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楹……”话刚说出口,就听见姜楹厉声怒骂道:“你放开我,我要去找我的郎君。”
皇帝抿唇,痛心疾首望着她满眼的恨意,他告诉姜楹,“很快顾砚宁就不是你的郎君了,你的郎君是朕。”
姜楹挣脱他的怀抱,发现挣脱不了,只能用力瞪着他,“混蛋,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你故意让他撞见?”
她悲愤欲绝,平日漂亮明媚的眸子染上了怒意,双眸泪汪汪,残红未褪,横生美人动怒的风情。
皇帝不找借口,直接承认,“阿楹,是你逼朕的,朕早就受不了了,还不如早点摊开,这样对你我都好,这样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他抬头抚摸她因为生气泛红的脸蛋,爱恋摸着她光滑的肌肤,眼眸是交织的欲念和疯狂的占有欲。
姜楹推开皇帝,一巴掌落下,似乎已经将全部力气使出来了。
那知皇帝不但不生气,反而笑了出来,似笑非笑望着姜楹,痴缠眷恋,是深入骨髓的偏执。
自然一切都敞开了说,他不怕姜楹会生气,直接说是自己给姜楹下了药,今日的一切都是他设计好的。
目的就是让顾砚宁彻底死心。
他贪婪望着她,不肯放过一丝一毫,漆黑的眸子翻涌着极致的狠戾。
姜楹手都是发痛的,她知道自己抵抗不了皇帝。
她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刚跑到门口就被皇帝抱了回来,不管姜楹怎么挣扎,他还是不肯放过姜楹。
他直接拿起一旁放的丝带,把她柔弱的双手绑住,系在床头。
姜楹嘴里依旧骂骂咧咧,“我就算是死也不要跟你在一起。”
“我恨你,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皇帝嘴唇含笑,眼神漆黑深不可测,拿起床头的酒,仰头长饮,以嘴渡给姜楹。
姜楹不肯,吐出了一大半,因为她知道酒里下了药。
不过皇帝不以为然,重复动作,见姜楹不肯,直接拿去一旁早就准备好的药,喂给姜楹。
他不喜欢这样的阿楹,只要吃了药就能乖乖陪在他身边了。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说着动人的情话。
姜楹的身子扭动得厉害,雪白的肌肤染上了桃红,是中药后的反应。
从前皇帝不屑于给姜楹下药,认为自己能打动阿楹,如今才知道这药的好处,让人欲罢不能,让阿楹无法离开他。
“疯子,我讨厌你。”
不管姜楹如何怒骂,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解开腰带,他放到鼻尖轻嗅,好像带着女子特有的馨香,令他着魔。
他已经让着姜楹太久了,压抑自己的本性,才会让姜楹一而再再而三得寸进尺,要离开自己。
“阿楹以为顾砚宁还会要你吗,他都撞见我们缠绵,撞见你和我欢好了!”
皇帝快速拨开姜楹的衣服,盯着女子露出的肌肤,呼吸一沉,快速除去自己的衣服。
这三天就让他们沉迷在爱河之中,什么都不要管,什么也不要去想。
“都是你。”姜楹羞辱至极,脑子一片混乱,无法想象外面会掀起多么大的风暴,下意识要咬断舌头。
被皇帝及时用帕子堵住。
“阿楹,不要怕,朕会让你快乐的。”
无风,床榻无端晃荡,交缠在其中的人啊,早就忘记外面是何年何月了。
守在门口的宫人都是皇帝特意安排来伺候姜楹,都是一些小宫女,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起初听见里面传来争吵声,知道姜娘子情绪不稳定,害怕伤及龙体,只能竖起耳朵认真听着。
接着听到里面传来暧昧的声音,啪啦的水声和撞击声,低喘和呻吟。她们互相对视一眼,低着头脸红了。
她们都是黄花大闺女,哪里见过皇帝宠幸女人。
“阿楹,真乖,咬得真紧。”
“郎君这就给你,全部都给你吃。”
“吃下,乖,全部吞下。”
恰逢休沐,皇帝越发无法无天,拉着姜楹交缠,几乎不让姜楹下地,姜楹不愿意,就给她喂药,总之有的是法子让姜楹动情。
时维炎炎七月,李如君来拜见皇帝,被吴如海拦在了园外。
