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棠肤色白腻得紧,皮肤娇嫩也脆弱,被周唐继压着重重吸的这一口,膝盖上立刻红了一块,还有点微微凸肿起来。
许琴玉的脚步声已经回来,许棠再跟他纠缠不了。
“好吗?”
“别说了!”
“我会晚一点过来。”
“闭嘴!”
许棠慌地扯了裙摆就盖,裙布压下的风一扇,扇动了周唐继的额发。许棠抬眼,就见他轻闭了闭眼,睫毛收敛,白净的眼皮轻压,将她从裙底下压出去的风吸进鼻腔。
许棠差点没被他这发疯的举动气晕过去。
许琴玉替许棠抹了护发精油,许棠做直的头发更是滑得像流动的水一样。丝丝缕缕都在房间里的灯光下发光,手感自然是极好的。
许琴玉高兴地拿着发尾扫许棠白腻的脸颊,许棠整个脖根都红了,许琴玉只当她是被她逗得太痒了。
许琴玉笑呵呵地跟正要走开的继子夸赞许棠的头发,她是纯找不到人分享似的,说把许棠的头发拿去拍洗发水广告,恐怕比那些搞了黑科技的视频还漂亮。
青年配合地停住脚步,一副清冷无欲的样子,但他配合地伸出手掌,任许棠漂亮的发丝落下,丝丝缕缕滑过他掌心。
-
昏暗的房间里没有开灯,许棠开门前无可奈何地把灯关了,把人一把拽进来,生怕被第三双眼睛看到。
房间里没有灯光,只有窗外透进的庭院里的光线勾勒出房间里事物的轮廓。
许棠是生气的一把将人扯进来的,结果她的生气是被当成了什么?
周唐继一进来就将她反抵在门板上,灼热的呼吸立刻出现在脸颊上。
这简直成了两个人的幽会,而非她把他放进来之前的那些设想。
“唔……”
“小棠……”他低喃,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周唐继一只手掌握着她的腰,一只手掌握托上她的后脑勺。他很认真的在她嘴唇上辗转,唇瓣柔软的不像话,她从来就觉得周唐继是个勾魂的妖精,这一点也不冤枉他。
他用舌尖撬她的齿关,舌尖带着一个人寡淡的口水味和凉凉的清水味。她伸手想扯开他,摸到他身上的衣服是柔软的睡衣,他的头发是冲洗过后没用吹风机吹干的湿润。
许棠被亲得节节败退,很是恼火,脑子里,身体里是一股股的火焰在烧起来,烧得她整个人都变得很是燥热。
她的恼火在两方面,一是他的强吻;二是有所意识的自己不争气的意志力。她手指放在他身上,但她到底是在扯开他,还是在握着他。
破罐子破摔是人性。
她被他一把从地上抱起来,朝房间里边去,这个不要脸的人已经不在乎这是在家里了?
他一手托着她的腿,一手托着她的腰,后脑勺算是被放开,她一扭脸才躲开了他的吻。
许棠喘着粗气,将脸低下躲在他绝对亲不到的他的肩膀边,想骂人的话成了喘息,想打人的手指抓着周唐继身上的衣襟蓄积力量。
先前准备好的谈话也好,谈判也罢,眼下这种样子是鸡蛋里伸进了筷子,就是挑不出骨头,也已经是被搅和得说不清了。
她被抱着从房间中间到了床边,她气还没喘均匀,就被托着腰放在了床上。
人再次压来,她才刚酝酿好准备出口的话被他尽数堵进口腔里,痒痒地撞在口腔壁上。
第60章
什么事情能到这种地步也就说不清了。
何况周唐继在耳边告诉她,他也不知道这几天是怎么了,为什么满脑子都是她,想来想去都是她。
他的“好像”是不是已经变味了?
从清早一离开,他就盼着回来,所以好不容易才捱到了下班,捱到回家,捱到此时此刻。
许棠听得浑身都抖了抖。
他说他喜欢上了她。
他真的喜欢上她了。
许棠神思不清明地望着人,眼角挂着身体禁不住掉下的眼泪水。周唐继跟她说着异于情人的情话,许棠在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搞成了这样?
这个妖精,她该怎么才能甩掉。
“小棠?”
“呃……”
“我们不是很契合吗?”
“呃……”
“那么你会不会也喜欢我了呢?”
