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洲虽有五鼎,可这五鼎也有个地位高低。
古猩城就是最弱的那个,红客次之。
IK除了是黑客组织,还培养了不少能人,这些加成,让它坐上了上二鼎和下二鼎中间的制衡之位。
所以古猩城倒不倒对红客来说没有什么影响,对他们来说,坐上第三的宝座才是首要。
景门要是答应了,红客就会多一个强劲的朋友,IK将会很大可能被往下踹。
“这样一想,盯IK的也许有一些是红客在暗中作梗。”尤殷猜测道。
苏照点头:“可能性极大,红客不会放过一丝能把IK做倒的机会。”
如果不是侥幸让他们知道了景门在对付古猩城这件事,想必他们也不会找上景门。
费潜被景门丢到了后洲,现在都还没回来。
他好歹是红客二主,这费可不仅不计较,还找上他们帮忙。
这跟舔狗的区别,倒大不大吧。
也不知道费可到底怎么想的,还会厚着脸皮让人上门。
挺好笑。
“要我说,把古猩城干了之后,就顺脚把红客也踹了。”苏照突然开玩笑似的。
他说话,周年立马就接了腔:“我同意。”
盛景呈眸色微深,半敛的眼皮子垂了一会,神色稍稍思忖。
半晌,他睨向苏照:“让你做的事做了”
苏照一下就知道他说的是找IK查对付古猩城的暗中势力这事。
他利落点头:“但还没有回复。”
不知道为什么。
盛景呈没什么情绪变化,好似不在意似的。
他的手轻轻摩挲着沙发背,随意道:“红客晾着不用管。”
“行。”
说得差不多了,盛景呈挥挥手,看起来疲倦得过分,然后去了电梯那边。
苏照几人也散了回去。
一夜过得很快。
次日。
依盛景呈的意思,古猩城这次的货,景门依旧要抢。
中午的时候,负责劫货的人已经准备出发,提前到地方去。
才五六个人。
在西堂大楼外,尤殷站在几人面前,跟他们说着什么。
“记住,不要有任何失误,但还和以前一样,如果碰见突发情况无法处理,第一时间跑。”
这算是景门的宗旨,无论何时何地,安全为先。
几个人频频点头,还挺和谐地嬉笑道:“知道知道。”
尤殷嗯了一声,抬手示意他们可以出发了。
几人见况,快速收整身上的东西。
尤殷看他们一眼,转了转头看向别处,视线突然一滞。
不远处,一个女孩从中堂那边出来,步子缓慢地朝府邸大门外走去。
他一眼认了出来那是谁。
商染穿了件白色内搭,外头披了一件休闲黑色短袖衬衫,笔直的两腿外裹着一条黑裤,头上还扣着顶黑色鸭舌帽。
凉风袭过,她也不觉得冷,露在外面的胳膊白皙得过分。
她两手插兜,远远看起来都透着一不羁之意。
旁边,缓缓驶来一辆车。
到她旁边的时候,车就停了下来。
商染微停,头侧了侧,蓦然看见了盛景呈的脸。
他坐在车后座,轻微打量了一下商染穿的衣服,转而温声道:“我刚好也有事要出去一趟,送你出去。”
商染扫了眼大门那边,半挑嘴角:“我就走走。”
话音落,盛景呈看了她两秒,眸底晕起笑意:“那好。”
商染微点头。
随后,盛景呈的车先一步离开了府邸。
他的车刚走,商染被车挡住的身影再次映入了尤殷等人的视野。
刚刚盛景呈的车停在她旁边,不只是他看到了。
旁边几个人看得懵里懵逼的。
盛景呈的车有特殊标识,所以他们一眼认了出来那是门主的车。
稀奇的是,那个女孩他们没见过啊。
车在她跟前停了一会,看样子是说了几句话。
“尤使主”旁边人叫了一声。
尤殷这才收回视线,瞥向叫他的人。
“那位是……”
一人问,众人等回答。
尤殷轻描淡写地:“门主的朋友。”
他说完,也不给他们再问的机会,催了一句:“你们赶紧出发。”
几人顿觉不能问太多,收拾收拾便整顿出发了。
*
西堂二楼。
张之徽今天的巡逻已经结束,回西堂换了身衣服后,就去了阳台那边站了一会。
恰好看见刚刚的商染以及盛景呈的车停在了她面前,几分钟后又离开。
他盯着商染,再想起门主因为她收回了府邸多数人在中堂的通行权,眼神似恶似不服。
