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谨言听了,越发惭愧,自己老娘的话什么意思,他当然听得懂,只是,同床共枕的人,会那样恶毒吗,他有些疑惑。
他又想到了娘说的,灵兮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她是个特别木讷的人,他虽然和她没有多少激情,但自己倒是更能安心做学问。
最近这一个月来,她在床上花样百出,着实让他趁心,只是,自己确实浮躁了....看来,自己得好好想一想了。
林妙一想到张轻轻的儿子,总觉得不好,千万别出什么事啊。
明天早早就得出发,她把家里安排了一下,嘱咐张芹芹看好家,只听娘的安排,不用管白二丫放什么臭屁。
给了她拿了一两银子,还有家里粮食柜子的钥匙,只说自己离家的这几天,家由她来当。
这不同的世界,铜钱制的不同,上一个世界的的不能用了,不过金银还是重要的货币。
粮食柜子里面,她晚上会放上一些个粗粮糙米的,自己要是耽搁了时间,总不能让孩子们饿着。
张芹芹也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亲娘这是向着自己呢。
虽然对弟媳妇有些个不公平,但自己会尽量把好吃的给弟弟弟媳妇还有小玉珠,自己不会藏私的。
张谨言回了自己屋子,白灵兮眼泪巴巴的,一副吃了大委屈的样子,张谨言不知为何,总觉得她目光闪烁,那么不真实。
就是白灵兮主动示好,他也没了兴致。
白灵兮只以为他上学堂累了,撇撇嘴,扭头赌气转过身去:这个什么破世道,没自由。真想去酒吧嗨皮,什么男人没有。
张谨言看着她的背影,心绪起伏不平,才惊觉这女人,一个月来变化太大了。
张轻轻家离娘家也不是太远,大约4里地,林妙没用多久就到了。
昨晚她按着脑子中的方法修炼了一晚,由于不用重新背口诀和理解口诀,直接按着路线就能修炼,确实事半功倍。
微弱的灵力储存于体内,她感觉身体更轻盈了,嗯,很好,很强大。
很快到了钱家门口,林妙正看到张轻轻的婆婆在院子里喂鸡。
一个少女在那婆子身边不停地叨叨着:“娘,就说您,怎么不让那张氏来做家务,她一个儿媳妇,怎么就那么不孝顺呢,赶紧让我哥把她休了得了,再娶个贤惠的回来伺候您。”
钱婆子柔柔弱弱地嗔道:“你个死丫头,胡说什么呢,那张氏也就是泼辣了些个,你就让着点她,娘没事的,还有你小侄子呢,怎么能休妻?”
小姑子:“我就不,哼,反正过几天那钱宝柱也不行了,到时候就把张氏休了,给我哥再娶个黄花姑娘。”
林妙:....好一朵老绿茶 好一个恶毒小姑子!
就说为什么这小姑子小小年纪,什么话都敢说,合着她娘在身后怂恿呢?
有这么个老太太,家里就好不了。
钱婆子表面是劝着,实际是处处拱火,你看看,对女儿说着让她让着嫂子,那不就是说嫂子不对吗?还说有侄子不能动嫂子,那侄子不在是不是就能休了嫂子了,这所有的坏水,在这呢。
张轻轻又是个直性子,不会耍心眼,不会拐弯,村子里都说这媳妇不孝顺,婆婆如何如何好,估摸这娘俩没少在外面说坏话。
林妙眯眼看着这两母女,心里实在气不过,上去就狠狠给了钱小妹一个大嘴巴,一边打一边骂:“好你个钱小妺,哪有你这种小姑子,在背后咒侄子早死,好让你哥哥休了你嫂子,你怎么这么恶毒,咋滴,你嫂子天天给你们家当牛做马还得让你们说嘴,我打你个缺德玩意......”
她一边骂一边打,钱家两母女已经懵逼了啊,啥时候也没见过这么凶悍的人啊。
钱婆子像个小可怜一样呜呜呜,钱小妺就是想还手,跳着脚也打不着林妙,脸被林妙扇的肿如猪头。
林妙骂得大声,周围的邻居一个个聚拢的过来看热闹,听着听着,咋那么不对味呢?
啥?钱小妺嫌嫂子碍了她的眼?
张氏当牛做马?这和钱婆子还有钱小妹说的不一样啊?
