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怎么可能喜欢她?”
“凡事要做最坏的打算。”
“你说得也对,我这就去问我哥。”连行珏和甄沙美分开,“祝你成功。”
“也祝你成功。”
两个有着同样目的的人坚定不移地朝着自己的目标走去。
夏渔拍拍许燕洄:“我们得去拦住他们。”
“不急。”许燕洄又把她带到了沈陆亭和尹秀丽那边。
这次两人是藏在假山里。
“你去把她杀了。”沈陆亭言简意赅。
尹秀丽没有回应。
“你该不会舍不得吧?”沈陆亭笑了,“老大就在这里看着你。”
“老大和大少爷看起来很喜欢她,你这么做不会引起他们的反感吗?”
“喜欢?真是可笑的词汇。他们只是因为那只疯犬才对她另有相待。”
“我需要请示老大。”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她,宁愿忤逆我也要保下她?”
尹秀丽沉默了。
夏渔再次疑惑:老大是谁?大少爷又是谁?疯犬是什么?这个“TA”又是谁?
紧接着,他们又潜在水里,刚想听许鹤泠和裴晏初聊天,许鹤泠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不出来的话,我就要炸鱼了。”
许燕洄从水里冒出来,他举起双手:“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
许鹤泠放下炸弹,她把许燕洄的脑袋按在水里,并朝着夏渔微笑:“让你见笑了,他等会就死给你看。”
夏渔:“……”
第263章 渔牺牲线
1.
和平市公安局。
得知今天会有一个新人报道,傅松声特地嘱咐几个队友给新来的留下一个好印象,让她知道他们特调组和谐友好案件不多。
“居然是专业对口的新人吗?”姜兴生显得极为震惊,“太好了,我们特调组有救了。”
傅松声:“。”
确实,他们全都是中途转职过来的,没一个接受了专业系统的学习。
“不过张局怎么想着给我们划分新人?”
姜兴生倒不是对新人有偏见,因为张局既然敢划,说明新人肯定有可取之处,不然早把她下放了。
“因为我们是五人组,现在只有四个人。”
“哈哈,傅队,你怎么也开始开玩笑了。”
姜兴生一边笑一边看新人的资料:“嗬,新人真了不得,大学期间就参与了案件侦办。看这履历,看这俊脸,新人一看就正义感十足且乖巧听话,傅队,你的福气来了,以后你可以把事情都交给她办。”
傅松声也希望新人遵规守矩,因为其他三个队员除了稍微听话的方不言外,没一个省事的。
希望是他的福而不是孽。
不知怎的,傅松声看见陈寄书突然发笑,他不解地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了高兴的事情。”
陈寄书同样在看新人的资料,谢执发的信息还躺在他的收件箱里,但他没有搭对方。
想了想,他对队友说:“她是我中学的学妹。”
傅松声诧异地看他一眼,陈寄书不是那种会和别人攀关系的人,更别提那只是一个学妹。
姜兴生问:“那她人怎么样?”
“我和她很多年没见,不知道她现在变成什么样了。从前的话……”陈寄书顿了顿,“比较缠人。”
傅松声更诧异了,陈寄书一向不会说这种带有倾向性质的话,那陈寄书为什么突然在他们面前说这个?
他看向陈寄书,发现后者也在看他们。
“?”
姜兴生已经是老姜了,自然听得懂陈寄书想表达什么意思,他摇摇头:“注意点哈,咱们不允许办公室恋爱。”
年轻正是上进的时候,谈什么恋爱。
说完陈寄书,姜兴生又去看方不言:“不言,你怎么抖成这样?说起来,新人是女生,正好可以治治你的毛病。”
刚收到姑姑指示的方不言闻言抖得更厉害了。
新人来得很慢,其他人都去吃早饭了,傅松声特地去大门等她,可一直没等到她来。
直到姜兴生迎上来,面色严肃地说:“傅队,平安街发生了抢劫案,张局让我们过去帮忙。”
傅松声赶紧带上装备和队员们出发。
银行门口已经聚集了一大批人,今天是发薪日,银行里有很多人,他们的亲朋好友得知消息后都跑来了,正焦急万分地喊着他们的名字。
一边维持秩序,傅松声一边询问卫胥。
“是一个小组织的成员,他们的老大前不久被你们抓起来了,我估计他们的诉求就是让我们释放他们的老大。”
一听卫胥这么说,傅松声就明白了。
但是旁边有同事愤怒不已:“为了逮捕他牺牲了两个同事,怎么可能轻易地放走他们?”
“那又有什么办法呢?”另一个人苦笑,“里面可全是刚拿到工资就想寄回家的普通人。”
所有人沉默了。
没过一会儿,劫匪打来电话,卫胥负责和里面的人通话。
“听好了,不按照我们说的做的话,我们每十分钟就会杀掉一个人质。”
卫胥还想和他们交涉,但对面已经不耐烦了,他听到了子弹上膛的声音。
“等等——”
他想说什么,但一声枪响,震得他脸色发白。
“该死。”
劫匪说了这句话后,他的手机应该是掉落在了地上,他们的声音飘远,但枪声一直在响。
这不是劫匪的警告,而是开战的信号,银行里正发生着一场枪战。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枪声持续了一阵子又沉寂下去,劫匪掉落的手机里传来哭声。
过了一会儿,卷帘门被拉起,一个人跌跌撞撞地冲出来,她满脸是泪:“快、快来救救她。”
卫胥起初不解其意,他带着队友缓步推进,最后他们看清了银行里的情况。
劫匪们被一群人压制住,剩下的人则跪在地上,望着被躺在地上的那个人。
年轻的女人躺在血泊里,她紧闭着双眼,脸色红润,若不是全身上下都在流血,在别人看来她或许只是在睡觉。
“她、她救了……她是不是要……”
说话的人语无伦次,但眼里的恳求清晰可见。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有伤员肯定是要救治的。幸好救护车就在外面等候,这个女人被抬上了救护车。
被拦在警戒线外的容巡看着担架上的人,不知为何他觉得她有点眼熟。
但他的注意力很快被出来的罗文吸引了,他们对视一眼,从罗文那里确认一切顺利后,他转身离开。
卫胥还要清现场,所以傅松声跟着上了救护车。在车门关闭的瞬间,傅松声看到一个戴着渔夫帽的男人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
傅松声没想太多,他转而把目光放在受伤的女人身上,这一看他顿时失语。
这张脸他才在照片上见过,笑容灿烂的女孩子闭上了她那双盈满星光的明亮的眼睛,即使是在濒死状态,她也扬起唇角,仿佛是在安慰他们她没事。
正在做着急救措施的医生挥汗如雨,眼前的女孩生命体征正在逐渐消失,她竭力想要留住她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