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悦回到车上:“走吧。”
司机和周劲枭说了一声,启动车子离开墓园。
往回走的路途中,楼悦收到了刘桁的消息,他安排好了一切,就等她这边给出最有力的证据,至于舆论效果,他有的是办法。
楼悦让他再等等。
晚上七点五十,楼悦登录了国内的社交账号,找到曾经王薇琦手机收到的视频,那时候她将那些照片和视频转发给自己,为的是找到视频中的女人,没想到这个女人她认识,就在身边,想想有够讽刺的。
八点整,一条有关网红进娱乐圈的快捷通道的词条被顶起,转发和评论量几乎是每分钟就有成千的人流出现,将这条炸裂的八卦新闻彻底顶上热搜第一的位置。
刘桁安排得天衣无缝,底下的水军更是极具活人感,让人猜不出对面究竟是机器还是纯手搓。
很快,蔚苒被扒了出来,说什么话都有。
[来一瓶82年干红: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她火得莫名其妙吗?]
[谁横谁有理:一般像这种资源好的人基本上后面都有靠山,我看了一下她好像马上都要拍电影了,这种人品低劣的人,品牌方会考虑吗?]
[学海无涯谁做粥:我把视频看完了,只能说当小三的心态真稳,居然把这种视频和照片发给原配,太不要脸了,长得也一股子勾引人的样子!]
周劲枭回来的时候,楼悦在沙发上睡着了,听到开门的动静缓缓睁开眼:“你回来了。”
他脱下西服,走到她身旁坐下:“热搜看了吗?”
楼悦刚刚睡醒,眼神中透露出刚睡醒的懵,“什么?”
“没事,晚上吃了吗?”
“我买了零食回来,随便吃了点,肚子不饿了,你吃了吗?”
“不饿,我先去冲个澡。”周劲枭起身摸摸她的头,“一会儿出来给你煮点面吃。”
“好。”
晚上九点,周劲枭冲完澡在厨房煮面,楼悦窝在沙发看电视,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
“面好了。”周劲枭将她那碗面放在她面前,“看什么这么入迷?”
“就情情爱爱啊!”楼悦接过递来的筷子,“看别人怎么谈恋爱的,再融会贯通到自己身上,比如刚才女主给男主喂牛肉。”
她煞有其事地夹起碗里的一块叉烧,递到周劲枭嘴边:“尝尝吗?”
周劲枭挺意外她有样学样,没吃这口叉烧,和她不正经起来:“我怎么记得上一集还有个画面,你没学?”
她放下筷子:“什么?”
周劲枭向她招招手:“虽说我在厨房,但你声音开得有点大,喘息声听得很清楚。”
楼悦瞬间臊得脸红。上一集男女主情到浓时上演了一出床.戏,导演很会拍,将两人情感的纠葛通过色彩和镜头完美展示出来,但若不细细品味,就只能看到一男一女激情热吻的戏码。
“流氓。”她白他一眼。
周劲枭绕过导台来到她身旁,“饿吗?”
她微怔:“你不饿吗?”
“我想吃点别的。”
“什么意……啊!”
身体腾空的那一刻楼悦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温热的呼吸扑在她颈肩,洗完澡后淡淡的清香时不时涌入她的鼻腔。
她慢慢松开手,对视的下一秒,灼热的吻印在她的唇上。
他的吻和他人一样,带着不讲道理的霸道,像是要汲取她的呼吸,让她只能依靠他而活。
门闭合的轻微动静让她缓缓睁开眼,背传来的温软让她意识到来到了不属于她的房间,男性的味道几乎将她包裹,唇上厮磨的热意让她越来越热。
作者有话说:
晋江新规出来了,有关()方面超过四百字作品会被永黑,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明天的重头戏我会提前交稿审核,以防一直被锁影响大家
第71章 属于 自己的味道
她摁住他作乱的手, 轻咬他的唇提醒。
周劲枭眉头蹙起,不大乐意地稍稍离开,凝视她。
她顶着一张红透了的脸小声嘟囔:“没买那个……”
“嗯?”他侧了侧脸凑到她唇边。
楼悦抬头咬了下他的耳廓:“我说没买那个!”
他笑:“那天你不是在蔚苒面前说买了?”
