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被他的臂弯桎梏在一处,脚背难耐地绷紧。
姜蝶珍覆在他的身上,熟悉他的敏感。
每一次颤抖着接近,都在男人的临界地点火。
“我好热。”她湿着眼抱怨着,眼底漾着渴求,用小指无意识地勾住他衣领额扣子。
他们现在特别和谐。
姜蝶珍兴奋了也不会在他身上留下抓痕,只是偶尔会留下星点的淤红。
地下停车场的光线很暗,给冷硬的车辆渡上了一层虚化的滤镜。
景煾予静了一下,用微凉的指腹,触碰她柔嫩的肌肤,帮她降温。
可男人一碰,姜蝶珍就紧绷地小幅度微颤起来。
后来他凉薄的掌背和腕骨。
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也变得滚烫起来。
景煾予扶住她的腰。
他微微拧眉,宠溺地贴在她耳畔讲话,声音哑得厉害:“乖宝宝,再忍一下好不好。”
姜蝶珍揽住男人脊背起伏的肌肉。
她不吭声地往他怀里躲,脸颊滚在他腿上,蹭着不言明的地方。
惹得男人喉结难耐地吞咽。
姜蝶珍:“不回家,我们去外面吧。”
她眼睫颤抖,像是寻觅到了献祭的神坛:“我想去三年前,你带我去的郊区烂尾楼。”
景煾予招架不住,一寸寸摩挲她光洁瓷白的皮肤。
男人克制地咳了一声。
他像是不堪诱惑,用手指覆盖住她濡湿的眼睫:“都依你。”
几年前,两人骑着摩托来过一次。
他们被春夜的冷风吹得浑身都在颤抖。
但她靠在他脊背上的胸腹很热。
姜蝶珍还记得,当时她遗忘了景煾予的生日。
那时候,她一路都在难堪地愧疚。
今天两人驾车掠过路灯的光影,连夜雾中的路灯也黏地厉害。
她坐在副驾,把细白的腿举起来,搭在方向轮盘旁侧的置物箱上面。
姜蝶珍脊背上弓,裙摆敞开,脚趾在光照下泛出微微地薄红。
她不动声色地诱惑着他。
他们找到了当时的旧牌坊,但是没有找到当时的烂尾楼。
两三年过去,高楼大厦拔地而起。
这里已经修缮地十分完备了。
工地所在的地方,变成了售楼部。
这里的楼盘似乎还没有开盘。
姜蝶珍环顾四周,楼下有一家奶茶店开着。
景煾予停车接电话,像是东京的君恩总部打过来的。
此时,换算成日本的时间,已经接近凌晨。
姜蝶珍心想,他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事务要处理。
于是女生提起裙摆,裹好外套。
下车去买了一杯海盐芝士奶昔。
回到车上后。
姜蝶珍像是从寒冷的环境来到了春天。
她还来不及说话。
男人抬手撑住了车顶,宛如犯了瘾一般。
他把她抵在车窗上,强势地吻了下来。
姜蝶珍还拿着奶茶,她下意识后退。
芝士奶昔从她微红的嘴唇上,濡湿着化成一道窄小的溪流。
男人钳握住她的下颌,舔.舐一般一点点吻走了这些痕迹。
由于渴切,他的手背上有些靛蓝泛青的静脉,都变得随着皮肤泛红,颜色逐渐加深。
暗光中的景煾予说不清的凶横。
他的嘴唇上有淡淡的烟草味道,和之前冷冽淡然不一样。
姜蝶珍瑟缩着献祭出唇舌。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如其来这么难受又浮躁。
她只是回吻着他。
小女孩颤抖着眼睫,和他细密地摩挲着鼻梁,感受着那个人冰冷干燥的皮肤。
远处的吊桥光线彻夜不息。
拆迁到一半的废旧建筑,和拔地而起的高楼,在草木间完成交换和迭代。
男人掐着她的下颌,几乎疯狂地在她唇齿中寻找慰藉。
姜蝶珍迷离地抚摸着他的耳际和发梢,用一种宠溺又疼惜地语气问:“我说了,您让我再疼,我都会很迷恋。”
“但是现在,您必须要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她试探性地小声追问:“电话里,他们讲了什么?”
景煾予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
他的呼吸在发颤,说不清是情热还是悲伤。
男人的眼睛有些泛红,抚摸她的动作缠绵悱恻,似乎放纵自己在她的汗水中迷失。
他的手掌很热,触碰到她的皮肤上,就像局部逢春一样烧灼。
姜蝶珍呼吸很急,见对方不回答自己。
她被他吻得黏,迷迷糊糊地咬在他的肩膀上:“疼。”
“嗯?”男人感受着她触电一样地瑟缩,他鼻音有些含混:“哪里。”
景煾予很混蛋地扬唇笑:“爸爸给宝宝舔舔,就不疼了,好不好。”
姜蝶珍的脊背,被车的扶手硌得生疼。
她睁大了眼睛,亮晶晶的:“您....您不要说这样的话......”
小女孩第一次听见他这样自称。
再疼都不敢说出来,忍着让他好受。
“不喜欢吗?”
景煾予有些燥,吞噬掉她的反抗。
她眼泪模糊地涌出来,终于敢问出口:“您心情不好。”
“可是不讲给我听,为什么......”
“没。”他吻她湿漉漉的脸,指腹揉着她后脑勺,像是在哄她,让她放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