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我肯定全力以赴。”周景仪停下筷子,手放到底下,拍一下谢津渡的腿,谢津渡收到信号,自觉将那筷蔬菜夹走吃掉。
晚饭后,谢津渡陪周越笙下军棋,周越笙连着赢了一晚上,自以为棋艺了得,高兴得眉飞色舞。
谢津渡温水煮青蛙:“爸,煮肉怎么做才没有腥味?您有没有什么妙招?”
“这有什么难的……”周越笙滔滔不绝地讲完,发现自己被女婿套了话,他站起来,跑到赵文丽那边告状,“文丽,有人想偷我们女儿。”
周景仪听他爸委屈屈巴巴地控诉被谢津渡诈骗的经过,想笑又不敢笑,后背快抖成发动机了。
赵文丽看看女婿,在看看蠢材老公,开始端水:“津渡那是学会了,下回做来给你吃。”
“对对对!”周景仪随声附和,“他都是为了您不那么辛苦,谢津渡,是吧?”
“当然。”谢津渡也在拼命忍笑。
周家兄妹爱撒娇的性格都是遗传自爸爸。
周景仪见谢津渡笑,捉过他的手,捏了一下。
“这事不能怪你爸,”赵文丽叹气,“你们几个长大了,都一个个跟小雀似的飞走了,我们这些空巢老人,怎么能不难过呢?”
周景仪抱住她:“谁说您是空巢老人了?今晚我陪您,让您感受什么一下小鸟归巢。”
夜里,周景仪当真挤跑了亲爸,陪赵文丽睡觉。
换了陌生的床,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赵文丽摸摸女儿的头发,笑:“想津渡就过去和他一起。”
周景仪傲娇道:“谁说我想他了呀。”
“他身体好些了吗?”
“嗯,已经很久没有发病了,他心里的结解开了。”
赵文丽想起上回他在办公室休克的事,到底还是不放心,“还是得再去检查一下,他这个病,早几年前就有了,总是t反复。”
“您那时候知道他生病,怎么从来不告诉我?”
“他不让说。”
周景仪坐起来,执拗道:“我要去找他算账。”
赵文丽了解女儿的性子,知道生气只是她开溜的借口,打了个哈气道:“去吧,去吧,你在这儿滚来滚去,我也睡不着。”
周景仪上了二楼,谢津渡已经睡着了,房间里关着灯。
她推门进来,窸窸窣窣掀开被子,刚躺下,就被男人卷进怀里抱住了。
“你还没睡?”周景仪惊讶出声。
“你不在,我哪儿能睡得着。”谢津渡声音低低,听上去有点像撒娇。
周景仪捏了捏他的脸:“我有事要找你算账。”
“算什么账?”
“当年,你生病为什么不让我妈告诉我?”
他沉默了几秒钟,说了实话:“害怕。”
“害怕什么?”她好奇。
谢津渡握住她的手指:“我怕你来,更怕你不来。如果你不知道这件事,不来,我不会伤心。”
他怕她知道了,也不来。
那样,他就没法再骗自己了。
“笨蛋……”她钻到他怀里,隔着衣服咬他的锁骨,“你恶意曲解我,我才没有你想得那么坏,我会去看你的,我那么喜欢你。”
“嗯,”他有些释然地笑了一声,“我知道。”
馨软的呼吸扑在怀里,咬变成了吻,她吻他的颈项还有下巴,再顺着肌肉的纹理啄吻下去。
他们用了同一个牌子的沐浴露,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甜腻腻的,谢津渡无比渴望时间在这一刻冻结。
房间里太静了,两人的呼吸声格外清晰。
他反客为主,将她压到了身下。
春夜里并不冷,两人出了不少汗,黏腻腻地贴在一块儿,索取欲强烈。
“谢津渡,我们……还是睡觉吧。”她最后的尾音变了调,透着欲拒还迎的媚。
周景仪还想说话,声音被他的唇舌堵住了。
他将她翻过来,细细亲吻,绵长进攻。
谢津渡出了许多汗,滚烫的汗液在空气里短暂冷却后,滴落在她后背——
汗液像是雨水,可是只有那么一滴。那滴汗顺着她的脊骨流淌融化,小虫一样乱爬,痒到心里去。
只不过是一滴汗,她却觉得无比色气,嗓子里滚出的声音婉转动听。
又有一滴汗落下来,她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轻微颤栗。
聪明如谢津渡,敏锐地察觉了她的新癖好。
“很喜欢这样?”
