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婧雪肯定是不愿意的,她还是不死心想亲自见温燃一面,求温燃饶过她。
可这里是集团,薄祁闻面前,哪儿会留下容她无理取闹。
总裁办那边应该是听到什么风声,直接带了两个保安过来,把傅婧雪带走。
傅婧雪被两个壮汉拉走的时候一直在哭,哭声震得整层楼都知道了。
没一会儿集团内部的各种群就把消息传开,说傅婧雪被开了,当初把她招进来的营销部的李总监,也涉嫌受贿,被叫去谈话,估摸着是要凉了。
当然这些事,温燃统统不知道。
她只是突然松了口气。
薄祁闻就是这会儿推门进来的。
见她摆成一个大字,优哉游哉地躺在那张大床上,男人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累坏了?”
瞧他这不如意的语气。
温燃抿抿唇,从床上坐起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挑眉道,“那您也坐?”
薄祁闻闷出一嗓子笑,倒真坐下来,拖着她的腿弯和腰身,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
温燃被他抱得下意识低呼一声,熟练地搂住他的脖颈。
这是俩人在一块儿时,温燃最喜欢的姿势,既有掌控感,也有安全感,她不用仰着脖子看他,还能摸摸他那张金尊玉贵的俊脸。
薄祁闻略微仰头,颇为不爽地看着她,“你倒是舒坦了,把我一个人扔在外面替你消灾。”
“那怎么能是消灾呢。”
温燃讨巧地说,“那是薄先生为我撑腰。”
不得不说,温燃越来越会哄人了。
薄祁闻被她哄得眉目舒展,面若春风,他说,“不过你这招不出来见人,可真是把她给憋坏了。”
温燃说,“我跟她学的。”
薄祁闻纳罕地扬了扬眉,“怎么说。”
“就上学那会儿。”
温燃边回忆边说,“有一次傅婧雪就把她买的漫画放在我桌上了,我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我也没注意到,结果自习课的时候,老师发现了,她以为是我的课外书,就把我收拾了。”
“我那时候真挺生气,问了一圈才知道是傅婧雪的,我就想找她对峙,结果她——”
“她死活不承认?”
“嗯。”
说到这里,温燃垂了垂眼眸,神情有些憋屈,“后来她就请假回家了,我不死心,去她家里找她,她怎么都不出来见我,再后来我气消了,也觉得跟她这人沟通不了,就觉得算了。”
别说温燃生气。
就是薄祁闻当下听了都觉得离谱。
薄祁闻冷哼一声,“那她今天也真是一点儿都不冤。”
说着,他颇为赞赏地看了眼温燃,“你也没心软,还算孺子可教。”
温燃抿唇笑,“你都为我出面了,我再出来装圣母,那不找打么,不过,你真的打算告她?”
薄祁闻说,“你觉得我那么有闲情逸致,费人费钱去逗她玩?”
……也是。
温燃点了点头,“那她活该。”
谁让她不知收敛踢到薄祁闻这块铁板。
薄祁闻捏了把她的脸,眉眼宠溺,“至于她这事儿能判个几年,就看她自己造化了。”
到这会儿,温燃才发现薄祁闻戴上了眼镜。
应该是和傅婧雪面谈那时候戴的,说正事的时候,显得他更有种纸醉金迷,斯文败类的世家公子调调。
温燃被他的美色迷得心驰神往,哪儿还有心思研究傅婧雪这个人,禁不住就俯首,轻柔摩挲着他的脸颊和耳垂,一边用柔软唇舌去亲吻他。
薄祁闻很少跟她说过。
他其实最受不住的就是温燃的抚摸。
她不过随意撩拨几下,他呼吸便暗沉下来,声音也多了几分迫切难耐,“要不要在这来一次?”
高挺的鼻尖蹭着她的侧脸,薄祁闻在她耳边用行动蛊惑着。
温燃微微哽住,退离开,一副迷迷糊糊的神态,看着他,“……薄祁闻,这可是办公室。”
说着这话,她薄薄的两片耳朵也不知不觉羞红了。
薄祁闻却笑得更为舒朗。
锐利的喉结上下涌动着,他一双深眸脉脉地看着她说,“那怎么,我把门都锁了,又没人能进来。”
不止锁了门,他把眼镜都摘了。
他做的时候不喜欢戴眼镜,有一次他们俩太激烈了,他无框眼镜碎掉,险些扎到温燃的眼睛,薄祁闻哄了好半天才哄好,从那以后,他就每次亲热他都不戴眼镜了。
被他这么一撩拨,温燃情不自禁地咽嗓,一颗心跳得奇怪,忍不住纵容他,做他的共犯。
薄祁闻吻上来的间隙,她闭眼屏息说,“可是没有那个……”
薄祁闻笑,“你怎么知道没有。”
睁开深邃的长眸,他轻轻咬着她的下巴尖,说,“在你来之前,我什么都准备好了。”
温燃涨红着一张脸说,“您可真是运筹帷幄,怪不得傅婧雪那样怕你。”
薄祁闻咬她的耳朵,“还不是为了保护你。”
“给你做好人,我做恶人。”
“你看我多爱你。”
越说他越过分,手指灵活又熟练地探入她脊背的卡扣,温燃只觉心口倏然一松,再然后,就被他翻身驾轻就熟地压住。
大抵是太累了。
这次温燃全程没有主动,都是薄祁闻在主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