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就被那么几块稀稀拉拉的面料裹着,边晟理智尚存,伸手拿来空调遥控器,把温度往上调了几度。
白雨眠叫停,故意用言语糊弄他,“待会儿动起来很热。”
“你不需要前期准备?”他投来质疑的一瞥,准备时间没什么大幅度动作,像她这样,很容易受凉。
白雨眠不再和他扯,他爱怎样怎样。边晟一个倾身,把人抱在自己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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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来得剧烈,但不是毫无章法的野蛮。一呼一吸都带着浓重的情绪,还有他身上好闻的成熟男性荷尔蒙气息,令被吻得人似是被催眠那般飘飘然。
白雨眠是想念他的吻的,因而此刻并不抗拒,甚至会开放自己的领地。
……
她被吻得心乱如麻,呼吸不畅,抵着他胸膛的手用力地拍,边晟终于停下嘴上动作,退出来看着她。
女人的脸沾着一层薄薄的红润,鼻头挂着一两滴汗珠,双眼迷离地看着他。她像一朵含苞的蔷薇,冷高的外表下藏着柔软,又纯又烈。
边晟那狠狠跳了一下,他不再隐忍,伸手去抽屉里拿东西,白雨眠却按住了他的手。
边晟挑眉,“什么意思。”
白雨眠解释:“先不用那个,我相信你的定力,”怕他不信,又加一句:“听说不戴感觉更好,我想试试。”
她以为男人听到这句话都会愿意试试,毕竟这是于他们而言更有利方式,却没想到被他拒绝。
男人冷笑一声,还是拿了东西出来,“我从不会不做没有百分百把握的事。”
白雨眠计谋没得逞,尴尬一闪而过。
灯仍然开着,他甚至体贴地问她需不需要关灯。白雨眠说让他随意,边晟就真的没关。
感受到他的身体覆了上来,热气自上而下喷薄,白雨眠后背僵直,却还是硬着头皮往前爬了两步,身子弓起来背对他。
她弓着身子,边晟在后边就看得很清楚了。那后面竟然是蕾丝质地的门帘,不用掀开就能看见里面的风景。这么盖着,就有一种极强的视觉冲击效果。
白雨眠看不见身后的男人猩红了眼,他的手放上来,在摸到那层陌生的厚度时停下。
她听见他冷硬的声音从后边传来:“这是什么?”
白雨眠翻身,躺在床上面对着他,装出一副很懊悔的样子,“啊……我忘了生理期没完。”她决定把恶作剧进行到底,从床上火速爬起来,紧紧抱着他的腰,侧脸贴在他的胸口,委屈得很:“对不起嘛,我就是很不稳定啊,时来时不来的,我自己也不在…”
没等她把话说完,边晟就上手要把她推开。但是没用,白雨眠牢牢将他身体锁住,低头在他腰上落下密匝匝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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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雨眠怕真的给他整出阴影来,抬头看他,“我帮你吧。”
边晟抬手掰过她的下巴,情/欲还未退散的眼睛盯着她,哑声道:“怎么帮?”
第44章 五指姑娘
白雨眠抬起自己的手, 手指大喇喇地张开,“五指姑娘,包您满意。”
边晟看着她眼里那点狡黠的笑容, 知道她的恶作剧得逞了。他以为自己会生气,然而嘴角却是笑了, 刚才对自己的那团怒火也平了下来。
他抬起她的另一只手, 忽地温柔起来, “五指姑娘可能不够,要十指才包得住。”
明明更羞耻的动作都做了,白雨眠却被他这轻飘飘的一句话整得难为情。更难为情的是, 她怎么就提出了这个请求呢。
她低头扫了一眼, 他身上那家伙, 已经蓄势待发的样子,冲着她邪恶地笑呢!