她听说姜楹尚未出宫,就知道姜楹必然是在皇帝这里,她记得姜楹早就要道别离开皇帝。
“这陛下不方便见夫人。”
皇帝身边的人都知道皇上日夜和姜娘子云雨。
李如君听见吴如海这么说,也只能悻悻离开。
院内,楝花树下,飘摇着花露,交颈缠绵的人。
姜楹早就泪光潋滟,哭得不成样子,明明皇帝答应了她,带她来赏花,殊不知只不过是换个地方行那种事情。
她怨恨自己身体的反应,又怨恨皇帝给自己下了那种不堪的药。
她无力倒在皇帝的怀里,泪水早就哭干了,气息吐兰。
与姜楹形成鲜明对比的皇帝,他倒是荣冠焕发,像是专门吸食精气的狐狸精。
他给姜楹倒了了一杯水。
姜楹迫不及待喝下去,好冲淡嘴巴里的腥味。
皇帝盯着她喝水的模样,盯着她滑嫩的舌尖,刚刚发泄完的欲望再次升起。
姜楹放下杯子,察觉到男人身体的变化,下意识想离开他的怀抱。
没有跑几步,就被他拦腰抱起来。
“阿楹跑什么,就算再怎么跑,也跑不出朕的手掌心。”
“刘政,你混蛋,你放开我。”
姜楹是淑女,能骂出混蛋这种话也算是厉害了。
皇帝不但高兴,还附在姜楹说着面红耳赤的荤话。
姜楹真的想跑都没有力气跑,被皇帝下了药,自己的身子都不受控制。
鲛绡帐内,上上下下,撞撞冲冲。
女子早就神色涣散,无力承受男子的掠夺,身上朵朵梅花残红,汗水混着粘液。
她张嘴,无力呼吸着,没有了反抗的力气,这几天她早就不知道承受了多少雨露。
就算吃不下也被塞进去。
“可怜的阿楹,都肿了。”他爱恋吻着姜楹的脸颊,加快速度,不顾身下人惨白着脸。
姜楹尖叫一声,昏死了过去。
皇帝一摸,发现姜楹浑身发烫,心一惊,立刻喊来太医。
第63章
你以为你真的逃得了吗?
皇帝给姜楹换上干爽的衣服,又让太医给昏迷的姜楹把脉,他神色有些不正常。
太医把脉过后,沉吟片刻,又看了看皇帝,龙床上躺着的女子不是皇帝的妃子,这是皇宫秘闻,太医不敢乱说,祸从口出,乱说话可是砍头的大罪。
皇帝知道太医在顾虑什么,赶紧说道:“你说!”
“喔,娘子原本就体虚,加上纵欲过度,才导致发烧,吃几副药就好了。”
对比姜楹的脸色苍白,憔悴如同被暴雨击打的落花,皇帝反而更显精神奕奕。
到底是皇帝索取过度,是他的错,皇帝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好生照顾着姜楹,又命人把药熬好,自己亲自喂给姜楹。
两人来到前殿,太医向皇帝说了顾砚宁病情,只不过是急火攻心,受了刺激而已,休息几天便好了。
皇帝这才放宽心下来,若是顾砚宁出了事,阿楹怎么会肯乖乖留在他身边呢?
夫妻两个双双病倒,可不是一个好兆头,倒显得他冷漠无情拆散了人家小夫妻呢。
宫人把药熬好,准备拿给姜楹。
皇帝正要抬脚走进去,想要亲自喂给姜楹,里面却传来吵闹声。
他快步走进去,害怕姜楹出事。
他一进去就看见姜楹撞到博古架上,额头渗出了一团血,宫人手忙脚乱扶着姜楹。
皇帝大步上前去阻止姜楹,把人抱在怀里,厉声命人传来太医。
见她额头上流出猩红的血液,顿时心疼不已。
姜楹红着眼睛,满眼都是愤恨不满,其中的羞耻与难堪全部展现在这张小巧精致的脸蛋上,她感受到其他人的目光,如刀锋一样锐利,刺进她的身体里,让她无处可藏。
她一醒来,回想起自己被皇帝下药羞辱的这几天里,只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无耻和放荡,明明是夏日,她无端生起一阵寒,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神情无助而凄惨。
原本美丽的脸盘惨白没有一丝血色,眉头紧皱,双目空洞无神。
皇帝用帕子堵住她的伤口,不可思议望着她,没想到阿楹居然想要自尽,难道跟他在一起还不如去死吗?
“阿楹。”
他轻声唤着她的名字,却换来她一记仇恨的眼光,女子杏眸水光弥漫,满是幽怨,泪水无声滑落,真是可怜至极。
“你放开我,我讨厌死你了!”姜楹能说出这种话,就代表她真的恨死皇帝了,那双因为哀怨的红肿的眼睛,带着明显的疏离。
她不愿意让皇帝触碰自己,拼命在他怀里挣扎,像一只不受控制的小兽,连双手双脚都用上,拼命挣扎。
她抵抗激烈,压根不让人靠近,更别说是上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