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南的五月, 花是极美的。
正所谓人间五月,开遍杜鹃。他俩手拉手走在古村的小道上,往两边一看, 就是漫山遍野的杜鹃花。
都是女孩子最喜欢花,但牧念河却觉得,和自己比起来,季严凛要比她更喜欢花。
他手里拿着单反, 喜欢拍花的各种形态, 遇到相似却不认识的花, 会拿出手机拍照识图, 然后一本正经的给她解释, 这是什么科的花巴拉巴拉。
“季花花。”牧念河突然出声,将他给自己买的花取下一支别在他耳后,“我给你取个小名,以后就叫季花花怎么样?”
她一位季严凛会拒绝, 或许反抗的态度也会强烈一些,但没想到, 他只是平静的接受了这个外号, 甚至看起来还有些小小的、微妙的开心。
牧念河:“?”
—
他们的住的村子是徽南唯一一个没有被网红化的古村落, 比起网上吹的很高的商业化村落,牧念河更喜欢这里的古村落群。
“据说下屋的建造复杂程度与规模堪比欧洲的城堡。”牧念河手里捧着一本讲解的书, 低着头, 一边走一边记。
她今天将头发盘起来了, 露出纤长的脖颈, 垂眸的眼睫扑闪扑闪的, 偶尔还会蹙眉。
“季花花,你说这个线路图是不是错的, 我们为什么还没走到下屋。”
她将自己的手绘地图递给他。
这次出行主要是她在做攻略。牧念河喜欢对自己的生活有掌控,尤其是旅行,在征求过季严凛的意见后,这趟旅行的一切都由她全权负责。但是古村又名八卦村,里面的小路星罗棋布,现在她有些绕晕了。
季严凛接过她的手绘地图,上了上面的Q版小人儿,笑了下,给她指:“还得往左拐一条,刚才咱俩走岔路了。”
“哦。”牧念河眨了眨眼,“那走吧。”
小道里墙和墙之间距离狭窄,很多时候无法并行两个人,季严凛跟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像开火车一样将她推着向前走。
牧念河很喜欢下屋,里里外外的将这栋五进五出的徽派大院逛了三遍,又拍照又是记笔记,忙的不亦乐乎。
季严凛就静静在一旁看着,他对这些不感兴趣,只帮她递水递笔的打下手。
“小心别撞到头。”
牧念河正蹲在地上看一处耳房门上雕刻的花纹,季严凛的声音乍一出现,她反而吓了一跳,起身时撞到了后脑勺。
“嘶。”她立刻捂住脑袋。
季严凛疾步走来,“对不起,是我吓到你了。”
“没事,轻轻一碰。”她笑的没心没肺。
牧念河是个十分认真的人,吃过晚饭,季严凛去洗澡,她就安安静静的趴在书桌上,将下午逛到的景点笔记整理在手帐上,其中有一些雕刻的很好看的花纹,她也用便携打印机将特写照打印了出来,贴在手帐本上。
只不过徽派建筑工艺精巧,却不见得多被她喜欢。
徽商游遍天下,徽州女人却要一辈子困在粉墙黛瓦的高耸牢笼中,天空也只有小小一方天井,可悲可叹。
季严凛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她还没做完,他也不打扰,靠在一旁的软榻上看手机。
终于弄完了,牧念河兴奋的将自己的手帐本展示在他眼前,“好看吗?”
季严凛放下手机,接过来,一页页翻着,她记了一路两个人的点点滴滴。
“好看。”他看完后将手帐本抓在手上,“送我。”
牧念河是有点舍不得的,她还打算带去意大利,想季严凛的时候拿出来看看。
“不行。”她慢吞吞伸手,又强调一遍,“这个不行。”
季严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慢慢松开手,还给她,“好吧。”
她洗澡的时候季严凛也进来了,各种意义上。
牧念河惊呼,“你不是洗过了吗?”
“咱俩什么时候能只洗一次澡的?”
牧念河:“...”
前几天没买到套,就算有型号也不全,季严凛用着不舒服,有好几次都是最后一刻退了出去,弄脏她的衣服,今天他们从网上买的快递才到。
“张开嘴,心肝。”季严凛隐忍的厉害。
他每次亲她的时候都像是要将人拆吞入腹一般,她根本承受不住。
后颈被他的大掌控着,勃颈高高昂起,腰也被紧紧搂住,却难以控制的后仰。牧念河在水声间隙看了眼旁边雾气迷蒙的镜面,只一眼,就被自己予取予满脸红潮的样子烫的移开了视线。
他...太过分了,就连吞咽的频率都带着欲色。
从浴室里出来,季严凛的还没消停,又拆了一个。
“爬山计划改后天好不好?”他站在床边,声音很重的喘息着。
她也被磨的难受,强撑着稳住自己:“可是票已经退不了了,好浪费。”
“没多少钱,我重新给你买,乖,明天陪我。”说着他俯下身来。
他的唇舌很热也很有力,被捕住后她无处可逃,只能在他强行给予的情/欲中一点点沦陷。
骤雨稍歇,季严凛将人搂着翻身。
牧念河身上的汗出了一层又一层,现在稍稍平复,又一阵阵空调的吹拂里感觉到了冷。
“有点凉。”
她一声指令,季严凛立刻将被子拉上来,将两个人裹住。
“现在还冷吗?”他低头吻吻她的眉心,她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尽,他看的眼热,唇顺着眉眼鼻梁,探入她口中,细细搅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