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用任何的糖衣炮弹去哄她，她终究是被强迫的那一方。
“Janet，这些年我常在梦里梦到你。”柏边旸突然告诉她，“梦到我们小时候。”
小时候的回忆是佘淼永远的软肋，她呆怔地看着他：“……真的？”
“嗯，但直到那晚过后，我的梦就变了。”他喉结微动，“我的梦里都是你没穿衣服、意乱情迷的样子。”
有时候明明上一秒钟他还在梦里教她骑马，下一秒她便骑在了他的身上，微张的唇吟出动听的声音。
上一瞬间他还在教她弹琴，下一瞬间三角钢琴上躺着衣不蔽体的Janet，她垂下的脚尖踩在黑白琴键上，随着他来来回回，在琴键上敲出阵阵杂乱无章的钢琴声。
梦里沉迷不已，醒来后唾弃不堪。
那些梦难以启齿，可又噬骨钻心、无法疗愈。
Janet是这一切的结症，天主也救不了他内心的扭曲。
柏边旸说：“你我走到今天这一步，就算我强迫自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我的身体不会骗我，它渴望你。”
昏暗的床灯下，没有镜片遮挡，是他看着她时那双克制又无奈的眼睛。
柏边旸抚上她的脸颊，低声说：“Janet，我没有你豁达，对我们上床的事，我没办法把它看作是一场意外，或是一夜情，所以以后别再说什么回到从前，这一点再也不可能了。”
怔愣间，佘淼感受到哥哥又吻上了她。
她是始作俑者，她毁了他的信仰，也毁了他们之间的情谊，可她仅仅只是想回到他身边而已。
或许是因为这个吻没有刚刚那么凶横了，或许是因为他刚刚的交心之言，佘淼在复杂的心境中选择纵容。
他们回不去了。
她喃喃道：“我真的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我知道。”柏边旸低声回应。
他都知道。
知道她只是想回到他身边，找回他们儿时的兄妹情，继续做他的妹妹。
虽然蝴蝶只是轻轻挥动了一下它的翅膀。
可因蝴蝶的挥翅而引起的一场海啸已然无法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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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将今晚的一切都包裹成一场你情我愿的欢爱，少些负罪感，柏边旸知道佘淼最抗拒不了什么，也最怀念什么，他利用这一点，像哥哥一样哄她。
Janet可以拒绝柏边旸，但拒绝不了披着哥哥皮的柏边旸。
佘淼看穿哥哥的把戏，恨恨地闭上眼。
谁说只有她会演戏，他也是不遑多让。
“别担心，Janet，我不会那么快进去。”
“我先放手指好吗？”
“很好，你已经适应了。”
“再加一根可以吗？”
“你的clitoris是这里吗？……看你的反应，应该是这里了。”
他有一双修长的手，安抚的时候同时也在照顾其他，结果安抚得太好，他忽然笑了：“怎么办，我的手指好像出不来了。”
“你不用忍着，该舒服就舒服，听到你的声音，我才能判断我做得好不好。”
引导的话语令人面红耳赤，可语气却和小时候辅导她作业、教她骑马弹琴时没有差别。
一时间让佘淼陷入彻底的矛盾，他做着她接受不了的事，偏偏用的又是她最怀念的语气，也是疼爱她，然而是另一种无耻的疼爱。
在男人眼里，妹妹此时就像一颗熟透到快接近腐烂状态的苹果，丰腴饱满的果肉沾满晶莹的液汁，散发着鲜艳无比的色彩，挂坠在裂谷其间，供人采撷。
真是红嫩又漂亮，看一眼都觉得呼吸困难，柏边旸嗓音低哑，染着欲望。
他咬了咬Janet的耳珠，贴着她的耳朵问。
“labia畀我试下，好唔好（让我尝一下，好不好）？”
佘淼喉音收紧，拒绝：“不行……”
“但是我的手很酸，乖妹，你就当体谅一下哥哥。”
佘淼头皮发麻：“你不要叫我乖妹……”
小时候她听话，他才会这么叫她，这才是这个称呼的正确用法，而不是这种时候。
柏边旸没再叫，因为他已经变成了伊甸园蛇，吐出信子舔舐果肉，没有空余再去叫她。
后来看着她失焦的眼睛，柏边旸的心里也有一丝满足，他吻她唇角，问：“乖妹，哥哥做得好唔好？”
佘淼无力地翻了个白眼。
在见识到哥哥的无耻后，又见识到了哥哥的不要脸。
循循引导过后，一切阻碍都不再是阻碍，即使有稍许不适，也很快消失殆尽。