周唐继将疲软得一塌糊涂的人抱进怀里,吻上她的唇,将她从她一个人的模糊世界里再找回来。让她清醒地听他告诉她:“我爱你。”
“……”
“我爱你,你知道吗?”
“你这不是爱我。”
“不是爱你是什么?”
“你就是想跟我做而已。跟我一样。”
“你也喜欢跟我做?”
“废话。但是我不会爱你。”
“不爱也没关系,有一点喜欢就可以。”
“也不喜欢。我喜欢的是你这副身体,顶多这样。”
-
躺到第二天的清晨,许棠只是一个人干干净净地躺在被子里。房间里有关昨晚的所有痕迹都已经清理干净。
她脚踝上的绷带也还绑得好端端的,且在脚踝下垫了两个枕头,使她无论怎么睡,脚踝都可以处于悬空状态,维持良好的康复姿态。
这些自然是一个人的周到。
清晨,许棠还没醒来许琴玉轻轻推开房门,走到床边看人还睡得熟,就走到床尾。掀起床尾的被子,看许棠脚踝下垫着枕头,一切都好好的,只是房间里似乎有一道异于平常的味道。
又或许是闻错了。
许琴玉悄悄退出房间下了楼,餐厅里周唐继安静地吃着早餐,左手手腕上绑着一圈白色的纱布。
许琴玉走过去,问他手怎么了,他说不小心划了一下。
虽然许琴玉不知道他房间里会有什么东西能将他划伤,但孩子的事,又是男孩子,她也不方便管太多,惹人厌烦。
就像刚才发现许棠身上穿的不是昨晚她离开前穿的睡衣,她也不可能啰啰嗦嗦什么都问。
“手上我说看看你也不答应,该擦药要擦药,划厉害了该上医院也得上医院。”
“没关系,一点点小伤。”
“那你们都在家好好休息,我们该走了,下午我们早点回来。”
“没关系,既然去了就该好好玩。家里这么多人,不用担心。”周唐继温和地对许琴玉笑笑。
今天城外有端午节后的汇报活动,赞助企业受邀参加。周文原早从事业的一线上退下来,但这种半公半私的活动,他还是可以代劳的。
一来可以带着家眷出门散心,二来周唐继提出来了就证明这种活动他懒于应付,年轻人做事全不在乎人情事故的风格,他向来不大赞同。
院子里两辆豪华气派的轿车缓缓驶出,整个家愈发地安静下来。坐在桌子上吃饭的人看了看腕上的纱布,纱布挡住的并不是什么不小心的划伤,而是一口牙印。
许棠的牙印,夜里咬的。
他从餐桌上起身,一路上了二楼,在许棠房间里的椅子上坐下来,看着人,直到她自己醒过来。
二楼,没有主人的派遣,佣人难得上来。
因为睡得太久,这样难得的一天已经结束了一半。许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有人在亲她的眉毛,然后是眼睛,最后是嘴唇。
会是谁,她睁开眼睛就看到周唐继放大在眼前的脸,以及他绑着一圈白色的手腕。
她伸手推人,昨晚的事像潮水一样涌来。
她为什么咬他?
他活该!
“醒了吗?”
“……”
“肚子饿了吗?”
不说肚子还好,许棠窝在薄被子里苏醒,身体动了动就感觉腰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又酸又胀又紧绷。
这个不要脸的妖精昨晚勾着她到底做了多少次?
许棠皱着眉脑子里一片混沌,一双手朝她脸上伸来,动作温柔地拨开她额上的细碎头发。
“几点了?”
“是不是有哪不舒服?”
“我问你几点了?”许棠没好气,但声音一点生气的力量也没有。
后者抬起手腕,金属腕表清光晃烁,“快1点了。”
在家里。
还是在她自己的房间。
许棠眼皮打颤,转了个身,不想理会人。她从床上坐起来,脚陷在枕头堆里,她生气地拨开。
这些枕头不用说也知道这是谁给她垫的。
许棠才刚撑起一点身,两条结实的胳膊,一条从她后背穿过,一条从腿弯下穿过,她被他从床上横抱了起来,“去浴室?”
“我,我自己去。”
“他们都不在。”他解释如此肆无忌惮的原因。
“……”
“出门参加活动去了。”
他抱着她,稳稳地从床上下来,许棠掀着眼睛看人,问连奶奶都不在?
“都不在。”
然后她抬手就甩了周唐继一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