周景仪没说话。
他顺着那滴汗亲吻下去,她的反应非常可爱,咬着手背哼哼,脸蛋红的不像话。
越是这样,越是惹人怜爱。
他凑到她耳边说话:“胆小鬼一个,叫也不敢叫。”
她抬腿蹬他,被他捏住脚掌,折叠着压下来,指腹摁上去摩挲。
“宝宝,脚心都汗湿了。”
“你……不许说。”她喘着气抗议。
他捏住她的脸,吻她的唇,含住她的舌尖吮了吮,“你明明就喜欢听。”
“混蛋。”她喘着气咒骂,那声音娇滴滴,引得他的心都要融化。
谢津渡恶劣抓起她的两只手,覆盖上来,指挥道:“自己抱着腿。”
“不许这样,呜……”光被他挡住了。
“乖点,换个花样。”他低声诱哄,“会舒服。”
“骗子……”
“不知道谁是骗子,都快成藻泽地了,还在嘴硬。”
*
为给亲哥筹备婚礼,周景仪也不知道给季云珂打了多少通越洋电话,问了多少细节,什么都是照着她的喜好来。
之后,她又忙着定鲜花、定场地、邀请妆造公司……忙得脚不沾地。
见一对新人在台上亲吻,周景仪有种把亲哥嫁出门的错觉。
谢津渡搂着她笑:“老婆,你哥在那儿哭呢。”
“他那是常规操作。”
风轻云软,台上的一对人互念宣誓词,周景仪靠在谢津渡怀里说了句子:“真好。”
忙完了亲哥的婚礼,她又拉着谢津渡去了趟伦敦。
丹尼斯做完各项检查后,发现谢津渡各项指标都恢复到了正常状态。
“你一直没吃药?”他觉得太不可思议。
“没有。”
丹尼斯看向谢津渡身后的周景仪:“你们俩现在感情如何?”
“很好。”她说。
他推推眼镜,又不放心地问:“你今后应该不会抛弃Aron吧?”
周景仪笑着用英语回答:“不一定哦。”
丹尼斯扶额,惆怅道:“Aron,我可真替你担心。”
谢津渡宠溺地看了眼周景仪,道:“我太太是在逗你玩儿。”
丹尼斯想了想,同周景仪交待:“你今后还是要少刺激他,少和他吵架,最好能让着他点。”
谢津渡扭过头,用中文对妻子说:“别听他的,该吵架就吵,我没那么脆弱。”
丹尼斯还是有点难以置信:“Aron,你到底怎么恢复的?”
“我太太的医学奇迹。”
丹尼斯站起来感叹:“看样子,我得写篇论文了。”
第86章 番外2 你一靠近,我的心就成了火山中……
番外2
布莱恩听说谢津渡回了伦敦, 大老远赶来医院堵人,“哥,你病好啦?”
自家表弟急吼吼赶过来, 当然不是单纯为了关心他。
谢津渡故意把话堵死了:“我来看病,不在伦敦长待, 病情没准还会复发。”
“你不回公司,我真的不行。”他好好的一个花花公子,被迫营业做什么总裁, 每天经受精神和□□的双重折磨。
谢津渡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经地鼓励:“公司至今没倒闭, 说明你能力不错,只要你不创业,不搞什么创新,就是在发展。”
这叫什么逻辑啊?布莱恩直皱眉。
周景仪在一旁憋笑,谢津渡也挺损的。
布莱恩看向周景仪,缺心眼地问:“姐姐, 你在笑什么啊?”
周景仪敛起的笑意, 学着谢津渡的语气, 用英文说:“我觉得,你哥说的很对, 中国有句话叫‘守业更比创业难’, 而且,当总裁是比当花花公子帅多了。”
同样是夸赞,布莱恩觉得周景仪的话顺耳多了。
可能是因为她长得漂亮, 声音又好听吧。
布莱恩正了正衣领,凑上前追问:“姐姐,你真觉得我当总裁帅啊?”
“当然啊, 我觉得你现在比从前帅多了,也更有魅力。”周景仪这话有点故意哄布莱恩的意思,没有太多真心。
谢津渡见不得周景仪这么夸别的人帅,不动声色地挤到两人中间,对布莱恩说:“怎么喷了这么浓的香水?有些熏人。”
布莱恩抬起手腕,左右嗅嗅,喃喃道:“我这香水味又不浓,我很有品味的,姐姐,你觉得我这香水味怎么样?”
周景仪不反感这个味道,刚想说话,察觉谢津渡隐约有些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