楼悦脸红得更厉害了。
他埋头在她颈肩, 笑声低沉,故意逗她:“有或没有感觉不同,二选一。”
楼悦听他一本正经科普,浑身的血液燥得快要将她灼烧,动手推他,撼动不了分毫。
细密的吻接踵而至,所有的反抗在他手里轻松化解, 也是在这一刻, 她才发现男女间力量的悬殊在这样的事情下更为明显。
昏暗的灯光下,白皙的肤色尤为显眼,其上有一只青筋暴露的手丈量着细腰的尺寸,指尖微微授力, 被迫抬起, 腰下弯出一抹弧度,清淡的腥味充斥在他口腔, 他吻上她的唇。
那股陌生的味道让她产生没来由的抗拒,却被他扳住下颚, 被迫共享。
灯光下,她的下颚泛着莹莹光泽, 感受到他的靠近和他低磁的嗓音贴近耳边时的燥热。
“躲什么?”他笑, “自己的味道。”
她伸手拧他, 他却丝毫不觉痛,一股凉意让她混沌的大脑慢慢清醒,强有力的压制死死扣在腰侧, 他耸动着肩,伸手将台灯加了亮度,低眸看她红润的脸庞。
他们之间经历了太多,以至于在这一刻周劲枭想看清楚,指尖传来她的温度,却叫他无法心安。他伸手将她抱起,紧致的束缚自尾椎而来,他替她擦去眼角的泪。
“楼悦,这辈子你都不会离开我对不对?”
她抱住他,指尖牢牢攀附他的肩,久久不作答。
等不到她的回答,他便不再好相与,楼悦蓦地咬住他的肩,试图将声音咽下。
她的声音很轻,像餍足的猫被人轻轻摸了摸肚皮,发出饱足的软音,听得周劲枭耳根子发痒,愈发没个轻重。
他一直重复着问她同一个话题,楼悦只觉身体有无数只蚂蚁啃咬着她的肌肤,找不到它们,随着他的进发,那股难受愈发明显,她转头咬紧牙关,蓦地咬住薄被一角,牙关和棉料的接触,彼此较着劲,去承受那突如其来的进攻落下的后遗症。
台灯散发出暖橙的光晕,楼悦却只看到了无数星星点点在眼前闪动,小腿绷直的瞬间,星星点点化作一片漆黑,鲜腥味涌入鼻腔,阀门似乎打开了,热浪随着打开的阀门蜿蜒而出,还没缓过来,天旋地转,双膝抵住薄被,她的手无力垂下,在半空中不停地颤动。
重江市的夜晚混杂着寂静与喧嚣,对夜生活丰富的人来说漫长却从不无趣,对周劲枭来说亦是。
翌日,楼悦疲惫地睁开眼,四肢仿佛重新安装在身体里,酸软不听使唤。她费尽全力勉强撑起来,抵不住累,又趴了回去。
周劲枭结束视频会议,回到房间看到就是这样一幕:黑色薄被盖在细腰上,白皙的手臂无力垂在床边,如墨般的发散落在腰间,这一刻对他来说,再无任何藏品可以比得上。
“怎么了?”
她闻声抬头,瞪他,给出昨晚最高评价:“混蛋。”
周劲枭扯了扯唇,心安理得接受,走到她身旁坐下,指腹温柔地抚摸她如玉的背,手感极好。离近后,大片明显的红印看得人喉头发紧,他俯身轻轻地吻上去,在白皙处吮吸,留下新的红印。
楼悦用被子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防止他进一步的攻击,“你出去,我要换衣服起来了。”
他笑:“行,你起来。”
周劲枭在她眼神压制下,噙笑站起来往外走,默数三声转过身往回走,稳稳接住她。
“你不是走了?”
“还难受?”
楼悦白他一眼:“都怪你。”
“怪我昨晚没轻重?”周劲枭打横抱起她往洗手间走,“我也没听某人说停。”
她臊得耳根子快要抵达四十度,不去看他,直到碰上洗手台冰冷的台面,悬空的小腿轻轻晃动,她有了反击的力气:“你捂住我的嘴怎么说?”
周劲枭双手撑在她两侧,低头笑:“隔音不好,怕别人报警。”
楼悦晃动的小腿慢慢停下,品出他话中暗指,踢他:“周劲枭,你少胡说八道,谁叫了?”
周劲枭伸手捏捏她嗔怒的脸颊,帮她把牙膏挤好放在漱口杯上,“昨晚的热搜牵发出许多事。”
楼悦看着他,眼神追问他把话说完。
“被人扒出给她资源的人是刘琮,据我所知,刘琮和她没什么往来,你我都清楚资源背后的推手是周弘毅,刘琮不过是挂名。”周劲枭把干净的毛巾放在漱口杯旁,“你觉得谁会这么做?”
“你说针对蔚苒的事?”楼悦耸了耸肩,“我怎么知道,也许是她对家,你要是怀疑我呢,最好别说出来,要不然提起裤子就走人会是我。”
她的形容逗笑了周劲枭:“的确怀疑你,不过你没有那么大背景做成这件事,能让热搜居高不下,还有新消息爆出来,一般财力对抗不了她所在的公司,更何况她才签约了新剧,资本方一定会压消息,一晚上过去了,这些负面消息还没有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