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她去接受法律的制裁!
是聋了吗?!
她已经说了,不是她!
怎么扁栀这个时候倒不较真了,一副想赶紧事了回家睡大觉的样子,实在是气人啊!
王珍在心里杀猪大叫,可面上却像是没办法了一般,垂眸悲苦的看了眼沈听肆。
好儿子,快点站出来说话啊!
你不是一直要一个圆满的家吗?你倒是站出来说当年杀害扁妖妖的人,另有其人啊!
沈听肆移开了目光。
“!”王珍。
眼底里萃了愤懑的血水,王珍看向林野,又呆住了!
视线往左侧滑。
王珍看向林决。
林决眉头微微一蹙,不过还是选择接下了王珍的话头,他抬了抬下巴,“你说说看,当年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林决的话语见有些不耐烦了。
当年的事情这么久,他极其厌倦不断拿出来说。
偏偏扁栀不依不饶,而王珍每次被牵扯其中,说的都是因为他的缘故,叫他在孩子们面前没脸。
好像恨不得跟全世界说,他当年出轨了一般,他可是叱咤风云的林决,这样下他面子,听着也是烦。
赶紧说了,赶紧结束。
这件事情,他以后都不想再听见。
王珍自然是知道林决的心思,他这几天非常烦。
原本林野对林决是极其崇拜的,林决在家中地位崇高,如今被这么一搞,他像个无耻贪恋美色的出轨犯,谁看他的眼神里都像带着冰冷的刺。
他能不心烦么。
十分了解林决的王珍心里暗暗一笑。
她这一次没有犹疑,带领众人的目光看向王梦。
她的唇瓣狠狠一动,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但,又像是什么都说尽了。
王梦整个人愣住。
她不可思议的看向王珍,她明白,在王珍看向自己的那一刻,就是将王珍当年杀害扁妖妖的所有罪名都摁到了她的头上。
她可是她的亲姐姐啊!
“珍珍――你……”
“姐姐!”在王梦要说出第一句完整的话时,王珍迅速上前拥抱住了她,“姐姐,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是妹妹拖累了你啊。”
她说这些话时,唇瓣贴在王梦的耳侧。
在所有人都注意不到的方向,低低警告,“想想你还在林氏做高管的老公,想想你的女儿儿子,将来他们的出路,源于你今天的选择,我要是倒了,整个王家都倒了,你女儿最近要结婚了吧,房子,车子,别墅,未来你孙子孙女出国学习的钱,我都出了,怎么选,你自己看。”ъiqugetv
说完,王珍抹着眼泪,微微后退了一步。
呈现在所有人面前的王梦的呆滞脸只短短的维持了一秒。
然后。
“对。”
这一刻的王梦像是松懈了所有力气,她不在挣扎于身后壮汉的钳制,“当年的一切,都是我做的,要怎么制裁我,我随便你们。”
扁栀闻言,冷笑一声。
好计谋。
“好计谋啊!”她甚至忍不住鼓掌。
“真是厉害,这都能找替死鬼。”
“不是替死鬼,当年的事情,都是我做的,”王珍做什么事情都带着王梦,她当然对全程了如指掌,说起过程来时,身临其境,事无巨细,在面对林野,林决,跟沈听肆的疑问时,她回答的毫无纰漏。
“当年扁妖妖伤心欲绝,她是把我妹妹当做闺蜜来交心的,所以知道一切后,她去了乡下,那个时候已经有林野了,可林决!”
王梦看向站在一侧的林决,眼里闪烁愤懑,“他却只口不提离婚的事情,不就是看着我妹妹好欺负,看着木已成舟,生米已经煮成熟饭,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吗?”
“林决居然还对我妹妹说,孩子他会抚养,但是绝对不会迎我妹妹入门!想吃白食啊!做梦!”
“我们王家也不是好欺负的,林决我告诉你,扁妖妖的死,是你促成的,你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林决眉头紧紧蹙起。
恨不得在王梦说着一切的时候,让人把她的嘴给堵住。
可王梦声音极高,带着凌厉,两只眼球狠狠凸出来,像是地狱来的恶魔。
“林决!”
“一切都是因为你!”
“因为你贪恋扁妖妖的家产,对扁妖妖始乱终弃!”
