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可摘明月_一条大鱼头【完结】(76)

  隔绝了司机,连祁胆子才大起来,咕噜几下翻身坐上华西楼的大腿。

  手捧着他脸,朝左转转,再朝右转转,细细观察他。

  华西楼双手自然地握拢她细腰,手掌后腰处逡巡。

  连祁检查了半响,最后心痛地摸着他脸颊:“才三个月,皮肤就粗糙了。”

  华西楼听到这话,心中莫名一紧,侧头朝向车窗玻璃,想要看一看玻璃上的自己,脸被连祁重新捧回来。

  “你有用我给你的面霜吗?”

  华西楼立即点头:“每天都用。”

  “那边......气候干燥,风沙......大了点。”他给自己的那张脸作解释。

  连祁见他似乎比自己还在意外貌,噗呲笑了声,吧唧亲了口他脸颊,安慰:“没关系的,我又不喜欢小白脸。”

  “等回去我给你敷面膜,保准半个月就恢复得帅帅气气。”

  “好。”华西楼抿嘴笑回。

  连祁趴在他身上,车行驶了几分钟,华西楼终于开口。

  “祁祁。”

  “嗯?”

  华西楼低头看着她:“你母亲......有消息了。”

  连祁怔住。

  她手圈着他的腰,浅淡地嗯了声。

  “我以为她早死了呢。”

  华西楼抚着她后脑勺,缓声道:“她很健康,在西北一个城镇教书,不过已经......结婚了。”

  连祁侧过脑袋,脸埋进他颈窝处。

  “知道了。”她无所谓道。

  “如果你想,我可以陪你去找她。”华西楼唇瓣贴在她发间。

  “你就是因为这个才提前回来的吗?”连祁仰起头,注目他:“因为她,影响了你工作,一点都没必要。”

  “祁祁......”

  连祁打断他,“好啦。”

  “她结了多少次婚,生了多少个孩子,都不关我的事。我不想听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

  她重新把脸扑在他肩上:“我现在只想和你睡觉!!”

  她冷不丁地来了这么一句,华西楼怔了怔,长睫无辜地阖了阖。

  “你要再啰嗦,我就在车里!!”连祁眸子幽黑,咬牙威胁。

  华西楼闭嘴,噤了声。

  片刻后,他温声笑着点头:“好,我不说话了。”

  他双臂拢紧了她,一下一下轻拍她背助眠。

  (友友们,今天请一天假~)

  第95章 就远远地见一面

  季婶回来的第一天,就敏锐意识到连祁和华先生的关系出现了质的飞跃。

  朝西的那间房虽还布置成连祁的卧室,但华先生的主卧却不只是他一个人的。

  那俨然是间双人卧室。

  连祁每日早晚,都和远在玻利维亚的华先生视频。

  早上从睁眼、吃饭到出门,手机视频一直是接通的状态。

  晚上就完餐躺回房间,两人也至少要煲个一小时的电话粥。

  季婶望着饭桌上,面对面低头吃饭的两人。

  桌上摆放的鸡汤是连祁亲自熬的,为了庆祝华先生回来。

  然而两人吃饭喝汤,碍于她在场,倒还保持着以往兄友妹恭的状态,随时注意着不在自己面前表现得太过亲昵。

  季婶微笑摇头,并不点破。

  吃完晚饭后,连祁先去二楼洗了个澡,出来时,她特意俯看楼下,季婶在一楼厨房收拾碗筷。

  她上了三楼,踮脚推开书房,华西楼正坐在书桌前看电脑档。

  他匆匆从玻利维亚赶回来,一些项目还没有完全交付,只能线上跟进。

  连祁关了门,绕到腿上坐下,考拉一样抱住他。

  华西楼穿了刚换好的棉质睡衣,身上萦绕着一丝好闻的沐浴露清香。

  一手滑动滑鼠,一手抚着她腰,嗅嗅她还散着水汽的头发,笑问:“头发怎么没吹干?”

  “晾干。”连祁道。

  她声音闷闷的,兴致不是很高。

  华西楼撩开她压在自己怀里的几缕头发,将她瀑发整整齐齐披散开。

  果真像是要帮她晾头发。

  季婶端了两杯热牛奶上楼,华西楼刚好从三楼下来,怀里竖抱着已经睡过去的连祁。

  “先生,祁祁睡着了?”她悄声问,“那牛奶还喝吗?”

