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些回忆难以启齿,让她不想开口。
刚发现这一切不是梦的时候,喻辞秋有些紧张。和他进行了对话以后,慢慢也放松了警惕,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江斯澄没有再等她开口,又问:“是梦见这样吗?”
伴随着他的动作,喻辞秋在黑暗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喊。
他询问的声音无比正经,可是干的却是无比卑鄙的事。
喻辞秋在心里咒骂他。
她被完全覆盖,连挣扎都艰难。
江斯澄有个癖好,那就是在纠缠时,喜欢和她紧紧贴在一起,所以她只能被动地搂他,感受他的热情,听他失控的呼吸。
这一场纠缠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在黑暗中,喻辞秋什么都看不见,也没有时间概念,只知道自己被他勾得越来越热情。
当然,她变热情,也会让他更加失控,带来的后果也更致命。
在她达到时,他还不停,摁着她狠骑十来下。
喻辞秋哭着说不能这样,根本受不了。
可是他根本听不进去。
极致的快乐结束。
见他还没有收场的意思,喻辞秋恳求他不要再继续,哭诉自己真的已经到极限。
江斯澄把她的汗水和泪珠吻进嘴里,连声答应。
然后,他把喻辞秋抱在身上,按着她坐下。
之前喻辞秋就是吃了这个亏,搞得她有点怕在上面。
“……别……我不要这样!这样不可以!”
“你可以。”
“不可以……不可以……”
她害怕得直掉泪,他知道他激动起来会多狠,现在光是坐下去都难以忍受,她不敢想象等下会有多……
“可以,试一下。”
他哄着,趁她不备将她按下。
喻辞秋发出似哭似叫的哽咽。
过了这晚,喻辞秋和江斯澄开始冷战。
准确来说,这场冷战只是喻辞秋一个人的独角戏。
冷战是她发起并执行的。
她不主动和江斯澄说话,也不搭理他的问话。待在一起时,目光也直接略过他。
但是江斯澄并不受影响,依然会如常一样和她说话,哪怕得不到她的回应。
晚上,甚至还会跪下去仰脸取悦她。
不,不对,根本不算取悦。
她在内心否认。
她不认为江斯澄会去取悦人。
她觉得,这只是另一种形式的索取,是啜饮式的掠夺。
喻辞秋把手放在他的发顶,指尖陷进他的黑发里。
她曾经反抗过,挣扎过,也逃离过。
可是都以失败告终。
说来好像有点悲哀。
对他,自己无计可施,只能无奈地接受。
其实她气的是他在那晚实在过分。
不仅出尔反尔,还在她坐着失控时,打开床头灯仔细欣赏她。
那是她最狼狈的时刻,她恳求他不要看。
可是他只会撒谎哄她,说:“好,会关灯。”
什么都答应,但是一项都没履行。
她用手挡脸,但是被他拨开。
他在灯光下看她,欣赏她因他失控,因他哭泣,因他颤抖。
在她崩溃时,又将她的眼泪一点点含进嘴里,慢慢地尝,慢慢地品。
从回忆过渡到现实,她低头看江斯澄。
手从他发间离开,慢慢游走到他的脸颊。
喻辞秋能感受到,他因为这个动作明显愣了一下。
江斯澄把脸贴上她手心。
他的睫毛长而绵密,触碰她时,搔得她指尖痒。
这次,两人对视时,她不仅没有难为情地避开,而是鬼使神差般地摩挲他的脸颊。
这个触摸似爱抚也似怜悯。
她觉得自己从身体到灵魂,好像都被他深深腐蚀了。
第99章 番外·后日谈(四) 他的年龄比我小呢……
来南槐时, 喻辞秋只背了一个双肩背包,离开的时候却多了两个行李箱。
这些都是江斯澄买给她的。
高三暑假,是他控制欲表现得最强烈的时候。
当时他希望喻辞秋全身上下都穿他给的, 于是便找各个奢牌提前预定了几个季度的新品。后来她离开了南槐, 这些东西送来家里只能闲置了。
临走前,喻辞秋特意检查了行李。她发现江斯澄不仅品味可以, 而且还很了解她。
他选出来的款式没有太招摇的,都比较日常, 颜色也不是太艳。
有些甚至是简单的衬衫、t恤。
本来还怕穿奢牌会不会显得高调,这一看倒放心了。
她想:不看品牌根本认不出是上万一件的衣服,别人应该也认不出来的。
秋季开学以后,两人见面的次数并不多。
虽然在同一个城市, 但是都有自己要忙的事。
喻辞秋基本不过问江斯澄的事,她不会主动去找他,所以每次的见面都会有些突然,因为都是江斯澄突然来邀她。
10月中旬的时候,江斯澄突然告诉喻辞秋, 说周末会来找她。
喻辞秋“啊?”一声, 说这周不行哦, 这两天有安排了。
她还特意强调他不要跟着去。
为什么这么强调呢?因为江斯澄这人也犟,决定好和她见面就一定要见到,如果跟她的行程有冲突, 他甚至会要求跟她一起去。
一般来说,喻辞秋也带着他一起去, 但是这周为什么不让他跟着呢?