白雨眠盯着自己洁白的细手,一想到待会儿会用它做什么就觉得很罪恶。她的手凝滞在空中, 迟迟没有那一步动作。
她和边晟不是没有过更近距离的接触, 但那些时候她是看不见的。而此时此刻呢,灯光大亮, 他的家伙就这么敞开在她眼前, 她迟迟迈不过那道坎。
见她久久不动,边晟忍得生疼。捞起她的双掌, 裹住了他的。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 白雨眠眉头跟着心脏突突跳了一下。
那么滚烫,那么狰狞。
她视线和他垂下的双眸撞上, 他仍然在忍耐着什么, 咬着唇叫她动起来。
说好要帮她的,白雨眠下定决心, 紧紧闭上眼睛,开始上上下下。
手感滑溜溜的,白雨眠睁开眼,才发现他还戴着。两个人都注意到这个插曲,又同时都笑出了声。
边晟直接把它取下来,卷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又带着她的双掌,严丝合缝地覆上来。他捏着她的手腕,开始给她讲方法。
女人的脸又一点一点烧起来,眼神飘忽不定,不是看他身后的墙壁就是看身侧的床单。边晟手放到后面,在她臀上一拧,“认真听。”
“哦。”白雨眠难为情道。
“低头看。”边晟仍冷静开口。
他知道她的手细嫩,从第一次见面,她给他端来那杯柠檬水时他就注意到。但没想到,触感会如此要命。那双手宛若无骨,把他的命///根子软绵绵地包在掌心,刺激得他头脑神志不清,想要疯狂破坏点什么。
“握紧。”他带着她,一步一步认真地教。她并不是没有力气的人,以前大概练过乐器,指腹上有很浅的薄茧。
那薄茧一寸一寸擦过他的敏感地带,增加了两者之间的摩擦。这个发现让他觉得刺激,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他手掌抬起她的下巴,把自己的呼吸传递给她。
他的唇开始下移,从脖颈划过,落到颈窝。终于,他把头埋到她的双风处,发出长长一声喟叹。
缓过大脑的一片空白后,边晟带她到浴室洗手,白雨眠站在惊前,看他站在身后低头给自己挤洗手液的动作,莫名被这一幕晃了心神。
他们好像相处了多年的夫妻,运动结束,正默契地一起到浴室善后。
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小腹传来的一阵绞痛引开。她本能地弓下身子,眉毛拧起来。
疼痛没有得到缓解,白雨眠索性直接蹲下去,双手抱着膝盖,头埋在膝头,默默等待这场阵痛过去。
“你怎么了。”边晟随着她蹲下。
白雨眠抬头,面色苍白,“你胳膊能借我用下吗?”
边晟没有多问,直接把手向她伸去。
白雨眠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双手窟住他的胳膊,暗暗使力拧着。似乎只有这样,她的痛苦才能分散一些。
边晟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把她抱会床上。“你等一下,我出去买药。”说完他就换了身便装离开。
几乎是同一时间,薛晴进来了。
“乖乖,是不是痛经了?”薛晴拉住白雨眠的手心,“你掐着我,能好受点吗?”
边晟刚才紧急过来敲门,叫她过来看着白雨眠,薛晴这才过来的。
白雨眠的生理期不太规律,她索性不记日子。今天一杯冰奶茶下肚才想起自己前几天来了月经。但这次没痛,她也没多想,愣是把那一杯奶茶都喝光了。
这场阵痛来得突然,她这会儿疼得厉害,没力气答话,好在薛晴一直自说自话,也没有让她回答的意思。
身体渐渐习惯了这个程度的痛感,白雨眠找回自己的声音:“妈,太晚了,您回去休息吧,他买药很快就回来了。”痛经,很多女性每月都会经历的事,白雨眠不想这么大动干戈,显得她有点矫情。
至少她在家里是这样的。母亲气血很好,几乎没痛过经,也不大能和她感同身受,面对白雨眠在家的痛经时刻,也都是一贯让她多喝红糖水。至于白实易就更无法理解她了,总是强调他那钢铁一般的意志。
所以她习惯忍耐。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自己默默熬过这段阵痛,等痛感不那么强了,才爬起来去兑红糖水。
边晟出门到再次进屋,不到十五分钟。
御景湾很大,即使是开车到小区门口的连锁便利店,一来一回也要花上些时间的,更何况是光线黯淡的夜晚。
他端来一杯兑好的红糖水,端着不烫手,恰好入嘴的温度。手里还放着两颗白色的药片,是布洛芬。
薛晴看着儿子的动作,心想他还挺懂的。又把药喂进儿媳嘴里,端水给她送进去。
当然没有那么快见效,但为了不让这么多人围着自己,白雨眠告诉薛晴自己已经不痛了,让她赶紧回去休息。
只剩下她和边晟,室内空旷,熄了吊顶的亮灯,只有微弱的壁灯,安静极了,几乎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白雨眠缓过劲儿来了,扭头对旁边同样躺着没睡的人道谢。
谢谢他在自己无助时刻递来的那只手,那是很有力量的一双手。有一瞬间,她甚至觉得那样坚实的臂膀比这药片更管用。
边晟回头看她,借着昏黄的壁灯描摹她的眉眼。
她的头发似乎长长了一些,散落在身前,稀稀落落遮住些什么,白里透青的紧致锁骨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