  “放卧室吧。”

  “那好,你们记得喝,天气冷,一会儿该凉了。”

  “谢谢。”华西楼点头,“季婶,你也早点下楼休息吧。”

  他看了眼客厅不远处,窝在狗窝里酣睡的华承岩,再瞥看肩上熟睡的连祁,笑道:“这段时间,辛苦你照顾他们了。”

  季婶笑道:“照顾他俩有什么辛苦,徐先生那一家子,儿子小学,女儿高考,才差点要把我给整焦虑了。”

  华西楼抿嘴微笑。

  季婶跟着他进卧室,放下牛奶后出去了。

  华西楼把连祁小心翼翼放在床上,后者倒头闷进被窝。

  华西楼轻声唤她:“祁祁,先起来把头发吹干再睡?”

  “还没晾干吗?”连祁含糊问。

  “发尾还有些湿,不吹干睡要感冒了。”华西楼挑起她几缕头发检查。

  他从浴室拿出吹风机:“坐床上,我帮你吹,好吗?”

  连祁脑子早陷入昏睡,嗯了声,又熬了几分钟,最后费老大劲从床上爬坐起来。

  她眼睛依旧闭着,手臂寻着身边人的气息搂住他腰,脸贴在他小腹处。

  等头发全吹干了,连祁的困意就全醒了。

  华西楼刚伺候她吹完头发,人就被压进了床铺亲起来。

  连祁生猛强势,他全盘接受。

  三个月不见,加之心里压着连闻夏的事情,连祁下嘴没轻没重。

  东咬一下西咬一下,手指所到之处,勾起阵阵痉挛和烈火。

  她像条小鱼般,趁着人沉沦深海时,窜进被窝。

  ......

  满足地听到身下人震惊和难以言明的闷哼声。

  华西楼迅速掀开被子,一把将人提上来,翻身压住。

  他声音嘶哑低沉,夜灯下的眸色充了血般泛出红意:“你.....哪学的?”

  连祁无辜地眨眨眼:“无师自通。”

  “不是谁教你的?”华西楼低喘着,深邃瞳孔直直盯着她。

  身体癫狂的欲望和内心野草滋长般的嫉妒交织在脑海,几乎要将他逼疯。

  连祁摇摇头,挣扎从他身上爬起,要趴过去,急不可耐:“我还想......”

  身体被他死死压住。

  嫉妒之草顷刻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欲念,仅有的理智燃烧殆尽,他俯身而下,沉声道:“我来......”

  *

  连祁一身皇帝新衣,奄奄一息瘫睡在华西楼臂膀里。

  她望着天边翻起的鱼白肚,晨光照在她幽寂的脸上。

  华西楼温热呼吸喷在耳侧,嗓音柔和:“祁祁,我带你去看她吧。”

  大手抚慰着她后脑勺:“我们远远的,见她一面。”

  连祁把头埋进他颈窝,眼底萦上湿润,嗯了声。

  “就远远的看,一句话也不说。”她道。

  第80章 我改变主意了

  飞机落地机场。

  华西楼牵着连祁下飞机时,外面飘起了砂砾般的飞雪。

  作为古代河西走廊的重镇,这片西北城市,处在黄河上游,勾连黄土高原。

  和政治中心华城的繁华不一样,西凉市仿佛是片被遗弃在岁月里的旧竹简,大风刮起竹简面上的尘土,铺盖在连祁头上和身上。

  华西楼贴心拉拢她帽子和围巾,“冷吗?”

  连祁摇摇头,眺望头顶似乎离自己很近的灰芒天空。

  连闻夏所在的地方并不在西凉市内。

  两人坐上华西楼一早安排的车,一路从市区开往山野。连祁倚在华西楼身上,侧头看向窗外远处,寒冬腊月,广袤高原披着金色的晨曦,萧条而寂寥。

  怪不得连闻夏这么多年杳无音讯。

  能跑到这种地方长久定居,说明她当初是下了多大的决定......

  抛弃自己的过去,抛弃她还有一个......女儿的事实。

  到平溪镇上,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半左右。

  也许是寒冬季节,气温酷冷,镇子各条街道上人烟稀少。

  车低调地停靠在一所中学大门口对面街道。正是学校午间放学的时候,陆续有师生从校园出来。

  外面雪不知何时停了,连祁和华西楼从车里下来,站在马路对面。

  视线紧盯着从校门口出来的每一个中年女性。

  连祁已有十几年没见连闻夏。

  她对她的记忆模糊不清,无论如何也拼凑不出一副关于那女人的清晰面孔。

  只记得她身材消瘦,有一双狭长冷漠的眼睛,看向自己时,斥怨的眼神隔绝在冰硬的镜片下。

  *

  “连老师。”从校内拐弯走出来几个学生,冲一个短发女人高声打招呼。

  也就在这个时候,连祁看到了连闻夏。

  捏着华西楼的手一僵。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豪门总裁 现代言情 追妻火葬场  霸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