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触碰到他耳廓的时候,颤抖着闭上眼睫,亲吻他的唇。
她柔软的唇瓣虔诚又渴望,学着他平时的模样,从他薄唇探进去。
姜蝶珍感受到男人似乎没有咬紧齿关。
他放松地接受着她的示好和主动。
她主动地用小舌触碰他的舌。
他避过,她毫无章法地迎上去,唇边湿漉漉的。
姜蝶珍眼睛弯弯地对他笑,赤忱又充满爱慕:“你这几天有没有好好吃饭呀。这里没有解决好没关系,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呀。”
她的下巴在他身上蹭动,细声细气地说:“总担心你睡不好。我回来了,你抱着我睡,一定不会失眠的。”
她不是呆在温暖地方的鸟雀。
天寒地冻,她从遥远的地方飞来。
姜蝶珍满眼都是炽热的爱意:“老公,你想不想我,嗯?想不想。”
姜蝶珍感受到他的指腹,缓缓地在她腰间摩挲。
男人对她的态度是冰火两重天。
她脑袋都要炸了。
痕痒难耐的感觉来势汹汹。
她揣摩不清他的态度。
姜蝶珍睡裙撩起来一半,纤瘦的骨骼随着他的动作,变得紧绷又瘫软。
她的眼睛越来越红,抱怨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在国内,一个人总是睡不好。”
景煾予看着她眼睛泛红,被欺负得可怜兮兮的模样,不知道怎么生出了一点良心。
他环住她的腰,揉了揉她的头发:“委屈什么?”
姜蝶珍整个人抖的厉害,脸上泛着淡粉色:“明明是你给我买票送我走的.....”
景煾予被她亲得湿答答的唇上翘了一点儿:“当时,你可以选择留下来。”
“可是我已经提前买票回来找你了。”
她纤长的睫毛垂下来,眼睛潮红濡湿,看起来格外乖顺的样子。
男人的手掌覆落在她的头顶。
“回来做什么?”
他好脾气地笑起来:“我不是给你讲过,这里的董事会议结束了,我会回国陪你吗。”
姜蝶珍听不进去。
小女孩敏感地不得了。
她宁愿他说一些希冀她回来陪他的话。
她用细白的小手搭在他手腕的青筋脉络上。
姜蝶珍宛如做错事一样,眼眸湿润地抬起一点,偷偷瞟他一眼,又慌乱眨着躲开。
“怎么长得这么乖啊。”他只觉得自己又犯可爱侵略症了。
她不知道情潮里的稚措和小心翼翼,有多磨人。
景煾予掐着她的下颌,逼她抬起脸看他,声音放轻,哄着:“姜蝶珍,我是心疼你。”
“我主动买票来找你的。”
姜蝶珍吸了吸鼻子,声音细哑,“...你不能对我这么冷淡,你要迎接我。”
“我哪舍得你来回奔波。”
男人顺着她眼睛一点吻下来,施予地吻她的殷红的唇肉。
他湿润的嘴唇在她干燥的脸颊上掠过:“刚才被冷风吹裂的地方疼吗。”
姜蝶珍好开心地在他怀里摇来摇去,难以抵抗地舒服颤栗起来:“不疼了,我抹了保湿。”
她凑近吻了吻他的鼻尖:“我也心疼你,舍不得你一个人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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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临近火山,二月末春夜.
漫天的山樱已经铺满了回家的道路。
景煾予还在公司。
姜蝶珍去疗养院探望了裴老。
老人的版画和雕塑,都寄回了国内。
藤原也在,正在拿着画册给他看艺术馆编制的光影简介。
日暮春山绿。
黄昏时有风。
天空刮着几卷的绯红涟漪云。
姜蝶珍告别裴老,走下楼梯,就看见在楼下等他的景煾予。
男人穿了一件长风衣,倚在车边吞云吐雾。
他看见她下来,英隽出挑浮出点笑。眼睛比指节之间的火星还要亮。
待她下来,景煾予把她搂在怀里。
姜蝶珍亲昵又享受地在他胸前蹭了蹭:“我和裴爷爷说了,我会好好珍惜工艺手册的传承。”
男人只是握紧她的手指,把她包裹在掌心。
景煾予总感觉今天姜蝶珍心情格外的舒畅。
他心里揣摩到她对回国充满期待。
想到这里,开车的路上他就在笑,他本来长得好看,笑起来更是赏心悦目让她眩晕。
“为什么心情这么好。”她呆愣愣地盯着后视镜里的他,看着他笑,嘴角不自觉上扬。
景煾予眼瞳深邃:“因为你陪着我。”
姜蝶珍眼睛里光芒流动。
她不想被他猜到家里的惊喜。
女生不禁把脑袋偏过去了,有点羞耻又假装无意:“窗外的山道一直在下花瓣雨,我想起几年前我们在上野约会的时候。”
回到家。
还没等男人打开灯。
两人就被杨知许和蒋淮铭他们准备的彩带装饰喷了一身。
贺嘉辛身体已经彻底好了,除了偶尔喉咙很痒以外,笑容肆意明亮:“四哥!”
房间里乌泱泱一群人:“Happy birthday!”
两人的朋友都来了。
他帮姜蝶珍守护过的人,属于她的朋友,棠礼,黄微苑,许帘淇,还有她工作室的几位年轻设计师。
前段时间,景煾予语气毫无波澜,说下落不明的弟弟仲若旭,今天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