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蝶珍揉了揉眼睛:“妈妈,对不起,没能陪你过节。”
“小宝,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吃饭了没。”
樊玲说话带着鼻音:“这么晚了,景先生还没回家吗。”
“他有好好照顾我。”
姜蝶珍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他对我特别特别好,我一点都没有受委屈。只是他这段时间比较忙。”
闲聊了一会儿。
后来母亲忧心忡忡地挂断了电话。
之前的同事和朋友也发来庆祝短信。
窗外风雪停了。
姜蝶珍把手机的提示音开得很大。
如果景煾予打电话的话, 她能迅速回应他。
后来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在沙发上蜷成一小点。
半夜, 男人的助理打电话, 说他们快到楼下了。
齐助理说着晚上的情况:“董事们在酒局上为了股份分配大动干戈,后来一群人闹到了裴先生的疗养院去,把他吵得不得安宁,血压又高了.....景先生后来稳住了他们......他今天喝了很多酒。”
窗外澄明的灯被风雪裹住。
男人没靠助理搀扶, 见到姜蝶珍匆忙出来迎接他。
他不由得笑了:“来我怀里。”
她的脸贴着男人的胸膛,对方的体温帮她挡住夜风。
姜蝶珍叮嘱助理们早点回去。
景煾予等得不耐烦了。
男人眨着漂亮的眼睛,坏心眼地隔着睡衣, 无声无息地揉捏她的腰。
他趁着醉意撩拨她:“想我了没。”
“嗯!”姜蝶珍穿得很单薄, 扶着高大的男人走上门, 出了薄薄地一层汗。
景煾予弯下身,把脸埋在她肩膀上。
两位助理和司机还没离开,车上还有景煾予的叔父。
她害羞地僵直着身体,把脑袋往下埋。
男人不满姜蝶珍的躲闪,掐着下颌吻了上去:“他们说我孤家寡人,我这不是有你吗。”
姜蝶珍看着车灯的光晕掠过地面,有点害羞地垂下眼睛。
打开门,黑暗里。
她艰难探路,带着他来到客厅,中间有什么磕碰到了她的小腿。
姜蝶珍疼得浑身卸力。
即使喝醉了,景煾予听到她“嘶”了一声,也有些紧张。
男人摸索着想要把她裹在怀里。
她身体单薄,撑不起他的重量。
两个人纠缠着,滚倒在客厅的地毯上。
“刚才哪疼?”景煾予用掌心垫着她的后脑勺。
他呼出的气息很热,而且微醺。
一阵一阵的,很磨人地样子。
男人没用什么力气,撑在她头顶的时候,把脸埋在她的耳畔。
她感觉到喝醉了的人,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手摩擦着她的后颈。
“不.....不疼了.....”
姜蝶珍心尖爆炸,脸颊滚烫:“我煲了一点醒酒汤,加了姜,要不要喝点。”
景煾予鼻梁贴着她的皮肤,低沉笑着和她说:“抱歉啊。让你一直等我。”
姜蝶珍不解地抬起眼。
男人道:“刚才酒局,你妈妈给我打电话,说这段时间让你一个人在家。”
他没骨头的赖在她身上:“怎么现在还学会告状了啊。”
男人的重量压得她甜蜜到喘不过气来。
姜蝶珍还没舍得推搡他,脖颈上渗出细密地汗水。
见她害羞着不说话。
景煾予翻了身,躺在一旁的地毯上。
两人的身体贴着很近。
他的唇掠过她的侧颈和耳廓,呼吸灼烫撩人。
痒意顺着他的触碰,蹿到她的脊椎。
姜蝶珍浑身无法抑制地颤栗不已,想从他怀里爬起来:“这里太黑了,我想去开灯。”
年轻的男人渴了一夜,总是格外不好哄。
他眼睛漆黑,丝毫不见疲倦,“过来。”
姜蝶珍梗着脖子有点点胆怯。
“妈妈看我这么晚都不睡。”她凑过去讨好他,把脸埋进男人的手掌里,把自己蹭得睡眼惺忪,“只有你怀里我才睡得好。”
小女生全身都软软地,水红的嘴唇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他的指腹,就像在点火。
景煾予把她抱起来,让她趴在他身上。
“想家了?在和我生闷气吗。”
景煾予趁着醉意,托高她的腿,抱着她去开灯。
灯亮了。
她被景煾予抱在半空中。
“让我看看,是不是让小乖受委屈了。”
男人在笑,他本来就长得很迷人,醉意微醺的时候,更是有种极致的性感。
他凑近的时候,高鼻利唇都在引诱她。
景煾予卷翘的睫毛微微一颤。
他泛红的嘴唇,温热地抵到她的唇上。
姜蝶珍环住他,喉咙颤抖着,说话声音有点模糊地颤音:“.....没有很委屈.....之前我都待在英国,已经快半年没有回家了。”
“妈妈说她想我,我满脑子都是和你的团圆......这才觉得很愧疚,对不起妈妈。”
他把她搂紧,就着让她悬在半空的姿势吻了下来。
醺然的酒意让她暂时忘记了小小的埋怨。
她只和他的唇齿纠缠追逐着。
景煾予用手抵住她的后颈,和他鼻息缠绵:“我家里人也聚不齐。”
想起这段时间剑拔弩张的董事局。
他垂眼笑了笑,沉声道:“仲若旭不知道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