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想要搭手上来,用手亵玩她的舌,但想到房间里还有其他男人。
仲若旭不愿意让其他男人看见她的媚态,于是硬生生忍住了。
他用她哭湿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颌。
然后男人当着众人的面,把无措哭泣着的人搂进怀里:“我会保护你的。”
黄微苑因为哭腔,单薄的胸膛在颤抖。
她有点口齿不清地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
她说:“.....仲若旭.....你就仗着我喜欢你。”
然后仲若旭有点失控了。
他发现只是这么单薄的一句话,竟然比任何一句床笫间的撩拨话语更让他刺激难耐。
他的心脏像被电打了一样狂跳起来。
她冷落了他几个月,只是喜欢这么单薄的词语就能让他彻底发狂。
她叫他名字的时候原来这么诱惑,润黏又含春。
这些看见的男人通通都要死。
他踢了桌子。
那几个喝着高度数的酒,满脸潮红的男人们,连道歉都说不利索了。
仲若旭修丽的眼睛横起来,凶凛地掠过他们。
他面无表情地宣布道:“现在你们可以滚了。我没打算放过谁,回去记得谨言慎行。”
听到桌边含糊的感谢声音,仲若旭有些不爽。
男人低沉的语气格外渗人:“什么时候她不高兴了,我随时找人回来,喝到酒精中毒。”
他几乎一字一顿地笑着:“反复...折磨....”
黄微苑在他的脖颈里,被他凶得小幅度颤抖了一下。
男人觉得心脏都软了半分,用掌心揉着她的后脑勺。
手指抵在漆黑的发丝上,发出很轻微的“沙沙”声音。
仲若旭薄唇带着笑,垂着眼睛安抚她。
“不怕啊小苑,我怎么舍得凶小苑呢,我珍惜你都来不及。”
从来都是他在她怀里,被她柔声安慰。
这是她第一次待在他的怀里,她哆哆嗦嗦地抽泣着。
仲若旭俯身亲她。
他像哄孩子一样抱她,把她的脸固定在他的臂弯上。
他一贯是个很懂风月情.事的男人,他似乎很享受她为他流泪。
他没用指腹带走她眼睑下方的泪水,反而用舌尖顺着她的唇线,厮磨地吻她水红的嘴唇。
她被他压覆得很紧,后脑勺被他托着,灼热的呼吸撩在她的整个活动空间中。
男人的长吻冗长又缠绵,她舌根都有些麻痹了。
他总是最擅长如何撩拨她的情.欲。
黄微苑这时候才发现,他的手腕上有叠加细碎的抓伤,伤口混着结痂有些狰狞。
她被他吻出来的涎水,还挂在唇角。
黄微苑迷蒙着眼睛,下意识舔.舐到他的伤疤上去:“疼吗。”
“为什么要抓伤这里。”她还有点意乱情迷,但眼眸里溢满浓重的担心。
他坦荡地淡淡笑了声,“想你的时候,会觉得洗掉的纹身皮肤会痒。”
仲若旭把她往腿上抱了抱,把她扶到怀抱里箍紧。
他手腕的伤口被他抓挠得细碎,像一席残破的滤网。
男人垂下眼睛,亲吻她湿润的眼睫。
黄微苑安心地闭上眼睛。
仲若旭把手腕抵在她的唇边,用一种命令的语气说话:“咬我。”
他漆黑眼睛盯着她:“在我身上留下痕迹,让我愈合的伤疤和你有关。”
“我不需要想起任何人,除了你。”
他用扶住她的另一只手,摩挲她的牙床,来回碾磨过那些微微尖利的牙齿骨骼。
就像在选择想要烙印在身体发肤上的印痕。
仲若旭刚把她的嘴唇亲得又翘又红,对他的吻很敏感。
黄微苑就这样仰着头,微张着嘴。
她半闭着眼睛,感受他的手,一寸一寸的摸索地着她的牙齿。
黄微苑其实很漂亮,能在那么多女星中,被季恒亲自点名饰演黑长发的白月光。
她实在有一种寡淡又倔强的感觉。
哪怕被嘲用心机上位的时候,也有一种淡泊的勾人气质。
她不甜,也不秾艳,甚至有一些被动的温吞。
太阳惠泽众生,对谁都没有真正上心。
只有黄微苑,日光第一次发现有一朵孤独的花,倔强又脉脉不语的固执向阳。
他说不清什么时候沦陷的。
也许在发现被坚定不移爱着的时候,就沦陷了。
也许更早。
早到,在函馆的雪夜。
向来独来独往的男人,一直因为没有留下名字而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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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仲若旭感受到了来自手腕的刺骨疼痛。
黄微苑真的咬了下去。
她呼出的热气撩在他的伤口上,有些酥麻和瘙痒的感觉,格外磨人。
她咬得时候,发泄着长久的孤独和爱慕,说不出来的厚重,就是想要他和她一起疼的感觉。
黄微苑放开以后。
忽然被男人紧紧地搂在自己的怀里。
仲若旭怜惜地柔声告诉她:“现在我只属于你了。”
“我不知道这个结痂的印迹会不会长成你的形状。但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会一遍一遍地向你证明。”
黄微苑低头看着他的那个伤疤。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轻轻地靠在了他的臂弯里。
仲若旭又瘦了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