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这么多话，看似都是气话，其实内心深处还是渴望哥哥真的是这样。
他还是她心中的那个哥哥，他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在不清醒、不理智的情况下说出来的。
可是哥哥还是让她失望了。
他平静地否认了她对他高尚的猜想：“我不是正人君子，更没有什么良心，你说得对，我确实有恃无恐，就算今晚不做，明晚，后晚，迟早会有一晚，只要你躺在我的床上，你是跑不掉的。”
佘淼苦笑，心里最后一点对哥哥的期盼也消失殆尽。
“我不会跑，你给我个痛快，就今晚吧。”
柏边旸没有动静，佘淼受不了这种凌迟，一咬牙，掀开被子，主动凑过去。
她直接压在了他身上，捧起他的脸，在黑暗中找到他的嘴唇狠狠咬了一口。
她听到他吃痛的一声闷哼，心里终于稍微痛快了些许。
她打算再咬一口，但柏边旸没再给她这个机会，他迅速地回咬过去。
清醒状态下的柏边旸甚至比中了药的柏边旸更狠，药效只会激起本能上的反应，对于佘淼的主动，他没有人伦观念，只想睡她，想纾解身体，而没有药效，佘淼的招惹，只会让他恨不能一口吞了她。
佘淼也吃痛地嘶了声，她不甘心就这样成为哥哥的猎物，讨厌他伪善的样子，明明是他在强迫她，可咬着咬着，哥哥的啃咬变为了舔舐，舔舐很快又变为了吮吻，又变为了交换津液的深吻。
后腰被结实的臂膊用力圈住她，柏边旸将她的身体往下一压，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与他紧紧贴在一起。
比起从背后，他还是更喜欢这样面对面的，因为这样可以抱着Janet，一边接吻一边感受着她对他的两片挤压。
他少年时教她骑马、弹琴，告诉她怎么握住马绳，怎么用双手控制琴键，也是这样环着她，但有这份挤压，就算Janet在他怀中依旧还是那么纤细瘦弱，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已经长成了大人。
柏边旸摁下她的后腰，让她用力坐下，用最软的去挤压最硬的。
他气息混乱，抵着她的额头重重呼吸，问她：“Janet，你现在恨我吗？”
“如果你现在恨我，那你应该能懂我那天晚上有多恨你。”
一开始分明是Janet率先玷污了这份兄妹的回忆，他本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她的荒唐和鲁莽，唾弃她的行为，顺便痛惜那些年他对她的疼爱都错付了，她根本不配做他的妹妹，她就是一个为了一己私欲、竟然能狠心毁了哥哥一辈子的偏执疯子。
但屡次因她而起的生理反应，却总能把他内心自以为是的高尚打碎。
无论清醒还是昏聩，他的身体都对Janet有反应，甚至清醒时比昏聩时更严重。
就连现在，Janet不过只是咬了一下他，浑身的血液登时都在逆流。
他没有指责Janet的资格。
她求一个痛快，他又何尝不想放下一切顾虑，在她身体里图个痛快。
她指责他在玩弄猎物，可到底哪头愚蠢的狮子，会连猎物就睡在身边，甚至都主动要求给个痛快，内心仍然在做最后的挣扎，任由猎物对自己冷嘲热讽？
柏边旸轻咬着她的嘴唇，清冽的声线沙哑，他不禁无奈：“Janet，以后我究竟应该把你放在我心里的什么位置？”
究竟是他放不下的妹妹，还是他应该去恨的仇人的女儿，还是……
滚烫的身体代替了一切回答，柏边旸难堪地闭上眼，他对Janet……
想到这里，柏边旸便不想再对她留情，她应该对此负责。
于是他不再压抑，无比凶横地吻她，把舌头顶进她的嘴里，手掌剥离她的一切外物，只留下本真的肌肤，雪白瓷肌中晕开红润，长在她身上恰如其分，黑色长发从肩前滑落，遮住小半个，更吸人眼球。
之前自诩清高，不愿看，现在自甘堕落，不如开着床灯看个够，她挣扎着要关灯，但越是挣扎，妹妹的一对妹妹越是荡得厉害。
眼热喉涩，将她的双手手腕钳至背后，推着她，令她自发地送进自己嘴边，在湿热的口腔内裹住。
游离的指尖屈起，抵达裂谷，他听到Janet的惊呼，也感受到她的颤栗。
一切的不可挽回的罪孽皆因她而起，又被他延续，他们是共犯，今后她怎么想他都好，无耻、虚伪、人渣、伪君子，都随她。
平时在其他人面前装得太累，索性在妹妹这里就安心做个混蛋。
就算她哭着恨他，也要阻绝她一切想要后退的想法，彻底剥夺她处女的身份。
Janet，哥哥没有资格指责你的偏执，你更没有资格指责哥哥对你的卑劣。
是你害了哥哥。
