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祁闻看透她眼中的情绪,称心如意地笑了下,说,“乖,删了那段不碍事。”
话撂下,他喉结明显地涌动,眸色暗沉着俯首就要亲来。
终于忍不住,要对她做点儿正经事。
结果温燃抬手直接堵住他的嘴,“你少来。”
这会儿她又是不被美色动容义正严词的模样了,她板着一张秀致的脸说,“不可以搞特殊,不可以改剧本,要是次次这样,我演员还要不要做了。”
瞧她正得发邪的模样,薄祁闻眼神无语又无语。
温燃却是一点儿不怕他,“还是你想我做个被人唾弃的资源咖?天天被人在背后嚼舌根戳脊梁骨?”
薄祁闻把她的手挪下来,捏在手里揉,玩世不恭地说,“谁敢。”
温燃好笑,“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你能管?”
薄祁闻闭唇不语,一脸深沉地看着她。
温燃软硬兼施地冲他眨眨眼,说,“就是亲一下额头,我洗一把脸就好了,真的。”
薄祁闻瞧着她年轻姣好的面容,还是不说话。
温燃只好跟他撒娇,垫脚主动搂他说,“那要是这样,我以后的戏都别拍了,那些导演嫌我事儿多也都没人找我拍戏了。”
这股酸劲儿是真的冲。
薄祁闻消化了好一阵,不怎么耐烦地说,“以后找替身,总不能拍一部戏和人别人接一次吻,那我成什么了?”
只要一想到别的男人要碰她。
他就恨得牙痒痒。
温燃左右想想,觉得也是。
他又不是普通男人,他是薄祁闻。
况且不拍爱情为主的偶像剧的话,其实也用不着什么接吻的镜头,圈子里也的确有一些女演员不怎么拍吻戏的。
当然最主要的是,她觉得自己再犟下去,薄祁闻真要生气了。
他毕竟是个占有欲很强的男人。
强到每次跟她做完,都要把她紧搂在怀里才能睡得踏实。
温燃不忍心让他因为这些事不舒服,好歹松了口,说,“行,我以后都不拍了,就这一次。”
薄祁闻眉头不悦地蹙着。
却又没法说什么。
温燃没忍住笑,抚摸着他的脸,凑上去亲了亲,轻轻的,吧唧一下。
薄祁闻深浓的眸子终于些许回温。
他低眸凝视她说,“就亲这里?不知道怎么哄人?”
“……”
好一个借坡下驴。
温燃都笑了,“这是公共场合,你要不要这么——”
后面的话没说完。
薄祁闻便再也不想克制,直接扣着她的后脑勺深吻下去。
含混不清的话喂进她的唇腔里,“我开十个小时的车见你,你就知道让我吃醋。”
温燃被吻得闷哼出声,情不自禁地揪乱他的衣襟。
许是公共场合的隐蔽之地更能滋生出刺激的色彩。
这个吻接了好久。
薄祁闻快把温燃攻陷得头脑发昏了,偏她还舍不得他,上瘾似的亲了还想亲。
后来还是胡雅米在外面叫她。
她才气喘呼呼地推开薄祁闻,扬声应她说自己马上就出去。
等胡雅米离开。
温燃扭头看薄祁闻,一面帮他抚平衣襟,一面哄他说,“你回酒店等我好不好?我拍完这场戏就回去找你。”
薄祁闻半眯着眸,瞧她唇上被他蹂躏出来的嫣红。
温燃一时有些心虚。
薄祁闻就只是闭了闭眼,一脸嫌弃地说,“怕了你了……”
就当眼不见心为净。
温燃抖了抖唇,笑出了声。
那天晚上的最后,薄祁闻还是提前离开了。
剧本也没改,就那么着。
本来温燃都做好额头吻的准备了,结果副导演突然提议说,不然就把这个吻删了吧,本来这部剧里两人感情线就很淡,反倒是牵个手更适合。
不止他,就连男主角也同意。
温燃还以为是薄祁闻又在背后搞什么鬼,结果下戏后回到酒店,她才知道,薄祁闻确实没做什么。
倒是薄祁闻不相信地瞧着她,左看右看的。
像是谁把他宝贝疙瘩碰了似的,一脸不如意地说,“真没亲你?”
温燃都要烦死他了,说没有,真没有。
薄祁闻意味深长地勾唇一笑,突然就把她从地上扛起来,抱进浴室,顺道拍了下她的臀,余韵悠长道,“不行,我得仔细检查一下。”
“……”
后来好生折腾,意犹未尽地结束后,这男人还不忘使劲儿给她搓额头。
搓得温燃疼得直叫,要咬他泄愤,他才笑着罢休。
之后的几天,薄祁闻一直留在剧组陪温燃。
有他在,气氛都不一样了。
温燃是挺开心的,难受的是她身边的工作人员。
怎么说都是老板的老板,谁还敢插科打诨,面对这位活菩萨,大家连说句话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哪里做的不好,薄祁闻一个冷脸把她给开了。
好不容易熬了几天,薄祁闻离开,结果杀青宴结束,温燃给自己喝吐了。
胡雅米是真有些忌惮薄祁闻的,就让茹姐多帮她说几句好话,帮她撇清一下关系。
然而事实是,薄祁闻根本没心思和她们几个小虾米计较。
他第一时间就给温燃打来了电话。
那些天,正赶上薄祁闻重回薄氏,很多事情要处理,当下也在一个生意场的酒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