商染走到大门边,帽檐下的眸子忽抬。
她微微侧身,一记眼神扫向西堂二楼方向处,逼人的冷光乍现。
张之徽紧盯她的眼球莫名往后一缩,一股被人识破的诡异感直袭他全身。
他再次望向了刚刚商染的方向,发现她已经走了。
是她
错觉吧?怎么可能
张之徽呸了一声,转身下楼,直接去了东堂。
如他所愿,他一去,正巧逢上两个卫主。
赖恩和另一个孙卫主。
见他二人,张之徽上前就是一个笑脸打招呼:“赖卫主,孙卫主。”
虽职位不一,但赖恩两人见到他,也没什么架子,笑着点头。
本以为他只是打个招呼,赖恩二人这就要离开。
见状,张之徽立马叫住他们:“两位卫主留步。”
听声,走出了两步的赖恩两人回头。
“之徽有事吗?”
张之徽走过去,话中不失敬:“中堂通行权被门主突然收回,卫主们知道为什么吗?”
第174章 老厮街
倒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赖恩二人神色微讷。
中堂通行权丢失,其实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
但因为是门主下的令,没人敢反对。
他们作为卫主,虽有些事必须要经过中堂才能做,但既然指令已下,他们也只管照做。
至于涉及到中堂的事,届时再报备也许也能进去。
指令下得突然,这其中也没人知道原因。
赖恩前天便问过尤殷了,他想必是知道一些的,但也没有往外说的意思。
现在张之徽来问……
赖恩面上表情不变,只是笑笑:“门主之令,我们只管照做就好。”
旁边的孙卫主同他一个意思,也是点头。
张之徽一听便听了出来他们应该是不知道,所以才会这样说。
他彬彬有礼地样子,笑道:“昨天巡逻的时候偶然碰见了门主,身旁还有一个女生,不知道卫主们知不知道这个事”
女生
赖恩和孙卫主顿时对视一眼又看向张之徽。
很明显,他们不知道。
张之徽注意到他们的反应,心里暗笑:“那看来各位是不知道这事了。”
“你有话直说,不必拐弯抹角。”赖恩直接道。
张之徽这点小心思他是一眼看得出来。
“赖卫主,既然如此,我就直说了。”
张之徽微微颔首,继续道:“中堂是枢纽堂,有些大小事都必须要经它才能完成,而门主说收回就收回,还是因为一个突然出现的女生,我相信不止是我们,各位卫主也觉得吃亏。”
“景门中门主为大,我很清楚,但中堂的通行权对各位来说也至关重要,不是吗?”
赖卫主和孙卫主两人听完,顿时明白了张之徽的来意。
二人没立马说话,沉默了一会,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张之徽不说话也不着急走,就站在二人面前观察他们的神色。
“我记得你是巡逻二队的。”孙卫主突然开口说道。
张之徽微笑点头。
“中堂通行权收不收对你来说似乎没什么影响,你这么应激干什么?”
孙卫主很不客气,直言问了出来。
这就把张之徽问得一怔了。
顿了一秒,他嘴角一笑:“总要有人做出头鸟。”
通行权被封,很多人都不满,这在整个景门众所周知,但却都闷着声,没人说话。
岂止是各个卫主,好些人做事都多了拘束。
赖恩看他一眼,语气淡淡:“想当出头鸟,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
合着来找他们,是想让他们去找门主拿回通行权。
什么时候他们身为卫主的,还要听一个巡逻队队员的了?
张之徽早知便是如此情况,但他想说的已经说了,也不用再多留。
但被赖恩暗里内涵了几句,他还是压制住了心底想窜上来的火气。
“之徽没有这个能力,但中堂通行权事关景门中人各方面行事,希望各位卫主能同门主商量商量,重新放回通行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