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抚摸姜楹光滑柔嫩的脸蛋,深吸一口气,好似这样他才活过来一样。
他要疯了,他要被阿楹给逼疯了。
凭什么他要让着顾砚宁,明明是他和阿楹先认识先喜欢的。
“跟他和离,成为我的皇后。”
“你疯了!”姜楹张嘴咬住他的手。
好不容易挣脱了皇帝的怀抱,想要逃离,在一次被皇帝轻松抓住。
姜楹此刻后悔,后悔不该进宫来,殊不知皇帝早就知道姜楹和顾砚宁闺房蜜语。
顾砚宁早就怀疑了,还不如直接挑明了。
想要离开他,休想!
“我现在已经嫁给顾砚宁了,陛下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非得是我呢。”
她的泪水点点,簌簌落下,眉头紧皱,睫毛止不住的颤抖。
“我只想要你,阿楹。”
皇帝的真情表白非但没有得到姜楹的感动,只引来她的厌恶。
她厌恶自己享受于皇帝的温柔乡,厌恶自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皇帝怒气冲天,喝下一口酒,自从他看见顾砚宁身上佩戴的香囊,他的怒意都止不住了。
明明是他送阿楹的,里面有他和阿楹的头发,阿楹怎么可以送给别人,还让顾砚宁明晃晃在自己面前炫耀。
他嫉妒得快要疯掉了。
他再次喝下酒,低头喂给姜楹,姜楹不肯,躲开他的唇,可还是有酒灌进了她的嘴巴里。
姜楹身体里一阵燥热,力气变了小了许多,双腿止不住发软,脑子开始变得混乱迷离。
他在酒里下药了。
她不可思议看着皇帝。
皇帝深吸一口气,眼底的贪婪藏都藏不住,越发暗沉,指腹缠绕着姜楹的头发,放在鼻尖轻嗅。
看着姜楹因为欲色而潮红的脸,她想要逃离,怎么也逃离不了。
“阿楹,乖乖待在我身边。”皇帝迫不及待将人放在桌子上,衣服都没有解开,就将人占为己有。
他已经忍了太久,这次无法忍受了,阿楹,必须是他的!谁也不能阻止就算是阿楹自己。
……
“吴公公。”顾砚宁是来接姜楹回家,没有见到姜楹,只看到皇帝身边的人在守着。
心中有些疑惑,阿楹不是去拜见舒夫人了吗?怎么还有皇上?
巨大的不安和恐惧裹挟着顾砚宁,似乎有什么坏事在等待着他。
吴如海迅速上前,“是来接姜娘子的吧。”
姜娘子?
顾砚宁努力保持冷静,“嗯,是来接内人。”
“里面请。”吴如海给顾砚宁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顾砚宁走入园内,发现没有宫人跟上来,一阵疑惑,又见池中的亭台有人影,抬步朝前……
姜楹神色迷离,身体早就被情欲控制,唯一的理智烟消云散。
皇帝又喂给她一点酒。
姜楹眼角泛红,动情颤抖,无力承受男人所打来的暴雨打击。
皇帝眸子墨色翻涌,尽然是欲念,手指插进她的发,眼神死死盯着身下的女人。
两人的衣服完好,女子一双雪白的大腿缠绕着高大壮硕的窄腰,静谧着园中只听到啪啪作息的水声,男人隐忍的喘气声,女子止不住的娇声。
“阿楹,你是我的!”
“再……用力……一点”
姜楹高高昂起头颅,咬唇,眼泪止不住掉下,说不出半句完整的话。
两人深陷情欲之中,丝毫没有注意到亭台外站着的男人。
“阿楹……”
姜楹听到熟悉的声音,是郎君,即刻清醒过来,她一瞬间从情欲中挣脱出来。
面带潮红,花容失色,瞪大眼睛看着顾砚宁,“郎君,我……”
皇帝掐着姜楹的细腰,两人还相连着,咬牙命人把顾砚宁请出去。
看到顾砚宁被宫人请出去,姜楹才反应过来,想要跳下桌子,要去追顾砚宁。
“你放开我,混蛋。”她已然清醒,慌不择乱推开皇帝,皇帝死死抓着姜楹的腰,发狠了不让姜楹离开。
今日就是他故意的。
故意让顾砚宁撞见他和阿楹缠绵。
姜楹被皇帝压在身下,红了眼睛,将她双手按在桌上,咬牙占有姜楹。
只要过了今天就好了。
姜楹发狠了,胡乱打着皇帝,甚至抓伤了皇帝的脸。
皇帝不为所动,绑住姜楹的手,不顾她的哭泣,大开大合。
最后姜楹哭肿了眼睛,下身也肿,小脸都是肆意流淌的泪痕,真是可怜。
皇帝抱起已经昏迷的姜楹,爱恋吻着她的脸颊。
将她抱到殿内,让人好好照顾她,给她上药。
一走出殿内,他厉声说道。
“吴如海!”
