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若旭揣着手,垂着眼享受着黄微苑帮他调好的冰茶。
“砰!”节日小礼炮被几个作恶的男人连续不断的放个不停。
看着女生们都在躲。
男人们肆无忌惮地爆笑着:“别跑呀,怕什么!”
闫东明制止了他们的捣乱:“好啦好啦,你们不要闹啦,先做正事!”
周遭漆黑的灯被瞬间点亮,在一群朋友合唱生日歌的氛围中。
姜蝶珍端着蛋糕,笑意盈盈地出现在他眼前。
她的脸上泛着红,虔诚又充满期待:“老公,生日快乐,不止生日,永远快乐。”
不止姜蝶珍手上端着的蛋糕。
房间里有个特别大的蛋糕。
七彩的蜡烛亮着星星点点的光,把他们聚集的身影映照在天花板上。
众人的影子在头顶,一圈一圈的摇晃着,幸福温馨。
贺嘉辛:“哥,你等会一定要品尝,我们一天前就来了,筹划着想送你一份最好的生日礼物。”
家里的每一个人都参加了揉面,烘焙,装裱奶油的工作。
一路风雨兼程,他们都陪伴在左右。
他们齐刷刷地唱起来:“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这个冬天发生了太多事情,生老病死,霍乱和迭代,他们都陪伴在左右。
仲若旭:“这次你一定要感谢宁宁,前几天她特地飞回北京,把我们一个个召集聚在一起,来这里给你过生日。”
姜蝶珍有点想哭。
前几天。
她被他的助理送上飞机以后,她满心都是帮他迎来属于他的团圆。
所以为了给他过一个温暖的生日,在国内召集了他们。
景煾予伸出手,帮她拖住蛋糕的托盘。
他的声音有些涩哑:“小乖,谢谢你给我家的温暖。”
姜蝶珍早就说过。
她一个人爱他还不够。
当然她一个人构成他的家,也并不觉得满足。
景煾予探出手,微微摩挲了她脸上的湿痕,自然又亲昵:“我没什么生日愿望,我把愿望送给你吧。”
他们都发出磕到了的嘘声:“哇!”
姜蝶珍被他浓烈盛大得厚爱感包裹住,小女孩脸有点红。
她低头乖乖地想了一会儿。
然后姜蝶珍抬起头,虔诚地让他把蜡烛吹灭了。
贺嘉辛吹了个口哨:“开灯开灯,让我们四哥看看宁宁给他准备的礼物!”
一旁的棠礼投来怪他不正经的眼神,扫过男人深情潋滟的桃花眼。
棠礼又宠溺甜蜜地微笑起来:“你别胡闹。”
姜蝶珍给他准备了,从一岁到三十二岁所有的生日礼物。
一岁,盒子里,是钥匙。他出生那年全球限量五台的中古跑车。
两岁,她亲自定制的皮鞋,在他学会走路这一年,陪他走遍世界。
......
一直到三十二岁。
姜蝶珍准备了一张身体报告单,是她的。
这一年,她努力健身,戒掉甜食,她想要送给他一个宝宝。
景煾予拆完礼物,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亲:“小乖筹划了很久,回国是为了把他们聚齐吗。”
姜蝶珍眼睛湿漉漉的。
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还有爸妈!”
房间的投屏上出现了景宴鸿和仲若旭的脸。
景煾予也许什么都不差。
但是他父母的祝福和认同,简直是绝杀。
景宴鸿是在公园晨练的路上,录下这段话。
精神矍铄的男人,神情威严,微有动容。
景宴鸿清了清嗓子:“其实我没什么好讲的。但这个小姑娘风雨无阻地来找我,磨了我整整一周。”
“她可能担心我不会喜欢她。”
年长的男人面对镜头似乎笑了:“我第一次见到,有人当了别人儿媳妇三四年,还会做表格,认真衡量自己的价值,然后解说对景家做出什么贡献的。”
“可能一开始,我的确不认同你们之间的关系。”
景宴鸿走在公园的小径上:“但这几年,阿锦对你们的赞赏我都看在眼里。”
镜头有点颤抖,被景煾予的父亲鼓励的小姑娘,情绪酸涩又激动。
景宴鸿扶了一把摄像机,“景煾予,生日快乐。”
他抬手对相机敬了一个礼,露出温和的笑容:“顺便......为了表彰这位小姑娘,从四年前开始担任景家儿媳妇的过程中,表现良好,有目共睹。我批准你们举办婚礼,让我和你母亲,以及我们共同的老友们见证你的幸福。”
镜头还没关掉。
身边想起仲时锦宠溺地安抚声:“我早就和你说了,他一定会祝福你们的。宁宁还坚持做表格,连续不断地在雪里守着他这么久。”
仲时锦:“......好啦,乖孩子。前几天我们陪你见亲家母的时候,你笑得很甜。怎么被你爸几句话,就哄哭了。”
姜蝶珍揉着眼睛:“我没哭,谢谢你们,煾予真的很尊重你们,也很需要你们的祝福。”
早春的龙潭湖公园处处清雅,树木长出了浅淡的新绿。
她走在穿运动装的两位长辈身边,像陪着父母来晨练的明媚小棉袄。
投影幕布的这一端。
景煾予的脸上微有动容,眼神里盛满了爱意:“你去找他们了?”
姜蝶珍有点局促地搓着脸,紧张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