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蝶珍却难耐地喘了一下。
然后她意识到了什么,大脑皮层被电打一样的酥麻感,刺激到了。
景煾予意味深长地盯着她看了一眼。
语气忽然凶狠:“你胸前夹了什么。”
姜蝶珍想把自己藏起来。
但是她完全失败了。
景煾予穿着黑色的西装,营造了一种上位者压迫性极强的气质。
下一刻,她被人端起来,抱在他的腿上。
显然,景煾予也发现了她穿了猫耳女仆装。
他一边去吻她咬得水红的嘴唇,一边摸索她给身上套的项圈和夹子,“谁教你自己戴上去的。”
他另一只手指摩挲着她的耳朵,掰过她的脑袋,很缠绵地吻着她的嘴唇。
大衣扣子被他急不可耐地解下来。
姜蝶珍在他怀里蹭了蹭,好黏地小声叫他:“是因为想你来公司的。”
她说:“想哄daddy开心。”
她喜欢他在这些事上训导她,对她坏又恶劣。
“我带了耳朵哦。”
姜蝶珍害羞地避开他,从大衣口袋里窸窸窣窣地摸索了一下。
她翻出系着铃铛的猫耳。
白皙的皮肤被情动的感觉醺得滚烫。
伴随着衣料掉落在地。
她细白的腿被他桎梏在一处。
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掌,触碰在她绵软的肚皮上,紧紧是贴合着。
已经把她灼烧得迷上了眼睛。
她受不了,咬着自己的手呜咽起来:“主人喜不喜欢。”
“小猫想被您多摸摸。”
她已经没有什么理智了。
只能把一切的糜情,归结成对他几近崇拜的动物性。
姜蝶珍仰起头,用一种痴迷的眼睛盯着他看。
听见景煾予命令她:“张嘴。”
之前,她夹在身上的夹子被他拆取掉了。
她感受到一种浓烈的寂寞和不满。
姜蝶珍乖乖张开嘴。
然后他用夹子,夹住了她的舌头。
“我去找口球。”他脱掉了西装,勒令她跪趴在上面:“你就这样待在这里,不能取掉。”
他还穿着西装,没有丝毫的裂隙。
唯一暴露端倪的是,男人粗重的鼻息肆虐在她柔嫩的脖颈上。
姜蝶珍不断地流着涎水,哭颤着呜咽。
心底又很刺激。
他早就和她玩过这种游戏。
等待的主人回来过程中,她把脸埋进他搭在沙发上衬衫上。
景煾予是在诱惑她吧。
她像小狗一样低头,鼻息扑在他的衬衣上,嘴唇濡湿地蹭着他的荷尔蒙。
夹子让舌头变得麻木难耐。
“啪嗒。”
姜蝶珍的小脸已经模糊地潮红,伴随着她艰难吞咽的呼吸声,夹子被微疼的舌尖卷起来,跌落在地。
“主人,我错了。”
想被他抱在怀里的渴求,简直要把她烧怀了。
想要他凶狠地对待自己,又害怕他的惩罚。
“谁准你把这些地方都夹得淤红的。”
他的指腹剐蹭而过:“让你疼的只能是我。”
姜蝶珍僵直着身.体颤抖。
她已经彻底沦陷了,情热的刺激快要把她烧死了。
男人似乎不想让她看见他眼底的疼惜。
用领带束缚住了她的眼睛。
姜蝶珍摸索着触碰到了他的结实流畅的腹肌。
她趴在他的胸膛里,小手胡乱地摸索着,像撩拨。
那些电流从他摩挲的地方,窜出来,让她快活着颤抖。
景煾予的手掌上有薄茧。
他一边游离着抚摸她,一边捏着她的后颈安抚她:“这么快就承受不住了吗。”
“您很久都没有碰我了,才会很敏感。”
恢复视力的姜蝶珍羞耻极了。
他的休息室里,到处都是她的水。
她今天穿的装扮和裙子,已经被他撕得起破烂。
但景煾予衣冠楚楚,并没有和之前有什么变化。
她黏糊地趴在他怀里骂他:“主人很坏,很讨厌。”
景煾予有点不悦。
他玩她的舌头,不让她表达自己的委屈。
“在伦敦不是天天做吗?”
他哼笑了一声,抱住她的身体,用干燥的唇吻她的眼泪:“五叔那里出了点事,不想让你担心,就没回去看你。”
他细细密密地吻她:“让小乖受委屈了。”
姜蝶珍声音细软,很久她才抱怨道。
“这段时间,我每天都一个人待在家,家里又不是旅店,您不碰我,也不理我。”
“我是不是没办法吸引到您。”
她眼眶里蓄了一点薄薄的眼泪,声音糯糯的:“回到家以后,我没出去工作。”
“我是不是没有魅力了。
“您别找借口,要是腻的话.....您不说我不会察觉的。”
她用两只手抱住他宽大修长的手掌。
姜蝶珍看见男人戴着她的婚戒,心才稍微放松了下来。
她把脸埋进他温热的掌心。
蒙住眼睛,她小声抱怨着:“每年都有新的实习生来这里,她们一个个年轻漂亮。”
“我在家里一点安全感也没有。”
说完,她直起身。
姜蝶珍环住景煾予的脖颈,咬了咬男人的喉结,又醋又委屈。
察觉到景煾予揽住她的手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