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燃接到他电话的时候,还能听到电话那头男人们的说笑声。
薄祁闻听温燃说话语气难受,皱眉起身离席,去了个安静的地方跟她说话。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
温燃一听到他温柔磁性的嗓音,头感觉都没那么疼了。
她哑着嗓子笑说,“没事的,我都吐出来了。”
薄祁闻一听她这么说,更来脾气了。
他呵笑道,“我是不是还要夸你两句厉害?”
温燃吃了药,已经好些了。
她翻了个身,望着酒店外重庆繁华的夜景,鼻音浓浓地说,“那能怎么办啊,你还能过来教训我不成?”
薄祁闻是真被她气笑。
他抬腕看了下表,晚上十点,就是临时订机票走,到那边她也已经睡了。
薄祁闻语气略显烦躁,“都不知道拿你怎么办,想过去陪你又陪不到。”
温燃其实很少见到薄祁闻这样。
但他每一次这样,都是因为她。
对他来说。
她好像,真的,真的,非常重要。
只要想到她此刻正被她深爱的人捧在掌心,温燃就眼眶温热,唇边溢出甜笑,“可是,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薄祁闻语调温柔地“嗯?”了声,故意逗她,“哪里好?”
温燃说,“哪里都好。”
顿了顿,她又说,“薄祁闻,你就是我的灵丹妙药。”
被她病恹恹的柔弱情话冲击到。
薄祁闻心神倏然一荡,那股因她产生的悸动之感,再度蔓上心头。
静默一小会儿,他垂下眼帘,眼底沉醉着春风般的笑意,语调柔肠,“本来是要哄你的,怎么反而被你哄了?”
第0096章 一儿半女
◎分明是来找她解渴◎
温燃和薄祁闻通完话没多久就睡了。
真应了那句“薄祁闻是她的灵丹妙药”, 她第二天醒来热伤风的症状已然好了大半,人也知道饿了,一睁眼就听到自己肚子咕噜叫的声音。
温燃下意识喊了句胡雅米, 想叫她帮自己叫一份餐上来。
结果胡雅米没喊来,倒是喊来了意想不到的“某位”。
那时薄祁闻正在套房客厅对着笔记本看下属发来的合同,电脑旁的手机里传出周擎字正腔圆的汇报, 这么专注的时刻, 他却听到温燃软得跟猫叫一样细微说话声。
划着触摸板的长指一顿。
薄祁闻下意识朝卧室的方向望去, 注意力都分散了几分。
周擎还要往下说这块地皮的优点, 薄祁闻却往后一靠, “就到这儿吧,后续你跟进就行。”
说着,薄祁闻抄兜起身。
周擎听到椅子腿摩擦地板的声响,没说完的话噎了回去。
猜到是温燃醒了,他说, “好,那您之后也注意休息。”
昨晚知道温燃生病,薄祁闻一刻也没耽搁,下了酒局就连夜坐飞机来了重庆。
温燃那会儿已经陷入深眠。
薄祁闻就在她房间旁边开了套房,敷衍着睡了一觉,等第二天清早, 才联系的胡雅米, 来温燃这边。
跟了薄祁闻这么多年, 周擎还从没见过有什么人事值得他这样上心过,难免有些“护主心切”, 想着他再怎么担心温燃, 也要多记挂下自己。
结果薄祁闻理都没理, 直接推开温燃的房门。
刚听周擎汇报时,还是一副沉冷不近人情的声线,这会儿倒是温润着,“可算是知道醒了?”
温燃听到薄祁闻的声音,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使劲儿揉了揉眼睛,结果发现真的是薄祁闻。
心头一喜,她撑着上半身坐起来,掀开被子就朝他奔去,连拖鞋都没穿。
薄祁闻眼底流露出忍俊不禁的笑意,上前一步拖臀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温燃搂着他的脖颈,笑吟吟地说,“你怎么来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自打重新在一起后。
温燃面对薄祁闻时和从前不同了许多。
不再是小心翼翼,乖顺懂事,而是终于吻合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恃宠而骄,和儿女情长的任性。
这才是真正的她。
薄祁闻喜欢她这样,他觉得她就该是这样。
怕她从自己身上掉下去,薄祁闻拖着她的腿弯,把她往上颠了颠,淡笑着看她,“昨晚上就来了,很意外?”
温燃抿唇,“有点儿,我还以为你会在北城等我回去。”
可能是心情好,加上薄祁闻给她专门雇了个五星级大厨跟组,她最近终于胖回来一点。
即便生了病,气色看起来也不错。
像只粉绒绒的桃子。
要不是这会儿抱着她空不出手,薄祁闻真想咬一口她的脸。
薄祁闻挑挑眉说,“你都病成这样了,我能坐得住么。”
“我看你昨晚上还挺冷静的。”
温燃说,“还知道让我早点休息。”
薄祁闻听出弦外之音,闷出一嗓子笑,“这是在挑我理了。”
温燃没再揶揄,也笑了,“没有啊,我知道你,你那会儿忙。”
薄祁闻把她放在床边坐下,从床头拿起一双新袜子,拆开包装准备亲自给她穿。
温燃哪儿吃得消他这么来,忙诶了声,把袜子抢过来,“我又不是废物,我自己穿。”
薄祁闻斜着眼看她穿袜子,煞有介事的,“都病这样了,就不能让我伺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