这动静太大,但也没有引来张轻轻,她昨天夜里太累,晕过去了。
现在听到外面的声音醒来,知道娘来给自己撑腰了,想起来却起不来。
她紧紧地抱着儿子只有微弱呼吸的小身体,孩子身上阴冷,几乎能感觉到生命的流逝。
身边搂着女儿,心里像刀割一样疼,她怎么办,她怎么救下她可怜的儿女......
第68章 我娘是道婆之4
林妙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村长得到了信,赶紧往钱家跑,那腿倒腾的,都要冒火星子了。
众人给村长让开了路。
林妙看着面前这个老头,表面正直,却有一丝丝亲缘线缠绕着钱小妹。
这老头和那钱婆子有一腿?
惊天秘密!
林妙看着张牙舞爪的钱村长,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
钱村长和这钱家老头,是早就出了五伏的堂兄弟。
两人年纪相差无几,但看着钱村长更年轻些。
林妙啧了一下:男人也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啊。
钱村长一看自己那私生女儿挨了打,这还了得。
这偷来的宝,最是香。
钱小妺并不知道自己和钱村长的关系,但人的感觉吧,不会受骗,她就知道堂伯伯对自己特别好。
她肿着一张脸撒娇:“大伯伯,你看这老妖婆把我打的,你可得给我做主啊,不能让别村的欺负到咱头上来。”
钱村长对着林妙恶狠狠道:“你这妇人,真是无理,来我们钱家村撒野来,快给我们小妺赔礼,离开这里。要不然,我就把你送衙门去,治你的罪。”
林妙听了,看着钱村长惊奇道:“哎呀,这也不是我那亲家公啊?人家有事,你倒是比正经当家人腿还快。”
钱村长一听,心里一抖:这女人啥意思?怎么觉得意有所指呢?又一想,不能,应该就是故意胡说八道呢。
于是大喝道:“无知妇人,不知羞耻为何物。我是这村子的村长,驱赶外人,护着自己村子的人天经地义。”
林妙今天出来,特意穿了平时林大花外出做法事的道袍,这时候就是为了装13的。
她一副不解的样子:“你是知道羞耻的。我是修道之人,你说说,你和钱小妺之间父女亲缘线是怎么回事?我这法眼可是不会骗人的。”
周围的人一听,都惊到了。
这个世界的人,是信道的,道教盛行。
但是真正的有本事的修道者,没几个人真的见过。
钱村长脸色一下子就涨红了,他心里大吃一惊,这女人,是信口雌黄碰了巧,还是真的能看出来?
不管怎么说,得让她赶紧滚蛋,不能再让她在这胡说八道了。
钱婆子一张白脸更是没了血色,她强自镇定道:“亲家母,可不敢瞎说。你有没有道行,咱自家人还不知道吗?你可不能为了刚才孩子几句无心的话,就记恨我们,胡编瞎话啊。听说,你前些天还因为给人解事,人家说你是骗子,把你打了一顿呢。”
林妙:......还好自己现在是真的会看事解事了。
林妙高冷地道:“哼,世人愚钝,总有你们明白的时候。我没时间管你们闲事,我外孙病了,我要去看看孩子,你们这些污糟事与我何干?以后,别让我听见有人污蔑我女儿,要不,我可不会客气。”
村里的人听了,都心肝一颤,这道婆,好有气势,惹不起。
这时候,钱贵,那个老实巴交的年轻男人红着眼睛从屋里面回来了。
他对着外面的所有人大声吼:“你们别在这吵闹了,保柱,保柱他要不行了,呜呜呜......”
大男人的哭声中透着绝望。
林妙不再理会外面这些人,她刚才这些动作不是没有目的的。
刚刚接近这个院子,她就感觉到了一股外力正在拉扯着一个魂魄,那魂魄却坚强地不想跟着走,但它的力量太弱小了,看着就要守不住了。
林妙感觉到了那魂魄的害怕,无助。
她心里一紧,忙凝聚自己那点可怜的灵力护着那个小影子,让他躲在了自己身后。
那外力再寻不到目标,正到处乱窜。
这是......
偷生?传承玉简里对于这个术法也有描述,这是有损阴德的术法,正常的修炼之人是不会用的,但有些修行没有进益的人,也会为了敛财不择手段,什么阴损事都做。
修炼人讲究因果,不能随便对无辜之人出手,也不会随便助人。
如果助的人活过来行善事,施术者有福报,活过来的人作恶,施术者也会反噬。
但如果是钱财交易,另当别论,只看善恶有多重。
轻者不波及施术者,重的善恶,就算是交易,施术者也逃不掉。
这里人聚的多,那外力找不到目标,似乎对于阳气太多也不喜欢,就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