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初意眉眼弯弯，无比温柔：“什么礼物呀？”
“是我和爸爸的秘密。”快两岁的小孩已经懂卖关子，说起来一套一套，“妈妈回家就看到啦。”
新疆的下午，北京的晚上，小橘子说了一会儿便要洗澡睡觉了。
周序霆让她去浴室，拿着手机在阳台上取衣服。
听见乔初意说：“那我挂啦老公。”
语气好像没有半分留恋。
他眸色暗暗的，欲言又止，但最终压了下去：“嗯，挂了。”
乔初意第二天下午回北京，先去单位检查大家最近的工作，六点左右才到家。
然而她并没有见到小橘子。
男人在厨房炒菜，乔初意把外衣脱了，循着香味走过去，看见餐桌上已经摆着两菜一汤，和一个精致的果盘。
周序霆在煎最后一道红烧鱼块。
她从背后搂住他，贴了贴：“老公，小橘子呢？”
“送爸妈那儿了。”周序霆用筷子夹着鱼块翻面，“油烟大，出去等。”
“哦。”乔初意乖乖出去，顺便关上厨房门。
平时他做饭也都会叫她出去等，少吸油烟，所以她并没有听出今天他格外低沉的语气。
乔初意回卧室换了身干净衣服，把出门的一身放进洗衣机，鱼已经煎完了。
周序霆在餐桌旁给她盛好饭，坐下来，乔初意坐到他对面，看着他不如想像中激动的表情，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可她太久没吃他做的菜了，在新疆两个月饿瘦了四斤，很快被勾起味蕾，大快朵颐。
乔初意吃饱后才发现，这顿饭他们俩很少交流，她偶尔问一问近况，他便回答，除此之外没有别的。
乔初意直觉他心情不美丽，吃完饭主动帮忙把碗盘收进洗碗机，又跟着他去阳台上，看他摁洗衣机，收衣服，把小橘子的小衣服叠好后放进衣柜。
衣帽间里，她从背后圈住他腰，撒娇：“老公……”
周序霆握住她的手，掰开，然而就在她心脏往下沉的那一刻，转过身，捏着她的腰亲下来。
疾如骤雨的进犯，她很快透不过气，可心里是满足的。她被搁在衣帽间的首饰台上，两个人气息都紊乱。
大脑开始被汹涌的浪潮淹没，他停在那里，没给她，不合时宜地开口：“谈谈？”
乔初意脑子一嗡，云里雾里：“……谈什么？”
开玩笑？这个时候跟她说谈谈？
“你出门61天，视频60次。”他不急不缓，勾得她不上不下。
乔初意眼圈都红了，轻咬住唇，手臂圈着他的腰贴上去。
男人稍稍一退，不让她如愿：“你就问候了我八句，态度还很敷衍。”
脑子虽然不够灵光，但也足够她弄懂了，这人到底在别扭什么。
出门在外，她的确放不下女儿更多一些，可因为他是她丈夫，是孩子的爸爸，她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乔初意越想越哭笑不得：“你个大人，跟小孩子吃醋——”
话音没落，首饰柜被撞得轻轻一晃。
她整个人也猝不及防，连忙抓住他手臂，不争气地呜咽：“老公……”
“两个月没见，只想闺女不想我？嗯？”
她想解释，却连气都喘不匀。
“回家第一句话也只问她。”
乔初意委屈得想哭，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却没换到一丝怜香惜玉：“说你最爱谁？”
乔初意用力勾着他脖子，艰难地挤出声音：“你……爱你……”
周序霆把她抱起来，就这么往卧室里走。
她搂着他脖子又软又哆嗦，每一步都是入骨的煎熬，不自觉咬在他肩上，留下深深的牙印。
他后背也全是指甲的划痕。
自从两人约法三章，周序霆一直严格遵守，有了小橘子后更没有肆意胡来过了。
然而这一天，乔初意直到凌晨四点还没睡。
后来有模糊的念头一晃而过，稍纵即逝。
天亮时，她还在周序霆怀里。
床单被换过，阳光的味道混杂着两人身上一模一样的沐浴露香味。
不用一大早起来哄孩子，久违的安静和清闲让她觉得很享受，虽然累，但身心舒畅。
然而没过多久，这种舒畅被一盆凉水兜头浇灭。
被窝里紧紧相拥的身体让她猛地想起来什么，对上早已醒来的男人揶揄的目光，惊慌极了：“周序霆，你昨晚没戴……”
“嗯。”男人嘴唇贴住她额头，漫不经心地勾着。
“怀孕了怎么办啊？”他们没想要二胎，乔初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行，我去买药……”
“买什么药。”腰身猛然被箍紧，他的腿压住她，揶揄的目光变得认真，“我结扎了。”
第75章 番外-新车
乔初意足足愣了十秒, 喉咙才发出一个艰涩的单音节：“啊？”
“趁你出差去做了手术。”他轻轻捋着她头发，云淡风轻地说，“说了不要再生, 我怎么会让你冒险？”
从她怀孕到生下小橘子, 是他最难熬的一年。
一面想要一个属于他们的宝宝, 一面又看着她难受，痛苦, 心如刀绞, 后悔得恨不得从头来过, 这孩子不生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