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啪嗒。”
在宫隽一步步,踱步走过来的每一秒钟。
宛如倒计时一样,惊心动魄。
贺嘉辛呼吸灼烫急促,就要一点点地,覆盖一样吻下来。
他指着锁骨,挑逗她:“这里的痕迹好招摇,我很喜欢,想炫耀给全世界看。”
棠礼全身都在发抖。
她实在招架不住他的情挑和侵略的接近。
她心脏恍若置身悬崖,紧绷地等候着。
贺嘉辛语调磨人又专/制,隐忍地压抑住呼吸。“好想亲你,忍得浑身难受。”
“在亲不到你的每一天,都疯狂地想要触碰你。”
“给亲吗?”
他的眼神掠过她微红的嘴唇,顺着雪白的脖颈往下,停驻在她的心脏上。
贺嘉辛在坏笑:“怕不怕他会看到。”
他在期盼她,承接他的疯狂。
女人眼里的雾气酿成一汪酥麻甘甜的酒液。
棠礼递上唇,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
她好渴望他。
【📢作者有话说】
上一章说,小情侣在英国,喜欢柏图斯这种酒。
我没有水无效剧情,是这里宣誓主权的伏笔
这本书我不会写if,希望你们买的每一章都值得。
更晚了,上一章给我的宝宝们发120jjb。
我多发了,我人好吧!(俺超大方!)算是道歉
真的抱歉,早上写得昏迷了,反应过来已经晚上八点了。
我不是全职,总有想偷懒躺下的时候。
眼睛又疼,写完就半夜啦
我打字超慢,原谅我。
下一章周五晚上十二点更,绝对不拖延了。
我尽量早点更。
这章也是双倍小红包。
(这章要是更晚了也会多小红包给赔罪的,积极留言哇嘿嘿嘿。赚钱不重要,我码字真的很吃情绪,想被鼓励)
第84章 84.惊鸿影
◎他一生唯一的路◎
贺嘉辛眼睛微眯。
他接近棠礼的的唇瓣之前。
男人察觉到, 她臂弯上缠绕着一条灰色围巾。
这条围巾,他见过。
很久之前,宫隽就是戴着这条围巾, 从棠礼家走出来。
那段时间, 他蜷在车里,叼着温度计,裹着毛毯,咳得想死。
他一直会为她给别的男人织围巾, 而感到一种难以言明的醋劲儿。
而现在, 围巾就缠绕在她的手上。
这一刻像极了温柔的妻子,在夜风中跟在丈夫的身后,为他拿着大衣和围巾,打点他的生活。
让他越发嫉妒。
贺嘉辛用小臂撑着酒柜的货架, 手背的骨骼的幅度贲张。
外套随着他的动作,松垮地勾勒出男人的宽肩劲腰。
贺嘉辛完全遮掩住了头顶的光线。
他就这样随意地脱下外套,搭在棠礼的脊背上。
“穿好。”
他摩挲着她的后脑勺, 把她整个人桎梏在怀抱里, 长久的。
“这个围巾不许戴。”
贺嘉辛有点恼又有点撒娇。
男人强制性地, 要和她以物易物地交换。
“都依你。”
棠礼的头发上有很淡的苦橙叶混着皂角的味道。
她实在坚定温柔舒展,像株踏实稳定的树,迎接他的骤雨狂风。
贺嘉辛昏迷的时候,什么都恍惚不真切。
只有她身上这种清冷洁净的味道, 宛如溪流一样潺潺流泻。
他浑身都插着管子,却感觉恋人陪护在身旁。
这种只属于棠礼的味道。
带给他一种,想要把她彻底拥进怀里的渴切。
她瘦了太多。
两人在英国的时候。
贺嘉辛就发现棠礼有些“苦冬”, 一到冬天就容易瘦。
一想到眼前的人。
曾经一次又一次怀上, 属于他的小孩。
男人就忍不住把她再抱紧点。
棠礼因为宫隽到来的紧张, 而颤抖着。
她实在算不上身材玲珑,性感热辣。
但怀里的这幅纤细伶仃的人
她瘦弱得硌他的手。
灯下,女人皮肤也冷得苍白,却实实在在地让他上瘾一样着迷。
贺嘉辛掐着她的下颚,另一只手无法抑制地从她的衣料里探进去,顺着她紧绷的肋骨往上。
男人的唇抵在她的耳朵上,彼此不对视,呼吸很重。
只凭借他带着掠夺感地去摸索,她肋骨的起伏,脊背的纤薄,软烫的皮肤。
宛如触碰属于他的火山。
棠礼的眼睛红了。
她痒也没办法讲话,哭也没办法出声。
她忐忑的小声耳语:“你混蛋......不要在这里发情......这里是别人的店。”
“刚才你默许让我亲你的......再说,我随便就能把这家酒行买下来。”
他弯着唇角:“我不过是回答你喝酒的口味,哪里混蛋?”
棠礼用手肘抵住他的胸膛,把他往外推。
她小声提醒道:“宫隽帮了我很多,我们这样不好。”
贺嘉辛笑了。
他神情晦暗,眼波颤动:“这么害怕他知道,你的爱好是我吗?”
她在他从未抑制的年轻男人恣肆的支配感中,找到了缓解之前孤寂和茫然的充实感。
这是她最爱的男人的怀抱。
她宛如被密密匝匝的樱花瓣压垮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