是你让我认识到了我的龌龊和下流，是你毁灭了我心中的神圣信仰，让我彻底回不了头。
所以你也不许回头。
第29章
[我爱你爱到想不到的幅度。]
——《比我想象中更爱你》卫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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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淼本以为会是一场对身体和心理上的极刑，不但身体会难受抗拒，心理也会被道德谴责，只要一想到去世的柏叔叔和妈妈，她连头也抬不起来。
可是这一次柏边旸不再直接，他不再只是单纯的发泄，而是磋磨她。
她还这么年轻，连母亲都没做过，什么都没有，如今却要哺乳继兄。
但无论他怎么吸都没用，没有就是没有。
佘淼紧紧闭着眼，想用黑暗麻痹自己，原本已经够羞耻，但男人埋首时扫在她身上的头发，以及他的牙齿和卷舌，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这荒唐的一切。
就算她明确地知道自己胸前的人是谁，但还是无法把这个人和哥哥联系起来。
偏偏这个时候柏边旸声音泛哑地叫她的英文名：“Janet……”
让她更加确认了这个人是哥哥。
她和哥哥……佘淼咬唇，更加不愿睁眼。
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知道这个人是谁，他的指节不过屈起轻轻一划，还是有回应。
柏边旸也感受到了，她有些地方非常敏感，不禁撩拨，一碰就缴械。
他知道妹妹难堪，什么都没有问，连一句逗弄都没有，只是沉默地任由指节被浸湿。
Janet对他也是有反应的，并非全然抗拒，这就够了。
像是为了诱哄她心甘情愿和他做，柏边旸对她说出承诺：“今晚过后，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像极了那种在床上什么好听的话都能说出口的渣男。
于是佘淼故意说：“我想要我们回到从前的关系，你能给我吗？”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哥哥的理智，他拒绝了。
“除了这个。”
佘淼不再说话了，她就知道。
可是她只想要这个。
她一言不发，无论他再怎么吸都没用。
柏边旸抬起头，重新吻上她紧闭的唇瓣，问道：“Janet，你真的觉得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他的嘴里还有她涂抹在身上沐浴液的味道，佘淼在他的吻中倔强地回答他：“只要你现在停下，等我们睡一觉醒来，谁也不提，当作一切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就能。”
吻她的动作微顿，柏边旸问：“当作一切都没发生？你能吗？”
佘淼毫不犹豫：“我能。”
唇瓣忽然被咬了一口，佘淼吃痛。
柏边旸退开唇，抵着她的额头，从喉结中发出气音：“你就这么不在乎自己的贞洁吗？连跟人上床这种事，你都能睡了就忘。”
“我不是你们天主教徒，贞洁这种东西，在我看来不过是人类凭空捏造出来的道德枷锁。”
如果贞洁这东西对她来说真的这么重要，她一开始就不会利用这一点。
她本以为哥哥是男人，不会在乎区区一晚的荒唐，而且以哥哥的性格，侵犯了自己的继妹，他肯定会对她产生愧疚，这样她就能借此激起他的怜惜之心，回到他身边。
但事态出乎意料，直接走向了两个极端。
哥哥没有认回她，他只给了她两个选择，要不就彻底断绝联系，或者像现在这样，成为彼此不见光的情人。
这两个选择都不是佘淼想要的。
她的声音里有对自己的自嘲，也有对哥哥藏不住的讽刺：“哥哥，你想要上床，我就跟你上床，但如果你觉得我会因此被你控制，那就太说笑了，你要是真的想控制我，还不如直接用铁链锁住我的手脚。”
柏边旸牵唇，沙哑的声音里有些苦涩：“Janet，我不会那样对你。”
佘淼说：“那我也不会因此感激你的。”
“我知道。”他说，“所以你要恨就恨吧。”
佘淼垂眼，没有说话。
床灯柔和昏黄，柏边旸靠在床头，她在他身上，身体亲密地贴在一起，心却好像隔着千山万水，不知怎么靠近。
他们不能讨论这个问题，一讨论就会陷入到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