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空调不太好,温度时冷时热,薄祁闻怕她感冒,就把她抱进浴室里继续。
可浴室那边的隔音做得又很差。
温燃扶着光滑的大理石墙壁,本来就站不太稳了,偏偏还能听见墙那边办公室里传来的隐约说话声。
她没好气儿地,小声指责薄祁闻说,“豆腐渣工程,隔音做得这么差。”
薄祁闻压低声音,在她耳边笑道,“那你不会小声一点?”
话说完,温燃就使劲儿抿住唇。
薄祁闻俯首亲过去,一面用大手捂住她的嘴巴,呼吸沉沉道,“没事,叫吧,我给你捂着。”
“……”
温燃只觉自己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烧透了。
……
后来好不容易结束,还是在一小时后。
温燃穿着薄祁闻宽大的浴袍,只觉自己像一滩没力气的橡皮泥躺在薄祁闻怀里,任薄祁闻给她吹头发。
薄祁闻也是跟她在一起后,才知道女人吹头发是一件这么麻烦的事。
温燃躺在他腿上,感叹一声,“当女人麻烦的事多了,可不止这一件,你要是当过女人就知道,我们活着到底有多累,每个月一次的流血都够人受的。”
薄祁闻笑,“可不是,还得给男人生孩子。”
温燃以为薄祁闻在点她,煞有介事地问,“你真喜欢孩子啊……”
之前两人还没聊到这儿,话题就被傅婧雪打断了,结果就是这个问题温燃到现在还没问出答案。
薄祁闻故作玄虚地笑了下,“你觉得呢。”
温燃讨厌他四两拨千斤的回答方式。
她坐起身,比了个冲薄祁闻挥拳的手势,无意识撒娇的可爱模样看得薄祁闻心都痒了。
他反手就把温燃禁锢在怀中,从背后抱着。
贪婪地嗅着她肌肤上和自己同样的香气,薄祁闻腔调带笑,低声呢喃道,“不是喜欢孩子,是喜欢和你生孩子。”
好直白的情话。
把温燃说得表情都有些失去管理了。
往下压了压准备翘起的唇角,温燃装作不信的样子,侧眸审视着薄祁闻说,“我是发现了。”
薄祁闻挑眉,“发现什么了?”
温燃说,“你们男人真正热恋,和没走心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薄祁闻眸色停顿一秒,笑了。
温燃分不清他那笑是不是被说中后的无法辩解,轻哼了声。
薄祁闻可太喜欢她撒娇的样子。
别的女人撒娇都含着一点儿做作的成分,她却不是,她就是发自内心的真不爽,看起来还没有一点儿矫情和坏,那股与生俱来的娇慵,天然就让男人骨头酥软。
薄祁闻嘴角勾着笑,凑过去亲她。
温燃想躲开,却怎么都躲不开。
薄祁闻像个赖皮糖一样粘着她说,“以前也不是不走心,是不会爱,你是第一个,你得原谅我。”
温燃其实是有点儿装腔作势的成分在的。
她压平嘴角的笑意,哦了声,“那现在就会了吗?”
薄祁闻给自己脸上贴金,“我现在不是把你哄得挺舒心的?”
……是挺舒心的,现在就连那事儿上都开始“伺候”她了,不然也不至于时间这么长,就连头发都是他给她主动吹。
但男人总是不能夸的。
所以温燃无动于衷道,“谁知道你能坚持多久,现在还在热恋期。”
薄祁闻故作伤怀地叹了口气,“没想到啊没想到,折腾这么久把你追回来你还要考察我。”
温燃终于忍不住笑,说,“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那买东西还要货比三家呢,我对你够实在了。”
这话说的倒在点子上。
毕竟薄祁闻主动追她也没多长时间,她就心软了。
薄祁闻心服口服地嗯一声,“那多谢温小姐抬爱咯。”
还是头一次听他这副口吻说话,温燃一下就笑出了声,薄祁闻也跟着弯起唇,抬起她的下巴尖就深吻下去。
唇齿间尽是带着薄荷甜的清爽牙膏味。
吻了好久,好不容易得以喘息,薄祁闻又贴着她的鼻尖说,“孩子的事别怕,就算没有,也没什么,一切随你开心。”
温燃最怕的就是薄祁闻突然正经深情。
她情不自禁地揽着薄祁闻的脖颈说,“真的?”
薄祁闻笑,“骗你做什么。”
顿了顿又说,“你现在才多大,二十三,多少姑娘还忙着找工作,我怎么舍得让你生孩子。”
“可是,我听别人说,年纪大了就不好生了。”
温燃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不是女人,是男人,据说男人年纪大了,那个什么质量都不太好,我要是三十岁才给你生,你那时候都三十七八了……”
薄祁闻:“……”
薄祁闻都气笑了,“原来是在这儿等我呢。”
他半眯长眸,故意吓她,“你说得对,趁我现在还来得及,我得赶紧跟你生一个。”
眼看又要被他找借口来一次。
温燃登时就不装了,她笑着往外推他说,“逗你呢,我错了还不行吗。”
薄祁闻顺势在她身上揩了把油,又和她意犹未尽地亲了会儿,才舍得放过她。
他浮浪不经地说,“放心,我身体好着,大不了这几年多保养一些,总会让你跟我们的孩子安稳无忧。”
——我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