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不算一个馊主意。
“好,就这么办!”鱼飞檐攥着小瓷瓶,转身离去!
第364章 下错药了吧
鱼飞檐去厨房选了一坛上等的桃花酿,正要往里面加入这醉生梦死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件事。
“哎?不对,今日大师兄禁食,只喝茶水不能饮酒啊!”
鱼飞檐想了想,在厨房一顿翻找,最后找到了一些金银花。
他笑眯眯说道:“这个好,煮一壶金银花茶给师兄喝,既能败火,金银花的味道还能遮盖这酒香。”
鱼飞檐立刻开始忙活起来,一炷香之后,茶已经煮好了。
他打开琴相濡给的小瓷瓶,正要往那茶壶里倒上一些,可茶水沸腾,刚一打开盖子,就呼的一下,扑上来一股热热的水蒸气。
而那些水蒸气,也将鱼飞檐手上的高浓度酒精瞬间吹的散发空气中。
鱼飞檐只闻到一阵酒香之后,便开始头晕目眩了。
“这……这……这琴相濡的东西,怎么酒劲儿这么大啊!”
鱼飞檐晃晃悠悠的,勉强往茶水里倒了几滴。
就在他担心还不够的时候,自己已经被酒气熏得昏头转向,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他便砰的一下,躺在了厨房的地面上,竟是睡着了
。
灶台遮住了他的身形,令刚刚从外面进来的开枝散叶,都没发现,厨房还躺着一个大活人。
开枝担忧的念叨着:“娘娘看起来火气大得很,我去煮点去火的茶,你去给娘娘煮一碗粥,从早上到现在,娘娘还什么都没吃呢。”
散叶点点头,心有余悸的说道:“太子殿下喜怒无常的,真是苦了咱们娘娘了。”
“嘘,别乱说话,小心给娘娘惹上麻烦!好了,你快去……哎?这是什么?”开枝看到了炉火上还热着的茶壶。
散叶凑近看看,开口道:“呀,这不就是金银花茶么,谁煮的,怎么没人看着火啊,这多危险。”
开枝一边将茶水从大茶壶里,倒到小茶壶中,一遍说到:“你去问问张嬷嬷,是不是给殿下煮的,如果不是,那我就先拿回去给娘娘喝了。”
散叶点点头,快速跑出去,片刻回来禀报:“张嬷嬷说不是给殿下的,说可能是琴大夫煮的茶。”
开枝点头道:“琴大夫是个好说话的人,咱们先取一壶不要紧的。等会儿他要喝,我再来帮忙!”
开枝说到这里,便将那一小壶金银花茶提走了。
……
若初院。
雁未迟坐在房间里发呆。
她双手托腮,整个人看起来都闷闷不乐。
任谁忙碌一上午,结果还被人掀桌子,都会不高兴了。
可问题是,她的理性,还在一直劝说她,不要跟上官曦生气。
毕竟今日是上官曦生母的祭日啊。
可理性归理性,感性归感性。
感性上,雁未迟就是觉得很委屈。
这该死的家伙,明明可以将这件事告诉她的,如果提前告诉她,她也不会折腾出这许多花样。
更加不会做出力不讨好的事儿了。
说到底,还是那家伙了,没把她当自己人。
“哼!”雁未迟冷哼一声,站起身在房间跺脚走路。
然而走着走着,又觉得不该怪上官曦。
别说上官曦对她有所隐瞒,就说她自己,对上官曦难道不也是诸多隐瞒吗?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第365章 大半夜的硬闯进来?
“哎呀好了好了,这次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计较了!也不用你道歉了!哼!”雁未迟说着自我安慰的话,拿起桌面上的茶壶,准备喝口水,压压火。
结果一提起来,发现茶壶是空的,瞬间更加烦躁了。
“开枝散叶!”雁未迟开口大喊。
恰巧开枝提着茶壶进来了,笑眯眯回应:“娘娘是不是渴了?这有刚煮好的金银花茶,清润败火,娘娘尝一尝?”
开枝连忙给雁未迟倒了一杯茶。
浓郁的茶香扑鼻,让雁未迟忍不住挑眉。
“哎,好香啊,这里面好像不仅仅是金银花吧?”
开枝回应道:“听张嬷嬷说,是琴大夫煮的花茶。可能加了其他草药?”
雁未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只觉得香气扑鼻,令人有些陶醉。
她笑了笑道:“琴相濡的东西,一定是好东西。”
话音落下,她便将那一杯茶,一饮而尽。
入口微苦,入喉微甘,苦后回甘,齿颊留香。
“果然是一壶好茶!”雁未迟对这个味道甚为满意。
关键是不知为何,喝了这一杯茶,竟是有些微醺的状态。
似梦非梦,似醒非醒,茶不醉人人自醉么?