因为她是和2号床的室友一起去参加公益助学,江斯澄不会对这种公益活动感兴趣的。
更重要的是,她们要去的是贫困山区, 江斯澄这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肯定不会愿意去。
她也不想瞒着,如实将这事跟江斯澄说了一下。
她一直强调不要他跟着去,这让江斯澄语气不悦,说你不能不去吗?
“不能,都已经安排好行程了,我怎么能随便违约呢?而且我自己也非常想去。”
说到最后一句,她加重语气强调。
总之就是表达了自己不可能为了他推掉这次出行。
“我可以送你过去。”
喻辞秋还想拒绝:“不需要呀,我们是一起包车去呢。”
“不要那么死板,你们的目的是去上户帮扶还有送物资,一起去是为了方便管理。就你一个人分开行动其实对他们没有影响,只要我们准时到地点集合就行了。”
喻辞秋还是不大情愿,其实她更想和大家一起行动。
但是江斯澄决定的事很难被说动,特别是他们见面并不频繁,只有他有空的时候才能见到面。
喻辞秋空闲时是不会去主动找他的。
正因如此,他非常介意别人占用她的时间。
如果行程有冲突,江斯澄是坚决不会退让的。
喻辞秋也深知这一点,所以听到他说想一起去时,第一反应竟是觉得还不错,至少他没有强硬阻挠自己,不然会让她感到很头疼。
最后喻辞秋还是答应了按照他的计划走。
她和会长申请了一下,会长不建议她单独行动,知道是有人送她去以后才松了口,并再三叮嘱注意安全。
他们的目的地是隶属于江城市的一个贫困县中的贫困村,要想抵达到村里只能坐班车,或者自己开车。
江斯澄不愿意坐班车,要求自己开车去。
他在今年的暑假拿到了驾照,而且还买了好几辆车,喻辞秋是知道的。
但是她有点担忧。
她怕他的车太高调。
等到真正看到车时稍微安心了。
因为并不是想象中那种扎眼的豪车,而是一辆黑色轿车。虽然这个车标她不认识,但是她觉得车型看着并不张扬。
所以她又打消了顾虑。
路上,江斯澄问她有没有学开车的想法,喻辞秋说当然有,但是只考虑在工作以后、有一定积蓄了继续再去学。
江斯澄问:“你是想在买车前学吧?”
喻辞秋愣了一下。
她并没有没明说,但是也没想到他一下就领略了她的意思。
“嗯,要是没有车经常开着,学了也没什么用,容易手生。”
江斯澄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淡淡地说:“这个你不用担心,如果想学可以早点去。”
喻辞秋也领会了他的弦外之音,直接挑明:“不用担心?你的意思……该不会是我学会了开车,可以开你的车?”
“嗯。”
喻辞秋叹口气,说:“那倒不用,毕竟是你的,我暂时也没有开车的需求。”
“不是开我的,是买一辆属于你的。”
这话出乎她的意料,喻辞秋盯着他的侧脸,失神了片刻。
她侧过脸,目光往窗外望。
她看着成排倒退的树影,心情复杂起来。
连声音也不自觉低下去,“……谢谢,但是我还不需要。”
被接二连三拒绝,江斯澄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