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燃冲他抛了个浅浅的白眼,“谢谢啊薄总,我还能自理。”
薄祁闻被她逗得一笑,抬手就在她满满胶原蛋白的脸上捏了一把。
温燃表面嫌弃地看他一眼,起身后却不忘俯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说,“你自己待会儿,我去洗个澡。”
薄祁闻被哄得但笑不语。
温燃走到浴室门口才想起来,皱着眉又把袜子又脱掉了。
昨夜发了一夜的烧,浑身都是汗。
温燃洗得久了一点。
那时薄祁闻已经躺在她床上休息了有一会儿了。
温燃擦着头发出来,看到这画面,愣了愣。
这还是第一次,她见到薄祁闻委身于她的床上……以前每一次,都是她被禁锢于他的领地,不得挣脱。
这种感觉还挺奇妙的。
温燃嘴角不经意浮起笑,到床边坐下,薄祁闻是平躺着的,这会儿闻到她身上清爽好闻的沐浴香,狭长的眼眸睁了睁。
温燃低眸瞧着他这张风华正茂,让人心驰神往的英俊面庞,忍不住用手指,在他高挺的鼻梁上玩滑梯。
薄祁闻也不嫌烦,只是被她摆弄几下后,心痒得紧,突然咬住她葱白的指尖。
温燃被吓得啊一声。
转眼就被薄祁闻搂住腰身,翻身压在身下。
再然后,就是一个极深又柔情的吻,像被他喂了一大口软软的蜜糖,怎么吃都吃不够。
眼见事态渐渐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温燃喘息着把他推开,说不行,等会儿就要上飞机了,机场应该有粉丝接她的。
那些粉丝不是扛着单反就是高清手机,但凡她脖子上有点儿痕迹都能拍得一清二楚,她可不想再上热搜。
可薄祁闻又岂是那么好“说话”的。
嘴上虽不亲了,手却不曾老实地揉了还揉,又咬她的耳垂说,“几点的飞机?”
温燃抿着下唇,不让自己哼出声,说,“一个半小时后。”
薄祁闻往下亲,磁嗓委屈地闷着,“那我怎么办?”
温燃有些好笑,“你来的时候没给自己订机票吗?”
薄祁闻说,“订了,双人的。”
说着,他深吸一口气,像是怕自己真忍不住,在这里对她擦枪走火,稍直起身说,“可你又不跟我走。”
温燃眨着清凌凌的眼睛看着他,“你退一个不就行了,她们好久没见我了。”
“她们”自然是温燃的粉丝。
温燃倒不是爱营业,而是舍不得那些过来等她的粉丝失望。
薄祁闻眯了眯眼,说,“我还不如你粉丝重要?”
温燃笑,伸长手臂勾住他的脖颈试图搂他,“你跟她们争风吃醋做什么。”
薄祁闻神色略显不满,身体却很正直地把她抱起来,温燃以一个被他环抱的姿势,靠在他胸膛上,她突然发现,薄祁闻原来肩膀这么宽,和她体型差这么大,可以把她遮挡得这么严实。
心旌像湖面吹过一阵微风那般荡漾。
她还来不及哄下一句,薄祁闻就捏着她的下巴,把她掰过来热吻。
动情的话语喂进她口中,他说,“等到北城了,跟我去趟公司,有惊喜给你。”
温燃心跳很快。
快到呼吸都急促起来。
根本分不出功夫回应他,刚要说话,氧气就再度被薄祁闻掠夺。
这哪里是来探病的。
这分明是来找她“解渴”。
……
机票的时间是一早定好的。
温燃身边还带着一行工作人员,不能轻易改签。
于是当天改签的人就成了薄祁闻。
因为是头等舱,薄祁闻流程比她早走完。
温燃那边则是被一大群粉丝簇拥着,又是签名,又是拍照,折腾了好半天。
等落地北城,又是一大批粉丝等着给温燃接机。
正如当下很多营销号所说,经过恋情曝光这件事,温燃在娱乐圈中的地位不降反升,粉丝成倍地涨,可真成了炙手可热的当红小花。
薄祁闻就更不必说了。
前些日子重回薄氏,更宣告他在这场无声战役中轻松获胜,有多少人磕这对真情侣,就有多少人在背后对这对情侣牙痒痒。
就好比前阵子,一些黑温燃和薄祁闻的通告又卷土重来。
薄祁闻倒是不在意外界是怎么说自己。
他只在乎温燃。
温燃却天生长了一颗玲珑剔透的心,即便面对一些所谓黑料,挑刺和网络攻击,她也淡定如常,被黑了还能云淡风轻地安慰胡雅米说,“网络上的事,没必要太入戏,说不定我哪天就退圈了。”
当时她是开玩笑。
胡雅米却吓坏了,哭唧唧地说,“你别啊,你现在事业这么好,干嘛要退圈。”
关键是温燃退圈了,她上哪儿找这么好的老板啊。
随和温柔,出手大方,动不动就给她们几个发奖金,为人处世还不矫情,特别好说话。
温燃没想到真给胡雅米吓到了,笑得不行,说你傻啊,我逗你呢。
她怎么也要演到三十岁再说。
就算去海边开民宿,也要攒够钱。
听她这么说,胡雅米可算冷静下来,嘴却不闲着,她上下扫了温燃一眼说,“我觉得你不是攒钱的问题,你先要做到的是三十岁之前怎样不怀孕,就薄总这架势,我看你有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