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往事。
大家的眼睛都带着水汽,笑着抹走脸上的濡湿。
她们又装作不在意:“喝酒呀!今天不醉不归。”
姜蝶珍喝了一点点香槟。
她觉得并不太多。
她们都怂恿她勇敢表白,给景煾予打电话。
闵希:“宁宁,我还记得你第一天来公司,景总就来给你撑腰啦。”
“你什么时候把他介绍给我们呀。”
杨雾过来坐在姜蝶珍身边。
作为曾经帮助过姜蝶珍的雾姐,她语重心长:“对呀,勇敢点,说不定那个人也在期待你大方坦荡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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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只是起哄。
没想到姜蝶珍当了真。
她有点醉了。
她脖颈到耳尖泛着红,眼底的情潮盛大汹涌:“老公,我在二十楼,你能不能来接我。”
挂断电话后。
姜蝶珍看起来忐忑极了,无意识地捏着裙摆,不安地等待着。
景煾予来得很快。
英隽矜贵的男人,一贯压迫感极强。
他穿着黑西装,出现在电梯口,望向姜蝶珍所在的所在的位置,终于浮出一点笑意。
他的周围似乎围绕着湿润的凉雾,让人不敢接近。
大家都屏住呼吸,兀自退避,迎接他走过来。
神色冷淡的男人慢悠悠地走到门口。
他的声音低磁性感,就像清冷月下的潮汐。
让人情不自禁地沦陷在他的召唤里。
景煾予目光无澜地掠过他们,漆黑的眼睛定住。
薄唇上扬,用略哑的,迷人的嗓音唤她:“小乖。”
“你来啦。”
姜蝶珍提起裙摆,微微弯曲的骨腕玲珑,像蝴蝶的翅膀,扑棱着投入他的怀里。
她眼睛恋恋含光,搂着他的腰给她们介绍:“这是我的爱人,景煾予。”
她在众人的目光中,甜笑着,垫脚亲了亲他:“我一直都很愧疚,没有把他及时介绍给你们。”
“让他等了我好几年。”
“这几年里的每一天,我越来越爱他。”
姜蝶珍天真又傻气地摸了摸自己滚烫脸颊:“我一直想着,什么时候回国,一定要大胆地告诉你们,景煾予是我的。”
她的话一出。
在所有人面前似乎燃起了浪漫的爆炸云团。
姜蝶珍她像所有当众示爱的幼稚鬼一样。
这一生所有的勇气和忐忑,杀死理智和克制,宛如浪潮一样席卷而来。
她就这样和他并肩站在一起,接受朋友们的祝福。
男人入眼处全是自己的员工。
黑压压的一群人。
他们第一次逾越了敬畏,教条,拘谨,大声地对他们鼓起掌来。
景煾予的心脏就像被春天地烈火燎过。
很难形容他此刻的悸动。
多年的身居高位。
他已经习惯性遇事,喜怒不辨,成熟稳重。
而此刻,怀里温热乖巧的小朋友。
在他没有预料的情况下,满足了他长久的期待。
她落落大方的宣称,她是他的爱人。
姜蝶珍被男人单手抱了起来。
另一只手和他缠覆着交握在一起。
她伏在他的肩膀上,把他贴得很紧,噙着笑:“我喝了一点点香槟壮胆,现在身上好热。”
她的话音刚落。
就感觉在景煾予的怀里,自己软成了一滩水。
这段时间,她都在赶制象征权利交换的手工高定婚纱裙。
在恋人熟悉的怀抱里。
姜蝶珍逐渐感觉微醺的酒精在体内蒸发。
情热的感觉,让她瓷白的皮肤烧起来,肩颈出全是惹人心漾的红晕。
她缠住他的脖颈,眼睫湿漉漉地,“我不想去晚宴跳舞了,只想一直呆在老公怀里。”
姜蝶珍在没人注意到的地方,咬了咬他的耳垂。
她的脸上有一种不合时宜的纯洁,在他耳畔的要求却一次比一次更过分。
“忍不了。”
“我们去外面好不好。”
景煾予呼吸也有点紊乱了。
他垂眸静了一下,搂着红着脸装睡的小姑娘,迈步往外走。
沉郁的男人走到拐角时。
他遇到了召唤团队商量“点翠”的苏娜。
苏娜轻声询问:“宁宁睡着了吗?”
姜蝶珍有些心虚。
她的小脑袋埋在景煾予的怀里,蹭了蹭。
“嗯。”男人用沉稳的淡薄,和绝对的权威,用极高的公信力交代道:“她喝醉了,我先把她送回家。”
他们黏和甜。
全公司心照不宣地私下传了几年。
苏娜嘴角上扬,笑道:“您先送她回去吧。等她醒了,这几天我们研究出最精湛的点翠方法,会通知她的。”
景煾予没打电话叫司机。
他们从电梯就开始亲,一路吻到停车场。
今天年会,员工都等着最后环节抽奖,料不会提前离开。
明知道可能会被熟悉的人看见。
小女孩醉意一上来,什么都顾不上了。
但景煾予身上的气息实在让她眷恋。
她埋头在他的脖颈的位置拱了拱,感觉到他喉结上下滚动,于是用嘴唇轻轻地碰了上去。
姜蝶珍水红的嘴唇微微开合,很小声地发出磨痒动情的“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