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曦觉得有些头疼,他再次试图推开雁未迟:“好了好了,你喝多了,先去睡觉。”
“我不!我没喝多!姑奶奶我……千杯不醉!”雁未迟固执的抱紧上官曦,继续抱怨:“我知道你死了娘亲心情不好,可谁没死过娘啊?你好歹还有你爹疼你,给你送个大鲤鱼,我爹呢?一心只想着让我死,可我也没像你这样喜怒无常啊!”
雁未迟说着说着,靠进了上官曦的怀中,将脸颊贴在他肩膀上。
上官曦听到这话,本来想继续推拒她的双手,竟是僵硬的,有些下不去手了。
雁未迟得不到上官曦的回应,忽的坐直身子,看着他皱眉道:“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你晃来晃去的干什么?不服气啊?!”
上官曦无奈的叹口气,他哪里有晃来晃去,分明是雁未迟自己坐不稳!
第367章 男人的三不能
眼看雁未迟要朝后倒仰过去,上官曦下意识扣住她的腰身,将她抱紧。
雁未迟再次坐稳,忽然勾唇一笑:“怎么样,我的腰,细吧?”
这……这叫什么问题?
上官曦觉得呼吸有些混乱了,她怎么喝醉之后,疯疯癫癫的。
雁未迟轻哼一声,鼓着嘴继续抱怨:“放着人家这么一个腰细腿软,肤白貌美的娘子,你不好好疼,你还凶我。你这是男人该干的事儿吗?简直……简直暴……暴什么来着?”
上官曦下意识接话:“暴殄天物!”
“没错!就是这个词!上官曦我告诉你,做男人,不能像你这样。男子汉,大丈夫,第一,不能随便发火,显得你没度量。第二,不能随便发言,显得你没深度!第三,第三最重要了啊……”
不等雁未迟说下去,上官曦竟是有些好奇的问到:“第三什么?”
雁未迟眉眼弯弯的一笑:“第三,不能随便发情,显得你没性/生活。”
噗!
如果上官曦此刻口中有水,必然喷雁未迟一脸。
这死丫头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他什么时候发情了?
上官曦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的说道:“雁!未!迟!你……唔!”
不等上官曦把话说完,雁未迟忽然勾住他的脖子,猝不及防的亲了下来!
上官曦瞪大眼睛看向雁未迟,整个人仿佛被点了穴道一般僵硬,手足无措的他,都不知四肢该往哪里放了。
这是他第一次亲女孩子。
不……这是他第一次被女人轻薄。
冰凉的嘴唇,柔软的令人着迷。
嘴唇上传来丝丝凉意,却让他整颗心开始沸腾。
她就那么不轻不重的贴着他,没有其他的举动,没有他期盼的进一步亲密。
可即便是这样,上官曦仍旧感觉心跳蓬勃,血脉贲张。
内热!内热!就是这种内热,他真的好热!寒蛊之毒都要融化了!
可她怎么不动了?她不是应该张开嘴?她不是应该探出舌尖?她不是应该更放肆一些,做更多的事么?
上官曦紧张而期待,僵硬而渴望。
就在他忍受不住,想要反客为主的时候。
雁未迟忽然抬起头,拉开了和他的距离。
上官曦呼吸紊乱的看着她,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反客为主了。
心里那种长了草一般的痒痛感,让上官曦大脑一片空白。
雁未迟迷迷糊糊的看着他,皱眉道:“我已经亲亲你了噢,亲亲就不许再难过了,听到了吗!”
看着雁未迟神志不清,却又固执想得到答案的样子,上官曦竟是破天荒的给了回应。
他什么也没说,却郑重的,点了点头。
雁未迟见他点头,瞬间云开雾散的笑了,她抬起手,点了点上官曦挺拔的鼻子,嘟囔着:“看在你长得好看的份儿上,本小姐就原谅你一次,再有下次,我就……我就……”
雁未迟想了许多威胁人的词,最后还是无奈道:“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哼!”
