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冷淡一个人,多看我一眼我都害怕自己做错了,谁敢肖想他啊。”
闺蜜:“诶......bb你说,他那么不想你发出声音。”
“是不是照顾她的情绪,不想对方知道,有人在偷听?”
宋音凝忐忑不安地和面试的朋友会和。
过了半晌。
她翻出手机,回复道:“啊啊啊啊我怎么没想到呀,我平时都很聪明的,当时还真没反应过来。”
闺蜜:“傻眼了吧,快回来投其他的简历吧。”
“你不是和我说想留在北京陪妈妈吗。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工作。”
宋音凝还不忘今天看到景煾予,带来的震撼:“不得不说,我老板比国际超模都帅。怪不得她们都不愿意待在香港君恩,要来北京。”
“哎,我估计他现在在哄他的小情人吧......天啊,能不能让我留下来再磕一口啊。”
闺蜜恨铁不成钢:“你先紧张个人问题!看会不会收到律师函,违反什么《治安管理处罚法》。”
“到时候,不仅北京待不下去,你还要出国读硕来避风头吧。”
宋音凝:“我真的哭了,这么严重的吗。”
对方有些无奈:“......你呀,冒冒失失的,长点心吧。”
-
回北京以后。
姜蝶珍总是在告诫自己,专心工作,不要太黏人了。
景煾予难得回来陪她睡觉。
偶尔回来一次。
明明入睡前抱着她,好柔地哄,给她讲睡前故事。
醒来的时候。
景煾予睡的那一边,温度有些沁凉。
他又不在家里了。
女生失望地揉了下眼睛。
黑暗中,她摸索着往床上他的位置凑近。
姜蝶珍埋头,在床单上深吸一口气,有成熟雄性的气味。
她对他的荷尔蒙病态地着迷。
女生光是幻想被他搂在怀里,掐着下颌强迫亲吻的模样。
整个人软的发颤,又湿又闷。
很快,她就不行了,感到了满足。
然后,姜蝶珍又被偌大的空虚击中。
想着两人很久都没做那种事。
她的小脸微微抽动了起来,眼底泪水浸润。
她不想睡觉了。
于是,姜蝶珍撑起身去浴室简单洗浴以后,打算熬夜工作。
路过客厅,打翻了玻璃杯,颤抖的手指被杯子割伤。
她跪坐在地板上的膝盖,很湿,很凉。
明明家里开了地暖。
暖烘烘的热度,一点也不像景煾予的体温。
她想在他怀里睡,被他抱紧,才会她舒适惬意。
姜蝶珍回房间简单绘制了一会图,实在没有灵感了。
于是,她喝了很多酒,在一波波晕醉的浪潮中,有点步履不稳地撑起身来。
她觉得不能忍受了。
她要去公司找景煾予。
之前两人玩得很开。
男人总裁室的内侧休息间里,应该还留着当时的道具。
她换上了黑丝袜和猫耳女仆装。
姜蝶珍想了想,又洒了一点很烈的香味。
麝香和辛香料的糜醉感,嗅起来让人酩酊的甜。
她第一次这么大胆地勾引他。
-
姜蝶珍缩在景煾予办公室沙发的一角。
她的身上搭着他为她准备的小毯子,只露出来两只漂亮的眼睛。
“哪来的这么委屈?”
景煾予坐在一旁,揉她羞耻地泛红的耳朵。
姜蝶珍并没有凑上前,迎接眼前的男人。
她只是涨红着眼睛,往旁边缩了一下。
她用手绞了绞怀里的绒布,明明很享受他的触碰。
现在却有一点微微地不习惯。
姜蝶珍细声抱怨道:“好痒的。”
“怎么今天想到主动过来找我,不和我闹脾气了?”
景煾予唇角含笑,搭手从她的耳廓往上,指腹穿过她的黑发。
男人的手指打着转,揉捏她的小脑袋。
姜蝶珍哼了一下,被他揉得有点舒服地眯上眼睛。
他温柔地垂眼吻她:“不开心了啊。”
男人的嗓音有些哑。
这段时间,他没抱着她睡觉,显然,他也没有睡好。
“是因为想我,才会来公司找我的吗。”景煾予把她搂进怀里,轻柔地哄她。
姜蝶珍不想让他那么得意。
她裹紧了小毯子:“没有灵感。”
她眼睛湿漉漉的,像受伤的小兽,眼睫扇动动了一下:“你不是说,永远都是我的灵感来源吗。”
“所以喝多了酒,才有勇气过来看我?”
还不等姜蝶珍讲出违心的言论。
景煾予摁着她的后颈,强迫她抬起眼睛来看他。
他的手指有些微凉,但是遽烈的吻让她喘不过起来。
姜蝶珍并腿磨蹭。
她用小手搅着他的领带,无措地迎合他的吻。
景煾予感受到她的迎合,在两人分开的间隙。
男人温柔地绅士她半眯着湿红的眼睛,喘气的模样。
他沉声说:“小乖主动来看我,我心底甜得厉害。”
姜蝶珍咬了景煾予侧颈一口,留下了一圈薄薄的牙印。
她像是为了发泄这段时间,她被他一个人留在家里的孤独。
可等到景煾予碰到她的肩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