开枝见雁未迟喜欢,便没有多打扰,而是告退离去,打算去厨房再煮一壶金银花,给琴相濡送去。
而雁未迟则一人留在房里,一杯接着一杯,把一整壶加了料的金银花茶,都喝了。
——
是夜,霜寒院。
上官曦沐浴更衣之后,还是没有睡意,只能坐在桌案前,查看近日来的书信。
有风陵关的军报,也有红袖楼的密信。
有关于南滇国的军情调度,也有关于京城的秘闻。
在所有密信中,有一封信,瞬间吸引了上官曦的注意力。
是关于平役侯府的。
信中言明,九幽阁的杀手陆吾,已经连续三次,偷偷与平役侯的夫人,也就是明阳郡主私会了。
前两次都是强迫,这第三次,似乎变成半推半就。
上官曦微微挑眉,略有诧异。
他以为出了那档子事儿之后,以明阳郡主的性格,多半会找长信王出手,杀了陆吾。
没想到竟然……真的红杏出墙了?
一个徐娘半老,一个血气方刚,纠缠在一起,似乎也很正常。
上官曦心中嗤笑:“看来陆吾把明阳郡主,伺候的很满意。雁未迟那鬼丫头,一剂毒药,竟是给人做了大媒。”
想到雁未迟,上官曦的意识,从书信中渐渐离开。
忽然想起今日她拉着他,要给他庆祝生辰的模样。
上官曦微微皱眉,心里有那么些许懊悔。
“是我太激动了,她不知今日乃是母后的祭日,自然不会有所避讳。我不该那般责怪于她。”
然而懊悔之后,上官曦又有些赌气。
“也不是,她平日里都没有这么殷勤,晚上睡在一起,也百般推脱。如今忽然示好,摆明了就是有所求,这个小狐狸,从来都是无利不起早的。哪里有半点真心!哼!”
真的没有真心么?
一想到雁未迟的讨好,都是虚伪逢迎,上官曦的心情更不好了。
砰!
上官曦拍了一下桌子,自言自语道:“别指望本太子会帮你找花榆,输给韩雨菲,你就回去养你的猪!”
哐当!
上官曦话音刚落,房门被人从外一脚踹开了!
第366章 二话不说扑倒他!
“谁这么放肆?!”上官曦诧异的看向门口。
结果就看到小脸红扑扑的雁未迟,阔步走了进来。
上官曦站起身,疑惑的朝着她走过去:“雁未迟?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
“是啊!我就是胆子大啊,怎么样啊?!”雁未迟眼神迷离,可语气却很强硬。
这着实让上官曦有些诧异。
只见雁未迟晃晃悠悠的朝他走过来,怒声道:“俗话说,当众教子,背后劝妻……啊不,是背后教夫,今儿个我就好好教教你,做人的道理。”
雁未迟气势汹汹的朝着上官曦走过来,可脚下一个没站稳,左脚绊了右脚,竟是整个人朝着上官曦扑过去。
上官曦见状瞬间瞪大眼睛,本能的伸出双手将人接住。
可由于雁未迟的惯性太大,扑的他也连连后退。
幸亏身后就是椅子,上官曦砰的一下坐了上去,勉强扶住桌面,才没有摔倒。
而与此同时,雁未迟也已经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上官曦皱眉看向她,质问道:“你喝酒了?”
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气,不难闻,却也隐藏不住。
然而雁未迟酒劲儿上头,根本没兴趣回答上官曦的问题,直接反驳道:“喝你大爷!”
什么?!!
上官曦皱眉看着她,怒斥道:“放肆!”
他用力推开雁未迟,然而雁未迟却忽然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不依不饶的继续道:“上官曦,你知道我雁未迟这双手是干什么的么?别人是黑白两道都通吃,我雁未迟的这双手,是阴阳两界都掌控!”
上官曦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试图将缠在他脖子上手扯下来。
“放开孤,你喝多了!”
上官曦扯下雁未迟的左手,雁未迟顺势把手举到他面前看,继续迷迷糊糊的说道:“我左手拿刀,可以为死者陈情,我右手拿针,可以为生者治病。我这一双能为人洗雪沉冤,还能悬壶济世的手,有多少人,有多少钱,求都求不来。今儿个我为你做个饭,你竟然还不领情?上官曦,你知道你这叫什么么?你这叫……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