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爷经常孤家寡人地在家里听戏,我父母有他们自己的执着......”
“小乖,是我单方面依赖你,让你陪在我身边。”
他的醉意消散了一点。
男人抱着她缱绻的吻,发现她总是不专心地往后瞟。
景煾予抬起眼睛,看见饭厅的桌上摆着整整一桌的菜。
男人怔了一下,忽然明白过来。
——姜蝶珍整晚都想他开灯。
原来是让他看见,她为他做的菜。
姜蝶珍搂着他的脖子:“你看,满满当当的食物,这样就会有家的温暖啦!”
她从他怀里下来。
随着她的动作,细软的黑发逐渐倾斜,垂坠在腰间。
她好乖地汲着拖鞋,走到饭桌边,解开小白花布的罩子。
“煾予你过来看看,看起来是不是很香。”
姜蝶珍抬起闪着光的眼睛,给他介绍家里团圆夜,会做的几种不同的菜。
“这个是无锡排骨,有点黏黏的酱香。还有这个红烧狮子头,是我给姐姐打了电话,让她教我做的。”
景煾予站在原地。
等她介绍完了。
男人伸手把她拢入怀中:“为了等我,你是不是没吃晚饭。”
姜蝶珍点点头,又摇头:“我喝了很多汤。你先醒醒酒。”
男人把她抱在膝上。
姜蝶珍像是很开心,攀着他的脖颈,看他品尝着姜汤。
她仰着小脸,一瞬不眨地盯着他:“怎么样,甜不甜呀。”
男人慢悠悠地吞咽着甜水,喉结上下滚动。
景煾予觉得她好乖,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你也试试。”
他唇边淡淡的清酒味道,混着男人的荷尔蒙。
他用湿热的软舌卷着她的舌。
两人鼻息缱绻缠绵,热气糜潮纷乱。
姜蝶珍只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拓印在他的身上,又一点点接触。
长长白桌布裹住了她的脚。
姜水从她唇边,蜿蜒流下来,顺着锁骨往下逃走。
景煾予依靠着舔掉女生纤细锁骨的润痕,靠她来解酒。
他叫她:“姜姜。”
见姜蝶珍浑身颤抖。
男人笑得有些促狭,又有点性感地呢喃着。
“姜姜的姜水,很甜。”
姜蝶珍要羞死掉了。
女生几乎毫无神志,头昏耳热。
她已经分辨不清他到底是在说今晚煲好的姜汤,还是说她甜。
她感觉到景煾予拢住她后脊的手指在点火。
姜蝶珍被亲得太久,张开滟红的唇,渴望他继续吻下来。
她被他禁锢在餐桌和他之间的狭小空间里。
“为什么要在妈妈面前掉眼泪。”
景煾予看她皮肤有泛红,动作顿了下,指腹摩挲着她的牙龈,任她舔舐着骨节。
他恍若主宰一切的君主,眼睛笑意浮动,压低声音:“是不是我一个人,不能给你家的温暖?”
她已经没什么神志了,甚至肺部的空气换成了他灼烫的呼吸。
她眼里水汽弥漫,被他抱在怀里,看着自己的细腿软绵的垂下来,一点力气也没有。
姜蝶珍想要抬起手抓住桌边,宛如抓住维持形状不至溺毙的泳圈。
但是景煾予端着她到了半空中。
他弯唇笑:“这样不好吗,你只需要我。”
男人即使在醉中,讲话也有深意。
“嗯.......”姜蝶珍难以忍耐地发出小小地叹息,她唇边还有刚在牵连的银丝。
失去力气导致她软绵绵地被他抱着,所有的支撑点都在男人的身上。
她没办法睁开眼睛辨别眼前的路,汗水浸了她的睡裙,已经快要虚脱了。
“你答应我的,要陪我到裴老病愈。”
他桎梏着她,把她的双腿拢起来,似惩罚一般抵在墙面。
景煾予凑过去。
姜蝶珍从后颈到脊背都是暧昧的痕迹:“我知道.....煾予...我答应过你的。”
他用鼻梁一点点往下蹭,鼻息烧过她柔嫩的皮肤,诱发她的颤栗。
男人强势和脆弱交织,甚至有种渴望得到她怜悯的祈求感:“姜蝶珍,我需要你。”
“说你会留在这里陪我。”
她被他长睫毛和呼吸撩拨得心软又痒:“陪你。”
他把她翻过来,把湿黏在她脖颈上的发丝理好。
姜蝶珍就着被他扯歪的睡裙,扑进他的怀里。
她摸着他的手,一根根环住,和男人扣紧:“我会一直陪着你。”
景煾予狠狠地嘬她的舌头,汲取她口中的津,让姜蝶珍舌头发疼酥麻。
男人堵住她的承诺和保证,像是信封上火漆拓印。
“反悔是小狗。”
他另一只手却细腻温柔地揉她:“睡吧,剩下的一切交给我。”
-
姜蝶珍睡眼惺忪中,接到了景煾予助理的电话。
她意识还有些恍惚,迷蒙中接起来。
眼前的玻璃里,映出自己苍白的脸,往下是密密麻麻的青红痕。
小乖还来不及害羞。
她就听到电话那端,齐助理咬字清晰地提醒她:“姜小姐,机票是下午三点,如果飞机不晚点,还能送您回姜家吃顿饭。”
“回家?”姜蝶珍有点懵。
齐助理放轻了声音:“是啊,这几天是国内新年。景先生叮嘱我护送你回国,好好过一个元宵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