何虎直接返回兰国。”
说完花染就离开了,毕竟,那个傻大个马上要回来了。
果然,花染前脚走,阿木后脚就回来了。
“夫人!我阿木回来了!”阿木扯着豪迈的大嗓门喊道。
司徒浅:“……”
王帐里,拓拔澈放下手中的信件,听完暗卫说的,脸色阴沉。
“回去继续在暗处盯着。”拓拔澈冷着脸道。
暗卫领命退下后。
拓拔澈坐在王座,久久没动。
直到天色暗沉,王帐一片漆黑。
拓拔澈才动了动僵硬的身体,站起身。
随着蜡烛燃起,昏暗的光影下,拓拔澈手指不断摩挲着画中人的脸。
眸中一道戾气闪过,低喃道:“千万别让我失望,不然…”
次日早,天刚蒙蒙亮。
阿木靠在营帐外睡的正香,司徒浅穿着黑色的披风,整张脸被帽子遮的严严实实。
司徒浅轻手轻脚的溜出了营帐。
听到有人来了,花染提起刀防备的在暗处观察来人是谁。
见到是司徒浅,花染惊讶了一瞬,然后有些欣喜。
他没想到她居然同意了。
“何将军呢?”司徒浅问。
花染抿了抿唇。“在里面。”
司徒浅迫不及待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和里面的何虎刚好对视了一眼。
“浅浅?”
何虎愣了一下,然后立马站起身冲过去一把抱住了司徒浅。
司徒浅没躲,只静静让他抱着。
“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何虎愧疚极了,红了双眼。
“以后再说,趁现在天还未全亮,方便混出军营。”花染走进来说。
何虎点头,看向司徒浅。
司徒浅也点了点头。
花染并不想看见这“郎情妾意”的一幕,所以率先走了出去。
何虎牵着司徒浅紧跟其后。
刚踏出营帐,花染就重重砸在两人面前,吐出一口鲜血。
何虎立马戒备的看着前方,只见不知何时,整个营帐已经被包围了。
拓拔澈一身黑金色长袍,站在前方,眼神阴郁的看着司徒浅。
司徒浅被拓拔澈的眼神吓到了,忍不住退后了一步。
察觉到司徒浅对拓拔澈的恐惧,何虎上前挡在司徒浅面前。
何虎这样的动作将拓拔澈心中的怒火彻底点燃。
也刺痛了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某人。
拓拔煜骑着马,斜视着何虎身后的司徒浅。
司徒浅被吓的又退后了一步,身子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何虎察觉身后的人在发抖,心中对拓拔煜的恨更加浓郁。
拓拔煜眸中一片冰冷,冷声道:“你要带我的小奴隶去哪?”
何虎临危不乱,只是大声反驳:“她不是你的!”
“去,活抓。”拓拔澈冷声命令。
士兵一窝蜂的涌了过去,何虎赤手空拳的,很快身上就挂了彩。
花染也举着手中的长刀挥舞着,试图杀出一条路来。
马背上的拓拔煜此时正拉起了弓,箭头对准司徒浅的位置。
看着瞄准的是司徒浅,实际目标一直都是何虎。
何虎察觉到不对时已经来不及了。
只能紧紧将司徒浅护在后面,闷哼一声,那支箭扎在何虎的背部。
何虎颤抖着手,捂住了司徒浅的眼睛,不让她看这血腥的一面。
“何将军!”司徒浅泪水涌出,打湿了何虎的手掌心。
拓拔煜骑在马背上,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揪住一样疼。
她又为了那个叫何虎的人哭了!
对他却只有恐惧,抗拒!
甚至只有在床榻上被自己折腾狠了才会流露出不一样的表情。
拓拔煜妒忌极了,紧捏着手中的长弓。
拓拔澈浑身散发冷气,双拳紧握,死死的盯着被别的男人护的严严实实的司徒浅。
最后花染和何虎像被拖死狗一样,被士兵残暴随意的拖走了。
司徒浅则被翻身下马的拓拔煜一把扛在了肩上。
拓拔煜紧盯了自己的哥哥拓拔澈一会,良久才收回视线,大步走回营帐。
拓拔澈站在原地,目送着拓拔煜的背影。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并没有身份去阻止。拓拔澈垂下眸想。
“放开我!放我下来!”
“拓拔煜!”司徒浅挣扎着。
拓拔煜全程一言不发,只坚定往自己的营帐跑。
既然得不到她的心,那就得到她的人。
营帐内,拓拔煜只是轻轻一撕,一件上好丝绸的裙子就这样报废了。
“走开!混蛋!唔唔唔!”
司徒浅口中被塞入一条帕子堵住,紧接着手脚被捆绑住了。
拓拔煜站在床边,冷眼看着因为恐惧而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司徒浅。
“我不会再怜惜你。”
“只有足够痛,你才长记性。”
“你才会知道,你是我的小奴隶。”
拓拔煜眼神阴鸷,随意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褪下后,一把将缩在床角的司徒浅拖了出来。
第233章
营帐内是女人压抑的哭泣声……
“呜……”
里面的哭声随着时间推移,变得沙哑。
然后越来越小声……
最后已经没力气再哭了。
拓拔煜说到做到,真没怜惜司徒浅一分。
“你和阿兄是情非得已下,我不怪你们。”
“可是,你怎么能答应和何虎走?嗯?”
“你想逃离我?”
“不乖,就要接受惩罚。”
“……”
(不给过~唉~此处省略N字~)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司徒浅已经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拓拔煜用手指为司徒浅拭去眼角的泪水。
取下她口中被咬的皱巴巴的帕子。
并解开了她身上的束缚。
司徒浅迷迷糊糊中,以为拓拔煜放过自己了。
殊不知,只是为了方便下半夜而已。。。。
司徒浅已经不记得这天里,哭了多少回。
反正一直醒了哭,哭着睡。
最后她有气无力的趴在拓拔煜身上。“我错了……”
“不…不敢了。”司徒浅虚弱的求饶。
拓拔煜用手为司徒浅拨开被汗水黏在肌肤上的头发。
“嘘~”
“这点教训浅浅怎么会长记性。”
拓拔煜根本不听,继续我行我素。
甚至为司徒浅上了药之后, 继续。。。。。
王帐里,拓拔澈手拿毛笔却迟迟没落下。
手悬在上方,随着时间,桌上白色的宣纸已经被毛笔尖滴落的墨水染黑。
拓拔澈心中烦闷,自己的弟弟脾气秉性他最了解。
他不会轻易放过司徒浅的。
可是她那般娇弱,那晚他只是。几,次,她就 哭 成 那样了。
拓拔澈不免开始担忧。
随后整整五天,拓拔澈都不见拓拔煜的身影。
他脸色越发难看,手中的毛笔因为用力而被折断。
拓拔澈再也坐不住了,站了起身,直奔外走。
“乖,张嘴,吃饭。”拓拔煜端着碗,给怀里的人喂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