几乎是在深陷的第一秒，就在七宗罪之二的色欲与贪婪夹击下失去理智，柏边旸很快被这种令人甘愿沉溺的、缓慢的窒息感逐渐淹没了五感。
这是任何形容词都无法比拟的舒爽。
他曾视Janet为亲生妹妹，给予她疼爱与关心，他对她好，她也依赖他。
但终究不是从出生起就陪伴彼此，总少了些许羁绊，还不够亲密，才会在父亲死后，这份情感轻易被巨大的悲怆与仇恨所代替，被他逃避、抛却，选择与她了无瓜葛。
柏边旸曾以为是血缘，才让他和Janet之间少了一些缘分，他们没能孕育在同一个子宫里，也没能共享同样的血液与基因。
直到现在才恍然不是，有一种关系远比至亲血缘更加亲密。
在动物世界，衣不蔽体的羞耻心几乎是人类独有的心理，当懵懂孩童拥有意识后，便会被大人教导自己的身体是私密的，不能轻易示人。
但此刻他们都扔掉了羞耻心，将自己最私密的暴露，他和Janet是没能共享同一种基因，这很遗憾，但他们相互坦诚，携带着各自的基因体液润湿彼此，继而融合，最后混为同一种液体，又何尝不是在某种程度上弥补了这种遗憾。
正在努力适应的佘淼忽然感觉到哥哥在体内激动的变化，睁开眼，有些呆住。
她看到他湿润的英俊眉眼、痴迷其中的脸色、不断滑动的喉结，以及那起伏的身体。
柏边旸发现她终于放弃自欺欺人，舍得睁眼看他一眼了，他低头回望，一瞬间见她秋眸剪水，脸色酡红，难以名状的情感在胸腔内横冲直撞。
深深埋进，与之一体，体液相融，一母同胞的兄妹算什么，他和Janet才是世间最亲密的“兄妹”。
信仰究竟算什么，那些从古流传至今的世俗伦理又算什么，天主圣父算什么，作为人类的亲缘血脉又算什么，他们全都无法为他带来连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快乐。
都比不过Janet此刻带给他的。
柏边旸忽然觉得胸腔连着肋骨的地方有些酸软和泛疼，他低下头吻她，在她身上胡乱地吻和啃咬，佘淼一时间又痛又痒，她不知道为什么哥哥忽然又疯了起来，想要挣扎，双手被他钳至头顶。
一声用力的闷哼，在狂风暴雨过后，如同春风化雨的吻又细细密密地朝佘淼落下来，发顶、额头、鼻尖、脸颊、嘴唇，每一处都不放过。
“Janet、Janet……”
从小疼爱她的哥哥此时埋在她的怀中，嗅着她的味道，就像她从前不厌其烦地叫哥哥、哥哥那样，在余韵的叹息声中一遍遍地叫着她的名字。
男人做完以后都会变得这么莫名其妙吗？佘淼不禁吐槽：“……你干嘛一直叫我。”
她不就躺在这里吗？被他压得气都快喘不过来了。
柏边旸好像没听见，又换了种叫法，是更宠溺也更亲密的：“淼淼。”
他想告诉淼淼不用失望，就算她不再是他妹妹，但今后他们会比一母同胞的兄妹更亲密。
第30章
[未绝望就算各散于两方，月亮在晚空同样升降。]
——《一人晚餐》钟嘉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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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非是柏边旸一开始的打算。
可如果不将她留在身边，他是真的怕佘淼再去寻死，只留下他一个人在世上，守着他们这个重组家庭的回忆独活。
他得紧紧看着她才行。仅仅以哥哥的身份还不够，就算是哥哥，也看不住她全部的身心。
既然她不在乎自己的贞洁，与其给她那个男友，不如给他，为他谋得一分安心。
既然她将他视作哥哥，现在她如愿了，他们是世间最亲密的“兄妹”了。
“淼淼、淼淼。”
他好像变成了一只猫，让佘淼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她几乎没听柏边旸这么叫过她，现在没有，以前也没有。
在来香港之前，她是没有英文名的，周围人就叫她佘淼，或者亲近一些的家人和好朋友，就跟妈妈一样，叫她淼淼。
来香港以后，柏叔叔也叫她淼淼，但哥哥一开始只肯大陆妹大陆妹地叫她。
关系好些以后，柏边旸才开始正经记住佘淼的全名。
又是蛇又是喵，到底是蛇还是猫？
他直接叫佘淼的全名，在家中对她呼来喝去，把她当佣人使唤。
柏存谦从佣人那里知道儿子每天都在故意使唤继妹，便在某次晚餐中当众提醒儿子，说淼淼不是佣人，而是妹妹，他们是一家人，怎么能使唤妹妹做事呢。