“在!顾大人他已经在偏殿候着了。”
第62章
你的郎君是朕
顾砚宁觉得这一个时辰无比漫长,他满脑子都是妻子绯红着脸,双眼迷离,双腿大开,躺在皇帝的身下。
不由握紧拳头,满脑子都是愤怒,燃烧的怒火在血液里沸腾。
浑身上下是寒冷的气息,他出不去,别人也进不来,只能等到皇帝召见。
他们还在缠绵吗?
他忽然想起妻子的种种不对劲,多次抗拒他的接触,还有不愿意生孩子,以及身上散发着属于皇室的气息……原来如此。
原来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或许妻子每一次进宫,都是为了和皇上缠绵。
顾砚宁勉强露出一抹冷笑,若是阿楹愿意同皇上在一起,他自然说不了什么,他会同意放了阿楹。
皇帝终于来了。
只见男人面上带着定章侯过后的满足感,皇帝居高临下,睥睨着面前的男人。
“既然你已经看见,那就和阿楹和离吧。”
皇帝也不多说废话,既然阿楹不愿意和离,那么就由他来说。
阿楹太重感情了,这几年安逸的夫妻生活让她不愿意离开顾砚宁,那好,就由他来做这个恶人吧。
顾砚宁虽然保持着恭敬,态度却强硬,“臣要见内人,要听见她亲口说。”
不见到阿楹,他是不会松口同意和离。
他只要听阿楹亲口说,其中的内容他不能只听信皇帝的片面之言,若是阿楹是被迫的,那他更不能抛弃阿楹。
皇帝轻笑出声,并不以为然,“你都看见了,为何还要阿楹亲口说了,顾砚宁,朕和阿楹青梅竹马,只不过分开了几年,就被你横插一脚,如今你也该把阿楹还给朕了。”
皇帝怎么会让姜楹去见顾砚宁,要是阿楹醒来指定很记恨他,说不定不愿意和离呢。
还不如趁着阿楹睡着的时候提出和离,让他来解决,只要顾砚宁同意,到时候阿楹再怎么不愿意,一切也无法挽回。
顾砚宁不卑不亢,“陛下,臣要见内人。”
皇帝哼了一声,“阿楹还在休息,朕给你三天时间你回去好好考虑考虑。”
“比起一个大臣的妻子,和朕的女人,你觉得阿楹会怎么选?”
“你只不过是得了便宜,占了阿楹几年,如果你识相一点,与阿楹和离,高官厚禄自然少不了你。”
皇帝只敢当着顾砚宁的面说,若是姜楹在场,她必然是向着顾砚宁,所以皇帝才不让姜楹和顾砚宁见面。
不然搞得他是破坏他们夫妻恩爱的恶人。
顾砚面色苍白,还是开口问道:“那阿楹怎么办,世间对女子多不公平,若是与臣刚一和离就入宫,必然是被人说闲话。”
“这你就不用担心,三天时间里好好想想,你千万不要耽误了阿楹的好前途。”
“还有,你那香囊原本是朕送给阿楹的,里面有朕和阿楹的头发。”
顾砚宁眸光暗淡,握紧拳头,颤颤巍巍解开香囊还给皇帝。
他支撑着自己离开皇宫,心头是一阵一阵酸涩的痛,想要张嘴,脑子不断闪现和阿楹在一起的画面。
他是多么苦涩无奈,若是阿楹愿意和离,他自然会答应她了,可是……
“侯爷。”侯府的仆人走上前来,见顾砚宁脸色不大好,以为是太阳毒辣的原因。
“回去吧。”
他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仆人刚要扶着顾砚宁上马车,哪知顾砚宁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几个仆人连忙把他扶上马车。
顾砚宁在宫门口昏倒的事情很快传入皇帝耳朵,皇帝立刻命令太医去诊治。
若是除了什么意外可不好。
他知道顾砚宁身体硬朗,晕倒多半是因为心绪不宁,牵挂着阿楹的事情。
皇帝刚吩咐下去,青歌就来进来禀报姜楹醒了。
皇帝二话不说起身去看姜楹,结果走到门口,就看到姜楹要离开,而几个宫人拦着姜楹,不让姜楹走。
姜楹颤颤巍巍,双腿发软,依旧强撑着要离开。
见到皇帝驾到,宫人们不敢阻拦姜楹,皇帝上前抱住姜楹,命令其他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