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被强行切断,夏渔不太高兴,因为这样就无法观察周围的情况,万一有突发事件她无法快速应对。
但她也没有拉下他的手,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她问他:“你为什么要挡住我眼睛?”
“你再看我的话,我担心我的心脏会跳出来。”
“真的吗?让我亲亲看。”
傅松声:“!”
已经不是摸,而是亲了吗?
他始终觉得亲吻嘴唇这个行为太过冒犯,但她坚持要完成这个流程,他只好在自己的手背落下一吻,隔空亲吻她的眼睛。
“好了。”
他刚想退后,下巴就被咬了一口。有点疼,更多的是痒。
“怎么这么硬?”
夏渔纳闷不已,这个位置按来说是嘴唇。她抬起左手去摸他的脸,想找准位置再亲一口。
傅松声抓住了她的手腕:“我已经吻过你了。”
“那根本不算,我都没有感受到。”
夏渔非要亲一个,傅松声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来转移自己和她的注意力。于是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手腕。
两人同时停下了所有动作,许久都没有开口说话。
片刻后,透过指尖的缝隙,傅松声仰头看夏渔:“我可以继续亲吗?”
他终于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喜欢身体接触了,两人分享体温,分享气息,分享各自的心跳,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人感到满足的了。
夏渔回过神来:“不是说好让我亲吗?”
“我的手脏。”
“但你的嘴干净,金队只写了接吻,没说要亲其他地方。”
“我想继续亲。”
夏渔本来不乐意,但想到这是他第一次向她提要求,她就勉为其难地妥协了:“你亲吧,亲完轮到我。”
她时刻谨记着自己的流程。
得到她的同意,傅松声这才继续。
沿着手腕,他往上,吻过她的手心,她的指腹,她的指尖,她的指关节,她的手背,如同朝圣般温柔而庄重。
松开了捂着她眼睛的手,傅松声一边吻一边抬眸与她对视。
夏渔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神炽热而坦然,爱意在无声蔓延。
他还在继续。
嘴唇触碰到她手上的小伤口和枪茧,他轻轻舔了舔。
心跳声乍起,夏渔茫然又疑惑,他的心不是很稳定地在快速跳动吗?那她现在听到的这个频率不同的砰砰声又是谁的?
她收回右手,放在了自己的心脏上。
她整个人僵住了。
诶,是她的心跳声。
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傅松声以为是自己太过唐突,他立马道歉:“对不起,我以前没喜欢过别人,这是我第一次和人交往,所以可能会引起你的不适。”
按照他的性格和以往的行为方式,他应当放开她的手,但他迟疑了:“虽然知道这样不好,但我情难自禁,请你原谅我的一些糟糕的举动。”
夏渔没有回应他,她拉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脏处:“你摸摸看,我是不是也在心动?”
两人的心在以相同的频率跳动着。
可傅松声却觉得他的心已经炸成了烟花。
“轮到我了。”
“什么?”
只需轻轻一推,夏渔就把傅松声按在了地上。她跪坐在他的身体两侧,捧着他的脸,俯下身,将吻印在了他的唇角。
唇角也是唇,四舍五入就是在接吻。
她亲吻着他的嘴角,像是一只停留在他唇边的蝴蝶在轻轻振翅,留下了风的味道。
4.
“世风日下啊。”
望着他们交缠的影子,路过的人摇头叹息。
5.
很快,夏渔和傅松声买下了那间公寓。她特地找了司时景画设计图,他一看就很有美学设计。
后来才听说了这件事的傅松声:“……”
搬家那天,夏渔请了朋友来新家吃饭。一堆人坐在一起,高情商的在活跃气氛,低情商的在凝视着男方。
但不管大家在想什么,总之宾主尽欢,皆大欢喜。
等人都走了之后,洗漱完毕的夏渔顺着滑梯爬上去,躺在傅松声的身侧,问他有什么心事。
夏渔的判断依据很简单:“你都没有给我晚安吻。”
平躺着的傅松声见她伸着个脖子说话,他侧过身,和她面对面,说出了自己的烦恼:“你们在唱歌的时候,我听到了你朋友们的对话。”
司时景费心费力地设计了完美的装修方案,但享受的人不是他,他感觉到自己被当做工具人,对傅松声极其不满。
正好苏家两兄弟在聊天,苏褐鹪闷闷不乐地问苏屿:“弟弟,你一点都不在意么?渔妹和别人在一起了,你为什么跟个没事人一样?”
“宇宙很大,论上存在着无数的过去、现在与未来,我们所处的世界只是其中的一个。”
“我知道宇宙很大,但是弟弟,我想问的是感情问题,不是哲学与科学问题。”
“换言之,在其他世界里,她与另一个人相爱,这个人可以是任何人。”
苏褐鹪和司时景都不认为苏屿说的是真的,但傅松声放在了心上。
他一直在想,如果他不是她的队长,如果当初他没有恰好给她发消息,如果她没有和她交换情报……那她还会选择他吗?
“你为什么要做那么多假设?”夏渔不解。
没有如果,他们就是在一起了。
“我只是有点不安。”
夏渔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处:“你感受到了吗?我只对你心动诶。”
掌心接触的地方很温暖,像她这个人。
他的内心安定下来:“感受到了。”
“那你要亲亲吗?”夏渔期待地问,“金队说可以进行到下一步了。”
傅松声:“。”
他配合地问:“下一步是什么?”
刚说完,傅松声就看到夏渔撩起衣服就开脱,他眼疾手快地按住了她的手:“你不要什么都听金队,这种事情对我们来说还太早了。”
“早吗?可后面还有很多流程诶。”
“什么流程?”
“金队没说,但目前的话,我们可以互相亲吻对方的伤疤。”
夏渔记得金队的原话这样,但他们的伤疤都被衣服遮住了,那肯定要脱衣服才行:“你也脱。”
“或许,她的原话是让我们互相袒露内心深处的伤痕,而不是真的亲吻伤疤。”
“真的吗?算了,问题不大,都一样。”
这哪能一样。傅松声叹气,他握住她的手臂:“你的手臂和肩膀也有伤,我亲这里可以吗?”
“也行。”夏渔放下了衣服,“那我亲你哪儿?”
“……脖子吧。”
“感觉像是吸血鬼。”
话是这么说,当夏渔亲到喉咙位置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扭一扭,舔一舔,再咬一咬,但没有太大力,她担心真把他咬出血。
她还要往旁边亲,但被他制止了,他的声音颤抖得不像话:“可以了。”
夏渔狐疑地看他,他不会真被她吸到血了吧?怎么脸色这么不对劲?
“那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