“又因为你舍不得放下一切,却染指有夫之妇,引诱的妹妹婚内出轨!最后,你却想不认账!”
“这两个女人都是因为你才受到这么大的伤害,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你!”
“如今,你却独善其身,天理何存!”
“林决,你最后,一定不得好死!”
王梦将一腔的愤懑狠狠的爆发出来,甚至企图挣脱壮汉的手去撕碎林决的脸。
第430章 扁妖妖
“啪!”一声狠厉的巴掌声,像是给这场指控摁下了暂停犍。
这一巴掌,不是别人打的。
正是王珍。
打完之后,她像是不可置信,又像是无奈之际。
她盯着自己透红的手掌,难过的捂面哭出声来。
“姐姐!你别说了,都是我的错,跟老林无关,这句话,到底要我说多久,你才能听得懂?”
“跟老林无关,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你放心,你进去之后,我会好好的照顾家里的,老林也会好好的照顾你老公,他在公司里的职位,不会变的,你就在里面好好的忏悔吧。”
王珍说着,缓缓站起身,又给了王珍一个拥抱。
然后才决然后退,转身窝进林决的怀里,似不可抑制的痛哭出声。
事情到这里。
林决拨出口气。
这件事情,从此翻篇了!
林野跟沈听肆的面庞血色渐渐回笼,他们,觉得,王珍跟王梦的逻辑,很通畅,丝毫没有可以质疑的地方。
在他们都相信了这一切说辞,林决拢着王珍,看向扁栀,语调冷冷,“现在这样,你满意了?”
非要把一切最不堪的都摆放到阳光底下,让他颜面扫地!
林决本以为,这一切都结束了。
却不曾想。
扁栀却看着他们叱然一笑,然后视线往下落,跟王珍对上后,轻飘飘的说:“不是呢。”
“想这么容易就结束这件事,王姨,”扁栀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她看着王珍,戏虐的笑着说:“恐怕没这么容易吧。”
王珍在林决的怀里狠狠顿住。
林决也是烦死了。
在王珍没有说话之前,蹙起眉头,冷冷,“扁栀,你到底还想要做什么?”
“王梦不是已经承认了吗?你还想要怎么样?”
“你是不把这个家拆散你罢休是吧?”
“你就非要觉得是你王姨是凶手,你才满意?刚刚我们也问询了经过,并没有纰漏,你赶紧把王梦带去自首吧。”
说着,林决拢着王珍转身。
扁栀见状,抬步过去,将两人拦住。
她面庞不再挂有笑意,一双眸子里盛满冷冰,她看着林决,一字一句的问,“您的妻子,我的母亲无辜枉死,查清楚事情真相,是你这个做丈夫的本分,你不做,那我这个做女儿的来做,即便是这样,您都没有办法多几分耐性吗?”
“您枉为人夫,枉为人父!”
话音落下。
林决深吸了一口气,他面露凶光,恶狠狠的看着扁栀。
胸口郁结之气实在难以平息,在见扁栀又要开口前,他高高的举起巴掌。
扁栀闭目。
可想象中的巴掌并没有落下。
周岁淮拿捏住了林决的手,林野跟沈听肆挡在了她的面前。
林决胸膛起伏,凝视眼前的站着的周岁淮,他不似刚刚没什么存在感的站在一切。
他浑身满是I卫的气息,连带着着林野跟沈听肆也目光直视着他。
莫名叫林决生了几分心虚。
“我不是没耐心,我是觉得,事情到这里就是全部的真相,你们不依不饶,别错怪了好人。”
林决艰难的从周岁淮的手掌中抽回手。
手腕疼痛,他还得碍着面子当做并不大碍,“行,既然你们还要纠缠,那你就一次性说个痛快!”
“不就是要把我这个当父亲的脸踩在脚底下摩擦吗?行,还有什么话,我今天一次性听个彻底!”
扁栀心寒的看着林决。
她几乎都要记不起来林决小时候疼爱他的样子了。
她的母亲意外离开,如今真相摆在眼前,他却只在意莫须有的面子。
她甚至想问林决一句,是真的爱过母亲吗?
可,她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这种的爱,爱不爱也没什么要紧的。
扁栀吸了口气,从兜里拿出了手机,她直直看向窝在林决怀里的王珍。
“你以为,我的物证就这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