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种难以言明的“喜欢”,让她想要守护着他和他所爱的女人重逢。
还没等宫隽说话,男人的手机响了起来。
电话另一端,是宫隽的姨妈。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
宫隽忽然僵在原地,像是骤然脸色煞白。
齐汐薇看对方笑容僵硬,一时恍然,问他怎么了。
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男人眼里只是一个陌生人。
宫隽却礼貌地把手上的手递给她了:“这酒你拿去吧。我遇到了急事,可能没有品尝这瓶酒的机会了。”
齐汐薇站了片刻,问到:“出了什么事吗。”
“抱歉,我是棠礼的朋友。有事你可以和我说。”
宫隽垂眼等待结账:“过年,亲戚难免询问一些近况......家里的小孩在申请留学。她均分很低,舍不得和国内的男友分开,现在失踪了。”
“你的小孩?”齐汐薇诧异地眨了眨眼。
“我姐姐的女儿。”宫隽蹙眉,盯着她看了一眼。
齐汐薇提着七八瓶酒不太方便。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贺嘉辛迈步过来了。
他穿着黑毛衣,外套搭在棠礼身上。
男人身体前倾,眉眼之间有煞气,挡住了宫隽的视线。
男人修长如玉的手指上捏着一串钥匙。
他语气寡淡,但沉稳笃定:“你别慌,找人我在行。你把照片给我,我打个电话。”
宫隽盯着贺嘉辛怔了一下。
他欲言又止地想问什么,最后只是把手机递了出去:“看吧,这是我侄女的照片。她叫宫洛洛。”
他盯着贺嘉辛看:“我家里现在蛮急的,要是找不到她的话,就打算报警了。”
还没等齐汐薇结完账。
贺嘉辛就哼笑了一声,转着车钥匙,搂住棠礼:“找到了。”
“工体西的夜店里,上车吧,我带你去。”
齐汐薇看见棠礼脖颈上全是痕迹。
女人嘴角也被人吻肿了。
齐汐薇默不作声地递给棠礼一个口罩。
看见棠礼感激地小声道谢。
齐汐薇转头看向贺嘉辛:“你还真的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
贺嘉辛把酒放进后备箱,还能腾出精力呛她。
男人当着宫隽的面,眼神说不清地潇洒恣意:“遮遮掩掩干什么,天王老子来了,棠礼也是我的。”
棠礼坐在副驾驶,苍白的脸上疲惫又温柔地笑。
她碰了碰贺嘉辛的手,让他好好开车,别在那里逞小孩脾气。
棠礼:“宫隽很急的,先找到他的侄女以后,给家人报个平安吧。”
贺嘉辛也听她的话。
男人回过头眼神都是怜惜,系安全带的时候。
他还不忘当着后面两个人的面,很轻地在棠礼侧脸上,覆落一个吻。
他实在爱惨了她。
-
因为年末,开着的夜店并不多。
几乎没怎么导航。
贺嘉辛就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宫隽的侄女宫洛洛所在的酒吧。
宫隽在进去之前,给小姑娘打一个电话。
宫洛洛在电话那头泪如雨下:“叔叔,你别管我了。我现在才知道,他根本不喜欢我,是之前和他朋友打了一个赌。”
小姑娘推三阻四的,终于交代了实情,“他让我去和他们一起喝酒,喝满意了,就同意和我异国恋......其实他早就移情别恋了。”
“我当然不愿意了。我很难过,让他把之前我为他花的几万块钱还我。”
宫洛洛抽泣着,把头埋进膝盖里。
她的脸颊火辣辣地疼,她破碎地呜咽着:“他让我别骚扰他,然后打了我一巴掌。”
停车后。
棠礼没进去。
齐汐薇跟着宫隽他们进去了。
霓虹灯光线变幻,打碟的把气氛炒的滚烫,穿着热辣的男女在舞池伴随着鼓点摇晃。
宫洛洛喜欢的男生叫周肯。
他们点了卡座。
男生周围坐着几个露腿的漂亮女生,白毛灰毛的貂皮外套一脱,里面穿着小吊带。
宫洛洛已经喝了很多酒。
她本来就是和盘问学业的姨妈吵架后,跑出来的。
此时,她喝得醉醺醺的,眼睛也湿了,一直缠着周肯要说法。
两人高中恋爱,到现在大学毕业,已经在一起四年了。
宫洛洛委屈地在男生面前,摸着涌出的泪水。
周肯早就左拥右抱,甚至把她甩给了自己的朋友。
他很久之前就对宫洛洛这个乖乖女不耐烦了。
小姑娘喝多了酒胃疼,蜷在椅子上,声泪俱下地陈述着他的罪行。
她那么喜欢周肯,为他买的演唱会票。
他拿去取悦另外的女生。
今天她和家里人闹脾气以后,想要去探望他。
男生连电话都懒得接。
宫洛洛走投无路,才会接起叔叔宫隽的电话。
她在家里是被宠的小公主,衣食无忧,全家人如珍似宝地宠着她。
可在她卑微讨好了四年的周肯面前。
她只是他炫耀魅力,彰显自己随便就能叫出来女人的工具。
宫洛洛要求他,分手了,至少把之前的钱还给她。
周肯打了她一巴掌,让她不要在这里让他扫兴。
小姑娘扑在自己的叔叔宫隽的怀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