说完这句话,雁未迟身子一软,靠进上官曦怀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临睡之前,还不忘念叨着:“殿下啊,车轱辘往前转,人要……往前看啊……”
上官曦伸手抱紧雁未迟,心情百感交集,复杂的难以言喻。
第368章 确定心意了吗
一直到怀中的小姑娘呼吸平稳,彻底陷入沉睡之后,上官曦才从自己刚刚的手足无措中,回过神来。
他将雁未迟打横抱起,阔步走向床榻。
随后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榻里面。
看着她小脸红扑扑的模样,上官曦忍不住俯下身,想再尝尝刚刚那个浅尝辄止的吻。
然而就在二人鼻尖相碰的时候,上官曦心中又开始矛盾起来。
他不能与雁未迟过于亲密,因为他给不了一生一世的承诺。
他也不敢跟雁未迟行敦伦之礼,他怕那该死的寒蛊之毒,会影响到雁未迟的健康。
他的人生充斥着悲剧和枷锁,还有负担和不确定。
他怎么忍心将自己心仪的姑娘,拉入这样的泥沼?
他对自己的爱有信心,可他对自己的命运,没有信心。
上官曦叹口气,将那个饱含深情的吻,落在了雁未迟的额头上。
没错,或许就是刚刚她亲的他一瞬间,他已经确认了自己的心意。
他很喜欢她,哪怕她……实话不多。
——
次日午时。
雁未迟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她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想抱住什么,却扑了个空。
雁未迟缓缓睁开眼,当她看清眼前环境的时候,腾地一下坐起身。
惊讶道:“这……这不是上官曦的房间么?我怎么在这?”
雁未迟低头看自己的衣服,发现身上穿着一身白色的里衣。
虽然不是外衣,却也还算衣衫完整。
雁未迟松口气,随后开始寻找上官曦的踪迹。
“殿下?殿下?”
雁未迟的呼唤声没能喊来上官曦,却喊到了守在门外的开枝散叶。
开枝开口道:“太子妃娘娘,您醒了啊?奴婢进来伺候娘娘梳洗更衣可好?”
雁未迟没有拒绝:“进来吧!”
开枝散叶连忙拿着洗漱的东西,和一身衣服走进来。
雁未迟看到二人都笑容满面的,忍不住有些疑惑。
“你们俩……这高兴什么呢?”
开枝散叶对视一眼,随后笑意愈发浓重了。
开枝一边帮雁未迟梳头,一边说道:“娘娘等下去前厅看看,一定比奴婢们更高兴。”
雁未迟眨眨眼:“前厅?有什么喜事儿吗?”
散叶也笑眯眯说道:“娘娘看了就知道了!”
雁未迟一头雾水,任由二人伺候她梳洗更衣,临出门前不忘问了一句:“哎对了,我怎么睡在这啊?”
她记得她应该睡在若初院才对。
开枝眨眨眼疑惑道:“娘娘是您自己过来了,您忘了?”
“我自己过来的?”雁未迟指着自己的鼻子,彻底断片了。
开枝点点头道:“没错,昨晚上娘娘本来睡了,不知怎的忽然起床,气势汹汹的朝着霜寒院过来了。说是要教太子殿下一些做人的道理。”
散叶也点头道:“没错,娘娘还让咱们不许跟着。说要当众教子,背后教妻。”
“呃……啊?”雁未迟嘴角抽了抽,实在是想不起来自己都做了什么。
不过这句话,倒是挺像出自于她口中的。
雁未迟回头看向还没整理的床榻,微微松口气。
心中暗道:“看来我应该也没有冒犯他,不然以他那小心眼的性子,肯定不会让我睡在床上的。嗯嗯,一定是这样!”
雁未迟一边自我安慰,一边朝着前院走去。
第369章 哎呀?谁做的饭
雁未迟来到前院的时候,发现太子府的三个大男人,都围桌在桌子前面。
上官曦一本正经,平静的看着她。
鱼飞檐略显尴尬的咧嘴笑。
琴相濡摸了摸鼻子,笑得意味深长。
这是怎么了?
雁未迟有些摸不着头脑。
“谁家太子妃像你一样,睡到日上三竿,你就不饿吗?”上官曦的话不太好听,可语气倒是很温和。
他朝着雁未迟伸出手道:“过来,用膳!”
“噢!”雁未迟在三人的注视下,走到上官曦身边落座。
刚坐下,她就发现了今日的席面不寻常。
这……这六菜一汤,不是她昨天做的那几样么?
还有那个形状有些奇怪的生日发糕,竟然也完美复原了?
“这……这是?”雁未迟疑惑的看向上官曦。
上官曦皱眉道:“他们两个做的,非说昨日那个席面没吃到,感觉可惜。今日便缠着开枝散叶,重新做了一套。你尝尝看,这梅子扣肉,味道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