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对方上钩了。
不想再示弱了,不能一直处于下位。
姜蝶珍顾左右而言他。
她叛逆地找补道:“您不可以得意哦.....我才不是因为喜欢您。”
“我只是......身体需要而已。”
“我也可以去找别人,他们不会像你一样冷落我。”
姜蝶珍有些哆嗦,刚才的抚慰明显不够。
她想要掀起他的欲,不想每次都被他玩弄得单方面满足。
她希望他不顾场合不知疲倦地需要她,像之前一样,就像把她蚕食殆尽一样掠夺她。
然后她得到了期待的凶狠。
因为景煾予不说话了。
他太阳穴的筋脉突突地跳,似乎这一句话已经足够让他失控了。
男人掐着她的脖子,从上面给她戴上了蝴蝶口球。
“宁宁。”
“老是说我不爱听的话。”
男人把她抵在地板上,他沉晦地眯了一下眼睛:“挑衅我,受痛的是谁?”
他手腕撑在她眼前,蜿蜒有力,仿佛随时都可以让她彻底献祭。
“姜蝶珍,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对你,我一直很有耐心。”
景煾予在玩她,皮肤和他的指腹接触。
她忍不住难耐地颤栗,搅,意味不明的响,让她几乎神魂颠倒。
姜蝶珍的清透淡琥珀色瞳孔已经涣散了。
她一句完整的话都讲不出来,搅着他西服的指节几乎发白。
半晌,他才解开她的口.球。
她知道她已经把到处都给弄湿了。
怀着难以启齿的愧疚。
她几乎要虚脱地告诉他:“小猫...会死在这里的。”
他好冷冽。
他在她头顶,咬字散漫寡凉。
他说不喜欢小猫。
他喜欢只属于他的小狗。
他喜欢没有他就会死掉的狗狗。
姜蝶珍咬他的手.指,眼睛浸了出来。
她还是不承认她是他的小狗。
他不理会她又软又嗲地撒娇。
男人之前混着情.欲和怜惜的温情,被他收敛的彻底。
她的情潮在涌,为他长久的悸动。
渴望被他彻底的占有。
之前被自己夹淤的地方很想被他碰一碰。
姜蝶珍知道自己错了,因为任何人都不行。
她说错话了,但是不想承认。
只想被眼前的男人触碰,她离不开他粗鲁又怜惜地施予。
想被他再次抱在怀里亵玩。
叛逆的小猫学不会彻底的忠诚。
她像小猫顽皮,把蝴蝶口球踢到了很远的玻璃磨砂门边。
因为她想要舔他的手。
不要戴上那个。
但他和她僵持着。
“这么不乖啊。”
因为景煾予眼睛漆黑,情绪低气压,命令她把跌落在门口的口.球叼过来。
姜蝶珍不去。
她就是想要他多摸摸自己。
她很喜欢被他摸肚子,他的手很热覆盖在她稚嫩的子宫上。
她垂下眼睛看见他的手,就会觉得很甜很温暖。
想要好娇地被他圈在怀里。
他不摸她,也不再亲她。
只是因为她说错了一句话。
——她说,去找别人,别人不会冷落她。
可是,她哪有别人,她只需要他。
他让她到处磨痒酥软。
可就是不把她裹在怀里要她。
姜蝶珍觉得自己,好像患了一种叫景煾予的瘾病。
可难耐到这个程度,她也是在单方面的兀自沉溺。
景煾予要什么。
她不懂。
她扑进他的怀里,对他摇小猫的尾巴。
白软的臀在晃。
她俯下身用脸去蹭他的膝盖:“可不可以不要生气了。”
她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他的猫猫了。
因为此刻,她和他讲话有细微的隔阂。
他为什么不肯回来陪她玩,不肯像之前一样把她搂在怀里哄。
她想要他舔她,疯狂地迷恋她,把她束缚在怀里膜拜。
她尝试着顺着他的腿往上爬,去探寻他的脸。
想要去吻他干燥英俊又让她迷恋的五官。
姜蝶珍支起身。
她的赤.裸脚背支在小毯子外面,露出漂亮的靛青色血管。
她的心脏如鼓槌敲响一样轰鸣着。
然后景煾予推开了她。
他把手指揣进裤袋里,起身走到了门口。
外面似乎有人。
姜蝶珍之前都没有意识到。
她觉得自己很淫.乱,因为小猫撒娇被别人听见了也没有关系。
只会让她更加兴奋罢了。
为什么景煾予要在乎别人。
男人迈开长腿,走向门口。
矜贵的男人驻足在口球前面,停下了脚步。
姜蝶珍听到门外传来了另外一个女孩子讲话的声音。
她本来就很没有安全感。
此刻,她委屈环住自己的膝盖,缩成很小的一团。
因为刚刚的跪趴姿势,瘦白的细腿上,浮出圆形的淤青。
和之前不一样。
她的身上,没有他的吻痕和咬痕。
穿来的衣服被他扯破了。
她自己皮肤上留下的印迹,都是她自己夹出来的。
姜蝶珍乌黑的眼睛泛起小小地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